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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老婆在客車上的遭遇 與血洛之跡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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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下是:天津為你提供的《血洛之跡》(正文第十二章最后一次做拳靶)正文,敬請欣賞!

    咯咯哦昂……

    秦洛家的院子內,幾只圈養(yǎng)起來的大公雞嘶鳴著,它們用自己的嗓音訴說著第二天的到來,東方,一抹魚肚白漸漸顯露,太陽爬上了山頭!

    一老一少一鳥,出現(xiàn)在了院子里,開始了早運動!

    “哎呦喂,我的乖孫兒呢?他怎么沒來?反而來了一只大熊貓?”老頭的調侃的聲音在院中響起,正是空空,而他說的熊貓正是秦洛。

    晚上母親的一席話,不僅讓他流了一夜的淚水,把眼睛哭腫了,還因此徹夜未眠,這一早起來,不頂著兩個臃腫的黑眼圈嘛。

    “什么大熊貓?你才是熊!也不知道昨天是誰那么熊,趴在地上哭爹喊娘的?!鼻芈搴敛豢蜌獾姆磽舻?。

    “滾你呀的,趕緊給老頭我做飯去?!笨湛辗餍浯罅R一句,不再理會秦洛,昨晚上那坨鳥屎可是他一生的恥辱啊。

    布谷布谷……布谷布谷……

    正在這時,小布不著調的嘶鳴又響了起來,空空正氣頭上,突然聽到了這罪魁禍首幸災樂禍的聲音,哪還顧得了身上的腰傷。

    一抬腿,一彎腰將自己的鞋子摘了下來,猛然朝著小布砸去:“叫,叫,叫什么叫,一大清早的你鬼吼什么?你家死人了嗎?吼的那么凄涼。”

    小布那個郁悶啊,聲音凄涼又不是它的錯,那是天生的好嗎?那叫頹廢美的聲音懂嗎?

    輕松躲過了飛來的鞋子,繼而朝著空空投去一個你是傻子的眼神,繼續(xù)布谷,布谷的歡叫著,可聽在別人的耳中,依舊那么的凄涼。

    秦洛望著這一幕,心中充滿了歡樂,這就是家啊,有這么一個家真好!不知道外公的家是怎么樣的呢?聽母親說外公是大家族的人,舅舅更是天賦異稟,他們會不會教自己成為光之者呢?秦洛眼中充滿了向往。

    鍛煉了短短一刻鐘,秦洛便去準備早餐了,母親的身體不好,為了讓母親能更好的休息,在很久以前,早餐就一直都是他在做了。

    吃完早餐之后,秦洛又照往常一般拿起那把有點卷刃的斧頭上山去砍柴了。

    “一斧金銀滿地?!?br/>
    “二斧妻妾成群?!?br/>
    “三斧兒孫滿堂?!?br/>
    “四斧天地同壽。”

    “五斧逍遙天下?!?br/>
    “六斧唯我獨尊。”

    “七斧毀天滅地!”

    秦洛口中敘敘噠噠的念叨著,直到七斧之后,啪嗒一聲,一顆大樹應聲而倒。

    “哎,這口訣可真是……別扭?!?br/>
    秦洛苦笑地搖了搖頭,這是空空教給他的,當年上山砍柴的時候,空空看到他揮斧無力的樣子,便將砍柴的竅門教給了秦洛,還傳了他這七句‘真言’,當時秦洛年幼無知,而且覺得后面幾句太霸氣了,就背了下來,結果倒好,幾天下來,砍樹的時候他只要不喊這七句話,就渾身不舒服,而這一喊,就喊到了現(xiàn)在。

    前三句他還認為正常,這種圓滿的結局誰不渴望呢?到了后面四句,更是霸氣無雙,可后來才發(fā)現(xiàn),自己都天地同壽了還要兒孫頂個屁用啊,自己都逍遙天下了還要毛個為我獨尊???自己都唯我獨尊了,還把天地毀滅了,那叫啥?光棍一個?

    收拾了下木材,將其綁成捆背在了身上,秦洛踏上了去樟樹鎮(zhèn)的道路,這一次,他的心情與往常不同了,他已經是弘揚武館永久的拳靶,或許哪天就會被人打死!

    …………

    砰!砰!砰!

    秦洛一次又一次的被打倒在地,又一次又一次的站起身,每當午夜夢回之時,他除了夢到自己的父親,就是自己離開了這個世界,靈魂緩緩升空之際,他還思念著母親、爺爺與小布,他還期待著與外公舅舅見面,期待與自己的父親相認!

    秦洛每次拖著殘缺不全的身子回家,寒青兒和空空都看在眼里,她很擔心,卻沒有說什么,孩子長大了,他有自己的路,結果是如何,也應該由他自己走下去。

    每當秦洛拿著地蓮花、墨心草、苦蛇莖回來,熬成藥給寒青兒喝時,寒青兒總是無所謂的喝下,直到秦洛離去,才跑回房內偷偷的哭,兒子做的這一切,她能不懂嗎?

    只是她不能說,她也不想說,她怕兒子接受不了這個現(xiàn)實,她自己的身體自己明白,這些藥根本就救不了自己,現(xiàn)在兒子能這么做,不是很好嗎?

    他已經長大了,他有自己的翱翔的天空!

    三個月的時間轉瞬而過,在一個月前,空空就離開了,他有個很奇怪的癖好,每年都會離開兩個月,七月與八月!秦洛曾問過他去干嘛了,空空的回答讓他很羨慕:“回家!”

    簡簡單單的兩個字讓秦洛既羨慕又難受,羨慕的是空空有自己的家,難受的是空空不是自己的親爺爺。不過在幾年之后,秦洛便釋然了,爺爺的家人不就是自己的家人,我為何要難受?自己應該高興才是!

    這一日,秦洛早早的踏上了去樟樹鎮(zhèn)的路程,今天是他的生日,晚上他要早點回來跟母親團聚,過了今天,他就是個男人了,從今以后,他就要去尋找自己的外公與舅舅,所以今天他要解決弘揚武館的事情。

    田籬園下,寒青兒一手拿著針線,一手拿著即一件將完成的黑色長袍,淚雨蒙蒙的望著秦洛的背影,帶著無限的欣慰與眷戀。

    直到秦洛的身影消失再她的視線中,才用一種自己才能聽到的聲音感慨道:“颯,我們的兒子長大了,你,來看過他嗎?”

    ……

    弘揚武館,揚武場。

    一如往常,黑色勁裝的閻闖教頭肅然屹立,白色勁裝的武館弟子們盤膝坐于兩邊,直到秦洛的到來,弟子們開始了一陣騷動。

    “終于來了嗎?今天你死定了!”

    “該死的秦洛,上次讓我丟了那么大的臉,這次非得讓你后悔來到這個世界?!?br/>
    “打贏了他我就發(fā)財了,可以買無數的棉花糖。”一名只有六歲的孩童握著拳頭奶聲奶氣地說道。

    一道道憎恨、貪婪的目光望著秦洛,仿佛要把他吃了一般,自從秦洛擔任武館的拳靶幾天之后,武館內便無人能將其打倒,武館弟子個個都是心高氣傲之輩,如何忍受的了這種‘恥辱’,在這種無形的攀比之下,眾人紛紛開始打賭,只要將秦洛打趴了,便能獲得所有人的金幣。

    而秦洛剛來的幾天,武館弟子也無所謂,隨便押了一個兩個金幣,直到一個月后,發(fā)現(xiàn)秦洛依舊完好無損,這讓這群小祖宗們更受不了了,一個個都高傲的要死,卻誰也不服誰,在這種持久戰(zhàn)之下,一則消息突然在武館內傳開:只要將秦洛打趴,便是武館第一高手。

    武館弟子們瘋狂了,拼命的習武、鍛煉,一些唯恐天下不亂的弟子更是在賭注上下手段,三個月的積累之下,賭注已經到了一個不可思議的地步,1102金幣。差不多每個弟子都拿出了25個金幣來做賭注,要知道1金幣便足一戶人家半年不愁吃穿了,整整1102金幣,這是什么概念,估計就算樟樹鎮(zhèn)的富豪們知道了,也得動容。

    這一切秦洛都知道,武館第一高手這一說,自然是出自徐律的手筆,為了提高武館弟子的質量,他還專門找自己談了一次,秦洛對此也毫無意義,只要徐律不食言,與往常一般支付那三位藥材,一切都沒有問題。

    而在這期間,那唯恐天下不亂的幾名弟子也找到了秦洛,要秦洛假裝輸給他們,到時候他們獲得了金幣,愿意支付秦洛100金幣,可秦洛卻斷然拒絕了。

    100金幣雖然誘人,但輸了之后,母親的病怎么辦?徐律還會支付自己那三位藥材嗎?先不說這個,要是徐律知道自己裝敗,一怒之下殺了自己,那自己可連哭都沒地方哭了。

    而對于武館弟子說絕對保密,秦洛則完全無視,一個小孩子的話能信嗎?估計徐律一問,三言兩語就被誆出來了。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如往常一般,秦洛安然的渡過了這一次拳靶試煉,只是體內的瘀傷一日強過一日,鮮紅的血跡更是掛在了嘴角。

    在眾人無奈、憎恨的目光之中,秦洛一瘸一拐的走向了徐律的賬房之處。

    一入房內,便是一股清新自然的香味飄入秦洛的鼻孔,使其精神一振,視線掃去,徐律依舊端坐于高座之上,細細的翻閱著賬目,對于自己的到來,徐律仿若無睹。

    秦洛也不在意,目光閃爍,停在了徐律的桌子上,在桌子的前端有三個木質盒子,房內的香氣正是由這三個盒子散發(fā)而出。

    緩步上前,秦洛小心打開了其中一個木盒,映入眼簾的卻是一棵小草,與路邊的野草一般,只是它通體黑色,漆黑如墨,正是墨心草。

    又打開了另外兩個盒子,一條土黃色的根莖,長的像一條小蛇一般,苦蛇莖。一多綻開的碧綠色蓮花,地蓮花。

    秦洛的嘴角勾起了一絲弧度,一天的努力沒有白費,只要每天看著母親健健康康的陪在自己身邊,這點傷痛又算的了什么呢?

    從腰間取出一塊黑色的布條,小心翼翼的將三位藥材打包存了起來,這才長長呼了一口氣,直到藥材到手,他的緊繃的身體才放松下來。

    徐律仔細的翻閱著賬目,突然感到了口渴,下意識的朝桌前的茶杯一望,就在伸手要去取時,卻發(fā)現(xiàn)秦洛靜靜地站在桌前還沒有離開。

    微微皺了皺眉,根據他多年來的經驗,往往有人來找自己幫忙的時候,都如秦洛這般恭敬,心中有了決斷,自然不會有什么好臉色,略帶怒意的道:“你怎么還沒走?”

    秦洛稍稍猶豫了下,他是來跟徐律道別的,他要去找自己的外公跟舅舅,只是自己已經將自己賣給了弘揚武館,徐律也從未虧待過自己,該如何開口呢?

    然而,親人一直他都是心中的疙瘩,外公與舅舅更是母親的遺憾,無論如何,自己都要去一趟洛城。

    “我想要離開弘揚武館!”狠狠一咬牙,秦洛直接開門見山的脫口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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