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浪費你的神識了,這片區(qū)域有著強大的禁制封鎖。就算是你擁有天道級別的法器,也無法輕易的探知到這里的東西。我當初也是因為這等盲目的自信,這才被困住。你可別亂來,省得把自己給搭進去!”白素看見鴻凌一副趣味正濃的樣子,當下瞪了他一眼,出言提醒道。
鴻凌聞言,訕訕收了手。他對于此地的奇異力量很是好奇,故而才忍不住想要努力的探查一番。不過,眼見白素有些不耐,他也不好繼續(xù)研究。畢竟青窈,還有胖子,以及莫月都還在等著他呢。
“白素,我們還有要走多久才能遇到青窈師姐他們?”鴻凌慢慢收斂炎煌帝鏡的氣息,開口沖著這白衣的女人問道。
“穿過這獸骨身上那一道看不見的壁障,保持現(xiàn)在的速度再走兩天就到了!”白素看了他一眼,隨手召喚出螭龍劍,朝前猛地一劍斬出。嗤!暴烈的劍氣脫手而出,狠狠的斬在前方的虛空之上。一層層透明的漣漪從劍氣消逝之處蕩漾開來,使得鴻凌面色一凝。
“那是,上古時代留存下來的壁障!”鴻凌感應著撲面而來的漣漪,有些訝異的說道。
他自己本身就領悟了時空法則之力,故而對于這些力量之內(nèi)繚繞的時間法則有著敏銳的直覺。這些漣漪之內(nèi)的時空法則,已經(jīng)存在了很長的時間。并且其內(nèi)的力量,并未隨著時光的流逝而有太大的改變。想來,制造出這個壁障的人絕非弱小之輩。
“別廢話,先與我聯(lián)手打破這壁障,不然你我別想進去!”白素沒好氣的看著這老神在在的家伙,有些埋怨的說道。
“她怎么今天火氣這么大?難道我招惹她了?可是,我不記得什么時候惹毛了這家伙啊!”鴻凌看著白素有些冷漠的臉頰。百思不得其解。不過他還是老老實實的取出了悲神劍,與之一同斬下道道強橫的劍氣。
轟!原本透明的壁障,在鴻凌與白素揮出的劍氣沖擊之下驟然崩碎。在兩人的注視之下,一個全新的虛空世界在那巨大的獸骨之中浮現(xiàn),將它的壯麗輪廓展現(xiàn)在世間。一股浩大的法則風暴,此時從其中驟然涌出,將他們的衣袍吹得獵獵作響。
鴻凌瞬間呼吸急促。有些難以置信的看著眼前的一切。他從未想過,那看似透明的壁障之后,竟然會有一片不同的虛空出現(xiàn)。而且,在兩人沒有擊潰這道壁障之前,他的神識直接穿過了這片虛空,根本就沒有發(fā)現(xiàn)它的存在。
“看到了嗎,那就是困住我與莫月他們的地方。我們現(xiàn)在不能再耽擱了,必須盡快找到青窈!”白素指了指那一片透著荒涼之意的時空,對著鴻凌說道。她此時目光凝重,身上的氣機再次被她強行調(diào)動出來,將兩人給護住。
“呼!我知道了,我們走吧!”鴻凌長長呼出一道濁氣,強行壓下心頭的震撼之意,開口沖著白素說道。他雖然極想好好的探索這片地域,但是如今的情況已經(jīng)不容他由著性子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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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素看了他一眼,意念一動,以神識駕馭著腳下的白色天蠱蛇,帶著兩人沖入了獸骨內(nèi)的虛空之中。兩人才進入其中,鴻凌便感應到有強大的荒古之氣從四周急速涌來。這樣的力量,讓他有些懷念。當初他與連城月進入的荒王古墓,其內(nèi)的氣息也如這片地域一般,只不過其強度弱了許多。
“你要小心,這里的大地之下,沉睡著許多的骨靈。它們生前都是十分強大的妖獸,在死后因為受到這片地域的尸氣影響,再次以死靈的身份活了過來。我前一陣子就曾經(jīng)遇到過一頭強大的骨靈,最后借用了美杜莎之眸的力量,才堪堪將之抹殺!”
隨手在虛空中一劃,白素朝著下方甩下一道強橫的弧形氣勁,砰的一聲將大地生生斬開。一道近百丈長的裂縫之內(nèi),此時有枯黃的獸骨在泛著釉質(zhì)的光暈。一股難以言喻的尸氣,正繚繞在這骨骼之上,將其勾勒刻畫出道道妖異的咒文。
“咦!這獸骨,看起來已經(jīng)到了復蘇的臨界點。只怕再過不了幾年,就要重新化為一頭死靈了!”鴻凌看著下方將那百丈溝壑填滿的一根肋骨,有些訝異的說道。
他可以感應到,這片獸骨之中蘊含著龐大的尸氣。并且,這些尸氣之中已經(jīng)開始孕育出一絲生機。一旦這獸骨被全新的生機填滿,它將會化為強大的死靈。當然,這所謂的生機與活物并不相同,更傾向于鬼物。但縱然如此,也足夠恐怖了。
“這還只是外圍,若是我們繼續(xù)前進的話,就會遇到一些真正蘇醒過來的死靈了。你要隨時做好準備,小心別死在這兒!”白素隨手那美杜莎之眸取出,輕輕按在了自己的左眼之上。瞬間,那瞳孔就與她的左眼完美的融為了一體。
鴻凌可以感應到,這個女人的雙眼在美杜莎之眸融合的瞬間,急速化為了重瞳。重瞳者,生而為妖!這是自古以來流傳下來的古老讖言,雖然有些武斷,但是卻有不少事實依據(j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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