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罷了,隨你怎么說?!?br/>
男人擺了擺手,說:“我叫張林秋,上級命我探察你說的礦山,既然上一個蠢貨沒找到,你就和我走一趟,我親自去?!?br/>
宋清涵“哦”了一聲,點了點頭,指著一旁的手銬問:“要戴它嗎?”
張林秋呵呵一笑,說:“不戴了,沒什么必要?!?br/>
張林秋和宋清涵兩人來到秦嶺的山腳下,女孩在看到陽光后明顯有些不適應(yīng),但還是詫異地問道:“上面有人接應(yīng)?”
張林秋點了點頭,說:“我們這一行任何區(qū)域都要有人,不然出動一次浩浩蕩蕩的太過張揚?!?br/>
說完,張林秋頓了頓,意味深長地說:“即便如此,我也勸你不要有什么別的想法?!?br/>
“無論你逃到哪里,上級都有辦法把你抓回來!”
宋清涵聳了聳肩,無可置否。
雄渾的大山屹立在我后方,我看著眼前的大巴,不禁陷入了沉思。
“還是坐一下車吧,到上面以后再自由發(fā)揮?!?br/>
一念至此,我買了一張票,上了一輛將要啟動的車。
剛一上去,靠在窗邊一個和我年齡相仿的女生就如有所感,她回頭看了我一眼,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
我接觸到她的目光頓時一愣,她的眼眸看上去十分清澈明亮,同時帶有一絲孩子般的天真。
她僅僅是看了我一眼就轉(zhuǎn)過了頭,好像剛才那只是出于無意識的舉動。
我感到有些奇怪地?fù)u了搖頭,隨便找了一個位置坐下。
到了上面,正當(dāng)我們排著隊往車下走的時候,一陣冰涼的觸感從我胳膊處傳來。
我低頭一看,是之前那個女生。
她碰了一下我,然后給我口袋里塞了個紙條。
我不敢有太大的反應(yīng),下車后,我在一個沒人的地方打開了紙條。
只見上面寫著:
跟著我,別被發(fā)現(xiàn)了
她的字體看上去修長有力,在一瞬間就給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我頓時來了興致。
我不知道她是什么意思,不過反正我也無事可做,就跟著她看一看吧。
他們兩個人走的很慢,到最后竟落到了人流的最后面,以至于我連跟都沒辦法跟。
我稍作思考了一下,躲在一個隱蔽的地方,然后突然傳送到他們的后方,小心翼翼地跟著。
剛開始我還納悶,但是到后面我才恍然意識到,以他們的速度,似乎是故意落到最后的!
我皺了皺眉,頓時感到有些不對勁。
等到整個山路空無一人,就剩他們的時候,其中的那個男人才帶著女孩迅速跑到了沒有路的荒山之中。
我神情一動,迅速跟上。
只見那個男人拿出了一個類似通訊器的東西,迅速說了幾句,然后就帶著女孩向山的深處走去。
我目光微動,但還是在猶豫了一番后跟了上去。
這個人的行為不像常人,再結(jié)合起女孩剛給我的字條,我推斷事情絕沒有那么簡單。
周圍的遮蔽物很多,我就稍微離得近了一點,不過為了避免制造出聲響,我更多是用傳送。
他們走了很遠很遠,一直到山的野路也消失不見,只剩環(huán)繞的樹木后才停止。
女孩叉著腰,有些蒼白的臉頰透出一抹紅潤。
她隨便找到一塊石頭坐下,喘著氣說:“要不休息會吧,實在走不動了?!?br/>
男人皺了皺眉,說:“你身體怎么這么弱,再不快點無法在約定時間匯合了!”
“您還好意思說?”
宋清涵頓時就來氣了,嚷嚷著說:“一天天把我關(guān)在小黑屋里身體能好了才鬼了,再催不給你找了!”
男人聞言頓時就啞了火,只好在沉默了一番后,同意停下來休息。
別看跟著他們的我一直用傳送,其實我也不好受。
人是有靈魂的,靈魂是由空中散著的“源”構(gòu)成。
空間之力的本質(zhì),就是利用靈魂力量包裹住要傳送的人或物,溝通空中的源達到一個遠距離的遷移。
準(zhǔn)確來說,我并不是想去哪就去哪。太遠的話,我的靈魂承受不住會消散的。
今天動用空間之力很頻繁,所以消耗還是蠻大的,以至于我現(xiàn)在的五臟六腑有一種撕裂的疼痛。
他們停了下來,我也終于可以緩一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