(前面幾章,章節(jié)名出錯了,不過并沒有影響閱讀,后臺改不了,造成了困擾大家見諒,按照目錄即可,很抱歉我疏忽了。)
陳堯又和李然說了一會兒話,然后就和夕張大淀,秘密回到了座船上。
李然怕引起海商們的警覺,沒有送這位遠東總督回碼頭,只是讓海倫娜代替自己。
陳堯也不甚在意這些,畢竟總督雖然是提督們的領袖一樣的存在,但是他們并沒有覺得高人一等,畢竟總督不是管理者,更像是協調人。
所以,陳堯也沒有覺得李然這樣失禮。
而陳堯離開后,李然立刻召集了艦娘們開會。
除了驅逐艦們還在負責近海巡邏之外,U47和496也被再次派遣出去,李然需要她們發(fā)揮海中作戰(zhàn)的優(yōu)勢,去探查??抠\碼頭的那些海商們的情報。
李然坐在會議室的主位上,然后沉默了半晌,直到黎塞留也到了,才對負責記錄會議的平海點點頭,然后說:
“這次原本以為總督只是過來友好訪問的,不過很可惜,我得到了很多情報,對我們不太友好,所以特意著急大家,就是為了說說,明天島嶼命名儀式的安排?!?br/>
俾斯麥點了點頭,然后目光看向坐在自己對面的黎塞留,畢竟外事部部長是她,這些事情算是外事部的職責。
黎塞留強忍著通宵的困意,雖然艦娘是體質遠超常人,但是昨晚黎塞留胡思亂想一晚,才睡了兩個多小時,精神狀態(tài)難免有些差,不過她還是強自振作精神,然后說:
“島嶼命名儀式的舉行,安排在島中的主權碑附近,距離修理船塢不遠,提督是想改變計劃嗎?”
“嗯,也不算是改變計劃,只是做一些調整,剛才你睡覺的時候,遠東總督來過了,他明天要親自出席?!?br/>
“總督?”黎塞留皺了皺眉,然后問道:
“有麻煩?”
“嗯,那位總督通過多方面的渠道,推測出了明天恐怕有人會效仿訓練月刺殺案的做法。”
“那提督是希望我提升安戒備等級?”
“不,不僅不要提升安戒備等級,相反的,明天我們要營造出松懈的氛圍?!?br/>
“這樣會不會太危險了?”說話的是歐根親王,她并沒有隨同俾斯麥一起回來,畢竟修理船塢需要人管理,所以她是在陳堯離開后才收到開會通知的,此時聽見提督要降低安戒備等級,她有些不安的問道。
“那位總督閣下想要引蛇出洞,所以我們也只能奉陪了,畢竟,這次作戰(zhàn)的勝利,被有心人利用了,我想怎么樣也得把這些跳梁小丑揪出來才行?!?br/>
李然知道歐根親王和黎塞留的擔憂,也知道其他艦娘的擔憂,他語氣稍稍緩和了一些,然后說:
“你們不用那么緊張,總督雖然說了可能會有大魚咬鉤,但是也不排除明天什么事情也不會發(fā)生,所以你們不需要太緊張,明天照常訓練照常工作,反正,那位總督身邊肯定有艦娘保護,所以其實我的安你們不用擔心?!?br/>
“提督,我不能將你的安托付到別人的手中。”俾斯麥的話語平靜卻堅決。
李然愣了愣,然后看著艦娘們都點頭附議,他嘆了口氣:
“但是你們都太顯眼了,這些天的接觸,恐怕那些人早就認出你們了,你們到時候在我的身邊的話,如果真有什么人想要意圖不軌的話,看到你們恐怕就打草驚蛇了?!?br/>
“可是……”俾斯麥也知道李然說得是實話,她們的身份樣貌再海商們登島的過程中,恐怕都已經不是什么秘密了,而且艦娘們就算穿著便服,樣貌也太惹眼,明天只是一個命名儀式,真要是她們都到場的話,會場氛圍凝重不說,那些想要做點壞事的家伙恐怕也會有顧慮。
“沒什么啦,你們到時候也需要有幾個人到場的,畢竟島嶼命名儀式,要是我身邊沒有一兩個艦娘陪同的話,未免太反常了。”
“那提督,明天就讓我和萊比錫陪同吧?!卑D返峭屏送蒲坨R,然后說。
“明天自然有人會陪我去參加儀式,到時候你們就知道了。”
李然神秘一笑,就在開會前,他收到了某個外出的艦娘到來的消息。
“誰?”
“保密,到時候你們放心好了?!崩钊蛔孕乓恍Γ舅苍跒榕阃约簠⒓觾x式的艦娘人選苦惱的,可是沒想到卻收到了那個艦娘的通訊。
“那我們明天的任務是什么?”黎塞留默然了,看著提督已經決定了,她皺著眉頭詢問道。
“你們明天,要時刻注意參加儀式的人,A島無險可守,從主權碑島碼頭只需要幾分鐘的路程,而如果有人趁亂逃跑,想要抓可就難了。”
“提督難道是想要當場活捉那些人?”
“我要你們阻擾總督大人到時候的行動,這次不要讓他們得到任何情報?!?br/>
李然的話透露著讓她們不懂的寒意。
艦娘們并不知道,李然在意的是,陳堯竟然也和Paa一樣說了那句話:
未知才是最可怕的。
他隱約注意到了,這些總督沒有完對自己坦白,雖然陳堯提供了很多情報,貌似也是為了自己著想,但是經歷了刺殺之后,他不太可能就這么交出信任。
更何況,島嶼命名儀式的重要性不言而喻,陳堯這么說難免有利用自己的嫌疑。
所以,這份情報,還說我自己獨享吧。
李然眼底閃過一絲冷意,為了弄清楚那個懷表中的合照的意義,還有Paa的話到底和自己妹妹有沒有什么關聯。
他必須盡量的自己獲得一些情報,至于共享情報?
說實話,他和總督們只是互相利用而已。
七位總督和那些提督們進入未知海域是希望達成三十年前先輩們沒有辦到壯舉,也不排除是為了所謂的探索欲,或者什么人類大義,但是李然更相信是他們是為了財富。
三十年前大航海計劃為何失敗,他沒有得到總督們的確實回答,陳堯也好,曉小也好,他們在這件事情上選擇了沉默。
也就是說,自己歸根還沒有和總督們平起平坐的資格,就連少將這個身份恐怕也是總督們互相妥協的結果。
其中的博弈,李然雖然不太明白,但是,被人當做了這個籌碼,感覺很不好。
因此,李然覺得有必要給陳堯添堵,畢竟,自己和總督們的合作只是基于各自的目的。
也許有些陰謀論的意味,但是李然現在只能選擇這樣的方針,他并不相信深藍之光真的同陳堯說的那樣兇惡,一面之詞嘛,自己有必要自己弄清楚一些東西。
如果明天真的發(fā)生了些什么,那么李然正好求證一下,陳堯到底是真心還是假意。
畢竟,七位總督突然對自己抱著這么大的期待,他沒有天真到認為這些是總督們的信任。
恐怕,陳堯此次只是代表了總督們的態(tài)度,李然不知道總督們到底瞞著自己多少。
基于此,李然沉聲說道:
“我們不能太過依賴外力,情報還是第一手的比較可靠?!?br/>
李然的話,無疑在告訴艦娘們,她們的提督不信任陳堯。
所以,氣氛略顯沉悶。
李然看著所有艦娘的反應,他嘆了口氣:
“散會吧,明天就照計劃進行吧,有可疑人員就秘密扣押,如果沒意外那最好,總之,明天的計劃就是破壞陳堯的計劃,達成我們自己的計劃才是最優(yōu)先的事項。”
歐根親王還想說什么,卻被俾斯麥眼神制止了。
會議散去后,李然回到了二樓辦公室,撥通了那個艦娘的通訊,如果不是她的意外聯系,恐怕李然就已經同意了陳堯的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