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我當時已經(jīng)換過男裝了呀!是有人換了我的衣服又把我送到這里,他想干什么?他是男是女?我沒被猥瑣吧!額、、那么他為什么要把我送到這里來?若想害我,可以直接殺了我?。】磥硭窍肜梦彝瓿墒裁?,那么自然會找我,現(xiàn)在我還是先想辦法活在這里吧!
“尤若,你、、你如此急著趕回家,是不是、、是不是急著見夫婿?”項藍簫支支吾吾道。
“恩?不是??!項公子說笑了,我尚未婚配,如何來的夫婿?”尤若笑道。電視劇里,問這種話的,都圖謀不軌、、、、
“哦哦~呵呵,這樣?。☆~,恩,恩,在姑娘眼中,不知在下是個什么樣的人呢?”項藍簫按下內(nèi)心的激動,鎮(zhèn)定道。
你?表面文雅有禮,背后陰險狠厲,幸好我偷聽了你們的對話,不然真以為你就想?yún)窝罄蠋熌菢訙睾汀⒕?,“恩,我覺得項公子你幫助了我一個弱女子,又不為難我,一定是為人正直、善良寬厚?!?br/>
“哦哦,額,既然這樣,那尤若覺得在下是否能與尤若你做個朋友?”
朋友?他們想干什么?不殺我了?
“當然可以!能夠與項公子結(jié)識,是尤若求之不得的?!庇热羟尚︽倘坏馈?br/>
“恩,那太好啦!既然尤若愿意與我做朋友,那就不要再‘項公子’‘項公子’的叫了,直接叫我‘藍簫’吧!”
“少爺!少爺!”這時一個下人打扮的人喊著跑過來對著項藍簫耳語一番。
項藍簫聽完微微皺眉很快便恢復(fù)正常,對著尤若道:“尤若,府中有急事,我需要立刻去處理一下,所以就讓佘啟送你回房吧!”說完不等尤若回答便慌忙離去。
“尤小姐,奴才佘啟,送小姐回房。”佘啟面無表情道。
“恩?!?br/>
這個佘啟雖是奴才打扮但是氣質(zhì)太不一樣了!一個奴才怎么會如此周身冰冷?殺氣暗顯,而且仔細觀察他走路便可看出,絕對是個會武之人!大概是覺得我只是個弱女子,在我面前便放松了偽裝,看來這下我想要去偷聽就不容易了!罷了,好好回去休息吧!懶得去想那么多事了!啊,床!
尤若回到房間便熄燈睡了。
半晌,待確定房中人已睡下時,門外忽然出現(xiàn)四道身影。
“父親,師父,尤若已然睡下,并未有何異動,所以、、、、”
“不行!不管她有沒有異動,都不能讓她活著!三年前她就該死了!”一個女聲說道。
“蘭鳶,胡鬧!既然測試她通過了,便留下她的命!但是她必須是我項家的人,若不能為己用,就必須立刻解決掉!”一個渾厚的聲音道。
說完兩道身影消失。
“哥哥,你對那個女人動了心!她會誤了你的!”
“蘭鳶,蘭兒很喜歡她呢!”
“哼!蘭兒那個白癡!沒有我在她早不知道被騙到哪里去了!”
“唉、、你們兩個同在一個身體,便不能有什么不同的心思,好在你們倆都喜歡白睿羽,嫁去了也不會委屈了誰!但是現(xiàn)在你們怎么能夠、、、、”
“哎呀!哎呀!行了哥!我知道了,只要那女人安心嫁給你,老實呆在我們項家,我便不會為難她!不過,哥,她畢竟是相府的千金你總得把該做的都做好!不能委屈了她呀!”
“嗯嗯,這個我會辦好!夜深了,鳶兒快去休息吧!”
“哥、、、我、、、我聽說白睿羽不在府中,下個月的月仙會,他,他能回來嗎?”
“呵呵呵,向來冷血的殺手血鳶竟會如此嬌羞女兒之態(tài)!呵呵,放心吧!左相一向行蹤不定,你就別擔心了!快去歇著吧!”
“額、、、我、、恩?!表楕S慌忙離去
【關(guān)于‘項蘭鳶’‘項鳶’‘項蘭’在這里我解釋一下,原本項府有兩位千金,‘項蘭’和‘項鳶’因為一次事故,項鳶為救項蘭不幸喪生,而項蘭一直為此耿耿于懷,漸漸地在性格之中衍生出一種‘鳶兒’來慰藉自己的愧疚,項家人便把二人的名字連稱‘項蘭鳶’。性情善良、調(diào)皮可愛的是‘項蘭’,狠辣、陰毒的是‘項鳶’?!?br/>
項藍簫看著那已然熄燈的屋子,目光中閃爍著復(fù)雜的情感,思緒卻飛到了十年前、、、、、那個大雪飄飛的夜晚,項家因被人算計,唯一的少爺項藍簫流落在外,雪越下越大,似乎要以自己純潔的顏色掩埋了這世間的丑惡!雪地中,隱隱見一個瑟瑟發(fā)抖的弱小身影,蜷縮著身子。微睜著眼睛,看著這個恍惚的世界,漸漸黯淡的雙眸中仍燒著濃厚的仇恨!
一位白蒙面女子在大雪中緩緩前行,雙眸冰冷一片,單薄的衣衫卻無絲毫不適,她的冷,仿佛勝過這漫天冰雪,那種有骨子內(nèi)散發(fā)出的冷,好像這寒冬氣候都要一瑟。女子面無表情的向前走,仿佛眼中只有前方,又好像眼中無任何東西,只是慢慢地向前走。
走過男孩時,男孩忽然抓住女子的一角,氣息奄奄道:“救我、、救我、、”
女子并未看他,依然是只目視著前方,但是停下了腳步,冷冷道:“要付出代價!”
男孩想都沒想,直接答道:“好!”
女子立刻出掌,冰冷修長的手掌拍在男孩胸前,“噗?!币坏栗r艷的紅色猙獰的躺在雪地之中。
男孩緩緩睜開眼,四周水氣氤氳,自己正躺在一個溫暖的藥泉之中,感覺全身舒爽之至,恍惚間,前面似乎有人,項藍簫慢慢向前游去,慢慢的,映入眼簾的竟是,一片雪白的肌膚微微罩上了一層薄薄的白紗,長長的黑發(fā)漂鋪在水面上,誘人的玉體露出大片背影在水面上。
項藍簫畢竟只是個十幾歲的孩子,在家族的嚴格管教之下怎么會接觸過這些,現(xiàn)在他只覺得滿臉通紅,身體發(fā)熱,一股前所未有的熱,在身體中膨脹,他控制不住自己,前面的春色仿佛會吸引一般,慢慢的,自己被勾走魂魄一般,只是呆呆的向前移去,慢慢的手不受控制的覆到那嫩白的肌膚之上,身上像是忽然燃起熊熊火焰一般,正要傾身下去,頸上忽然出現(xiàn)一把長劍,而劍的主人,一個赤身*的男子,健壯的身材、英俊的面容,似在嘲笑自己的不自量力。
“你醒了?!蹦俏唤^世的女子仍然閉著眼睛,保持著原來的姿勢,絲毫不為此刻的情景感到任何不自在冷冷道。
“恩,恩。”項藍簫像是被發(fā)現(xiàn)了的偷香的貓一般,窘迫的想找個地洞鉆起來。
“放下劍,”女子道。
那位*的男子立刻放下劍,溫柔的為那女子披上一層白衣,眼中寵溺的似乎要溺出水來。
女子轉(zhuǎn)過身,冰冷的手指挑起項藍簫的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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