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嘀嘀、嘀……嘀嘀……”
“喂這里是c地要塞,請接左村……”
這時一個炮彈突然從天而降,直直打進(jìn)r軍總指揮所
“砰!”
“喂!喂……人還在嗎!”
“電話線被炸了!快用電臺聯(lián)系附近部隊請求支援!”
“……不行!電臺被毀了……”
而就在r部隊混亂一片時,對面的部隊卻也是不寧靜。
“……喂,你說啥子!撤退?滾蛋!撤個鬼,我打得正歡。你讓我撤下去!不干!”說完葛余山猛地一摔電話對自己手下人吩咐,“肖宇涵你去前線指揮,不把對方打的哭著回去找媽媽就別給我回來!”
“是!”,肖宇涵敬著軍禮,轉(zhuǎn)身出了戰(zhàn)壕。僅僅是背影,就算一身的泥土也擋不住他的英姿。
這場戰(zhàn)役和r軍打的舉步維艱,三天后……
“混蛋!”葛余山一把扯下腦袋上的帽子看著源源不斷沖上來的r國士兵,和一個個倒下去再也沒有起來的兄弟。一直都是硬漢的葛余山第一次紅了眼眶,“這都是一條條命?。≡趺瓷厦娴娜司涂吹南氯グ?!”
滿臉泥灰的肖宇涵垂著頭不忍看外面的場景。里面一堆堆的尸體里還有和他同生共死的兄弟,可如今……什么都沒有了。
葛余山從貼胸口的衣兜里拿出一張黑白照片,上面是一個青春艷麗的女子,“我參軍打仗就是為了保護(hù)我這家,現(xiàn)在就算我回不去了,我也要多殺幾個,擋住這群混蛋!”
說完葛余山抽出自己專配的武器。聲嘶力竭的大喊,“全體人員退回戰(zhàn)壕,將身邊所有彈藥放一起,老子帶著你們和這群畜生拼命!”
“是!”
一群人迅速退回戰(zhàn)壕,一排排炸藥碼在跟前,就站在小小的戰(zhàn)壕里等著r**隊沖上來。
所有人都絕望,但他們決不后悔,決不放棄!
“媳婦兒,對不起,下輩子換我等你……”葛余山流著淚,將照片按在心口,雙眼赤紅,“兄弟們,咱們沖~”
一群群r國士兵沖上來,所有人都做這必死的準(zhǔn)備,突然,耳邊響起來刺耳的沖鋒號聲。一群手拿簡陋武器的人硬生生的將這r國士兵的包圍圈打出了一個缺口。
之后在人數(shù)的絕對壓制上r國節(jié)節(jié)敗退……所有人活了下來。
“同志。你們辛苦了!”男子主動走到葛余山面前和他握手。
葛余山激動的握著他,又看了看他們每個人的裝備,揚手一揮,就讓人將剩下的精良武器都拿了出來。
“朋友,你們是我們革命的戰(zhàn)友!這剩下的裝備我留給你們了……”
“這……”那人有些猶豫。雖然現(xiàn)在自家部隊非常需要武器,但是萬一這葛余山回去因為這事被革職……
葛余山似乎看出了他的猶豫,笑著說道,“你不用擔(dān)心,這武器我們是統(tǒng)一發(fā)的,而且你看看我剩下的人,連一個營都湊不出來,回去肯定是換一個地方?!?br/>
“那好吧。謝謝同志了?!?br/>
目送著那群人離開,葛余山低頭看著一個個躺在地上熟悉又可愛的臉龐,淚終于流了下來。他說,“想著這些孩子的父母妻兒就想落淚,我不怕戰(zhàn)死,卻害怕有一天戰(zhàn)死了我的父母會因為沒有兒子養(yǎng)老,妻兒會沒有丈夫父親而受欺辱……”
那一天肖宇涵看了太多太多,他突然想到了那個在家鄉(xiāng)的女孩,那個自己掛在心里兩年的小青梅。他突然希望自己寄出去的每一封信……她都從未收到過。因為沒有期待,就沒有希望……
肖宇涵跟的部隊在這次的戰(zhàn)役中深受沖擊,于是葛余山被派到了另一個部隊重新任職,而手下的人被編入了新的部隊。
三個月后……
葉言看著手里對肖玉涵的評價,以及能力分析。抬眼看了看站在自己眼前的這個帶著硝煙氣息才從戰(zhàn)場上下來的男子。
“信上說,你是一名有潛力的戰(zhàn)士,還有一定的戰(zhàn)式分析能力?”
肖宇涵沒有回答,眼睛看著前方,眼珠子都不帶動的,身形站姿就像一棵挺拔的蒼松筆直而有力。葉言見此,對他很是滿意。于是合上手中的資料指著自己面前的座位說道。
“我欣賞你,你可以坐下和我聊?!?br/>
肖宇涵立馬抽出椅子挺著背直直的坐了下去。
葉言有些好笑的看著自己對面嚴(yán)格執(zhí)行上級領(lǐng)導(dǎo)命令,并且坐如鐘的男子,心里更是對他贊不絕口。他將手旁的一份資料推到肖宇涵的面前說道,“這是一份入學(xué)通知書,現(xiàn)在我們正在各個部隊挑選一部分的精英進(jìn)行培養(yǎng)?!?br/>
然后將資料翻開,上面金字白底的寫著“z國中央軍校”幾個大字,底下是對學(xué)校以及課程的介紹。
“我們部隊只有一個名額,但葛老頭那個家伙竟然拿著當(dāng)初我和他救命的交情逼著讓我見見你才決定名額的安排。”
葛老頭?
肖宇涵不由一愣,頓時想起自己當(dāng)初的上司名字叫葛余山。一個地地道道的南方人的卻操著一口大渣滓味的調(diào)子。
“報告領(lǐng)導(dǎo),我覺得我初來乍到如果因為曾經(jīng)的上司而得了名額不服眾!”
葉言端起桌面的茶杯看著肖宇涵,喝了口茶說道,“既然你都說了這樣不服眾你準(zhǔn)備怎么做呢?”
說完滿臉興致的看著他,然后就聽到肖宇涵這般回到。
“請求領(lǐng)導(dǎo)答應(yīng)在軍中開展全軍大賽,公平競爭。得到了是我本事別人說不得,沒得到我也不遺憾,那是我能力不夠”
葉言一聽頓時笑出了聲,“哈哈,你這小子不愧被葛老頭那人說是自己肚子里的蛔蟲?。∵@隔了十萬八千里你都能猜到他說的話。好我就答應(yīng)你辦一個全軍大賽,頭獎就是這軍校的名額。”
十天后,肖宇涵背著一包行李出現(xiàn)在了z國中央軍校的操場上。
綠草如茵,鮮花齊放。這是一個沒有硝煙,沒有子彈的地方。沒有人會擔(dān)心突然出現(xiàn)的暗槍將自己打中。這就是學(xué)校。
肖宇涵看著這個光明而寧靜的地方第一次覺得,這里可能是z國土地上最后不被戰(zhàn)火硝煙侵占的圣地。
如果有一天在這個寧靜的地方也不能安全那么國家將不會有安寧的存在……
------題外話------
哈哈哈,小可愛們,我們終于見面了。你們知道嗎,你們可愛逗比的花瓶子差點就和你們見不到了。因為這類文題材敏感我改了好久的。
本文講的是少校大人和他小青梅的故事,慢熱。我是第一次寫這種系列的小說,如果你們喜歡的話就給我留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