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君澄原本對這幾件衣服也沒什么大愛,聽徐南方詢問,還當她對這幾件衣服感覺不錯,于是試探問道你覺得不錯?要不我試試?
導(dǎo)購小姐見尚君澄往常來都是同助手,這一次卻直接牽著女朋友大搖大擺地出現(xiàn),不禁羨慕又不失穩(wěn)重道是啊,尚先生穿這件叫做幸福生活的衣服正是剛剛好。
徐南方見尚君澄一臉高興,自己自然是連連點頭,嗯,你試試吧。導(dǎo)購小姐于是識相地走了出去,只留尚君澄和徐南方在房間里。
尚君澄直接就站在徐南方面前解開上衣的扣子,把徐南方給嚇了一跳,尷尬地指著里面的小隔間,你到里面去換啊。
尚君澄笑了,我又不干什么。你又不是沒看過。說這話的時候,眼里頭的笑總像是有點不懷好意。
徐南方驀地想起了在尚君澄北京公寓時的情形,臉一下子紅到了脖子根,可是礙于現(xiàn)在是在商場里,卻也不敢說什么,深怕別人會聽見,正想著,尚君澄的嘴唇不期然地吻了上來,讓徐南方一下子就措手不及。
就在徐南方不知該給與什么反應(yīng),正想著把尚君澄推開的時候,尚君澄卻適時地收回了嘴唇,退開了兩步,投以徐南方一個滿意又燦爛的笑容,眼睛里的笑意在燈光的映照下,斑斕璀璨,讓人一陣迷醉。
徐南方還沒有想明白,尚君澄就已經(jīng)拿起衣服進了小隔間。只剩下徐南方一個人立在那里,生氣也不是,想要數(shù)落。他卻早已經(jīng)不在旁邊。
徐南方輕輕撫摸著還留有余溫的嘴唇,看著鏡子里的自己,臉頰上一片緋紅??墒欠置髂羌t臉的人兒嘴角有著隱隱的笑意。
正想著,身后已然傳來尚君澄地聲音。怎么樣?徐南方看著鏡子里的尚君澄,除去了黑色的墨鏡,穿著一件鸚哥綠地襯衫,青色的如同春天來臨,他隨意地擺著幾個oss。懶散地動作卻配著他那招牌的深情眼神,只讓人瞧了就再挪不開自己的眼睛。(電腦站,更新最快)。
徐南方看著這樣的尚君澄,卻忘記去回答他的話。好一會兒,才發(fā)覺自己已經(jīng)看著尚君澄很長時間了,而尚君澄正玩味著自己一般,一雙眼睛含著笑,看自己被他地外貌所吸引。
徐南方不禁赧然地低下頭,這一舉動依舊收羅在尚君澄的眼中,他笑道你老公我很帥吧?他一邊說。一邊對著鏡子弄了弄自己的頭發(fā),舉手投足間,每一個不經(jīng)意的動作。都好像能把人的注意力盡數(shù)吸引去。
他口頭上占的便宜徐南方怎么會聽不懂,正要反駁。卻又覺得說什么都不對勁。只好化作一拳打在尚君澄的胸膛,她力氣又小。更舍不得用狠勁,打在尚君澄的胸口上自然不會很重,但尚君澄卻捂著胸口,擺出一副苦瓜臉,指著徐南方道你……你連老公都打啊……這模樣裝得還真像那么回事。
徐南方更是急了,哪知道尚君澄占便宜越說越過癮了!她赤著臉道你怎么現(xiàn)在就同夏咨一樣!就知道胡說八道!
尚君澄笑著,聽徐南方提起夏咨,想到夏家的種種事情不禁神色有些黯然,他嘆了口氣,不再逗徐南方,只是看著鏡子里地她,說道也不知道絳咨現(xiàn)在怎么樣了。
他和夏咨畢竟是熟悉的兄弟朋友,而夏咨那一走,也確實不知道上哪里去找他。徐南方搖搖頭,夏咨接受不了自己的身世,雖然他所知道地也不過是假的,但他顯然是不再想看到與夏家有關(guān)地任何人和事。
徐南方捏了捏尚君澄地手,示意他不用太過擔(dān)心,但是夏咨會做什么,她也不知道。
尚君澄忽然松開徐南方的手,直接就站在房中央把上衣給脫掉,徐南方都來不及背對他,完全不知道他想干什么,尚君澄一邊瞅著盯著地板一動不動地徐南方,一邊換上了自己的衣服和外套,摟著徐南方的肩頭道走啦!
徐南方這才意識到尚君澄已經(jīng)試完了,不禁詫異道這就走嗎?為什么不多試幾件?她看得出來尚君澄對那幾款新衣還是有點興趣。
尚君澄笑道我要是再試,非把我的好南方給餓得暈倒過去。
什么?。⌒炷戏侥樇t地要命,卻也不再反駁尚君澄給自己加的修飾詞,還好啊,看你換衣服也是一種……一種什么?尚君澄聽徐南方卡在那,不由接過話茬,一種享受啊?
徐南方眼一翻,尚君澄所說的,也的確是事實。
可是尚君澄還是沒有再試的意思,那好啊,等以后有時間,我就天天帶你逛商場買衣服,到時候你可別嫌累啊。
以后?徐南方被尚君澄牽著手走出了試衣間,聽他提到以后不禁神色黯然,他可知道他和她恐怕再沒有以后吧。
導(dǎo)購小姐似乎沒想到尚君澄會這么快就出來了,一邊禮貌的問這尚君澄對哪些款有意向以及看法。尚君澄搖搖頭,說著下次再看,就拉著徐南方出去了。
接下來尚君澄倒是飛快地找到了一家裝賣大衣的店,尚君澄挑了一件類似白清逸的黑色披風(fēng)大衣,高聳的領(lǐng)子把整個頸部都包裹進去,再配上一頂帽子,戴著墨鏡,不盯著那人看三分鐘,是決計不知道他是誰的。
大功告成的尚君澄卻并沒有急著出去,而是拽著徐南方下了樓,直奔女裝而去。女人天生愛美,在這里逛的顧客比起樓上更多了,店面和品牌也更加地繁多,琳瑯滿目的服飾讓徐南方看得眼花繚亂。
喂,不是要去吃午飯嘛,現(xiàn)在都快兩點了。徐南方瞥到了商場里的時鐘催促道。
尚君澄卻并不為所動,只是牽著她的手,邊走邊搜尋著店鋪,那不行,你得找件衣服跟我搭配才行。你這樣出來,別人還以為我們演上海灘呢!
???什么?徐南方自然是不知道上海灘是什么。她因為出來的匆忙,穿著的也不過是夏家的衣服,穿著一件粉色的旗袍。這衣服穿在徐南方的身上自然是不突兀,但真如尚君澄所說的,他和她同時出現(xiàn)的時候,免不了會給別人一種奇怪的感覺。
徐南方終于逮著個由頭反擊尚君澄了,我又不像你,那么在乎形象……
那你現(xiàn)在是我的女朋友啊,當然得在乎形象,上報紙上電視什么的也要好看點啊!尚君澄一邊說著,眼睛陡然一亮,沒等徐南方反駁就拽著徐南方奔入了一家店。
他一眼就襄中了櫥窗里模特身上穿的珍珠色風(fēng)衣,對還沒有上前的導(dǎo)購小姐指了指衣服,拿那件給她試試!眼里頭透著喜色。扭轉(zhuǎn)頭對徐南方說道,穿這一身,正好和我相配!
徐南方無法反駁,只好接過衣服往試衣間去了,出來的時候,卻只見尚君澄笑瞇瞇的看著自己,走向自己,把自己拉到鏡子旁,眼睛看著鏡子里的自己,頭卻湊到自己的耳邊,高興地贊道不錯,不錯!
旁邊的導(dǎo)購小姐也附和著。尚君澄一手握著徐南方的手,把她的兩只手插到風(fēng)衣的斜插口袋里,自己則端著下巴在一旁品論我的南方高貴典雅,這件風(fēng)衣呢,也是復(fù)古的風(fēng)格,非常符合你的形象。不過呢,這端莊里還有一些活潑的元素,比如燈籠袖,比如這印花,所以是端莊又不失時尚。南方!來,擺個
尚君澄的心情很好,徐南方聽著他在一旁評論地頭頭是道,不禁掩口一笑,你還真是知道得不少呢,干脆改行做服裝吧!
尚君澄哈哈一笑,摟著徐南方的肩頭去付賬,沒問題啊,你讓我做什么就做什么。
徐南方一愣,認真地看著他,難道我讓你為了我放棄音樂,你也愿意嗎?
尚君澄也是一愣,沒想到徐南方為什么這樣問,但看她認真無比的樣子,卻又不像是隨口一問,于是也不再笑,如果讓我在你們二者之間只能選擇一個,我只有放棄音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