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玫妍看著裴子煦和陵司并肩離開的身影,覺得兩人甚是相襯,縈繞在兩人間的粉紅泡泡可不是外人能夠插足的。
雖然比較家世裴子煦會有些吃虧,但是怎么說裴子煦也是京華滿分學(xué)霸,將來的成就不一定低于陵司。
反正俞玫妍對裴子煦這個傳統(tǒng)料理的復(fù)興者,是怎么看都順眼。在她眼里能炒出一手好菜的人都不差,所以加入她們社團的都是小天使,必須維護。
裴子煦和陵司都屬于智高一類,只要他們能夠走到一起,其實也沒什么好擔(dān)心的。
但俞玫妍就是怕向紹華這個小霸王搗亂,向氏這個繼承人可不是什么好鳥。大學(xué)這三年里向紹華對那些喜歡陵司的人,使的手段她可聽說過不少,真的是齷齪上不了臺面。他還能夠一直留在京華,絕對是因為他用自己的身份背景壓著。
向紹華連喜歡陵司的人都容不下,那就更不要說兩情相悅的裴子煦了。
俞玫妍嘆了一口氣,以向紹華的脾氣知道兩人在一起后,也不知道要怎樣暴跳如雷,然后使出什么見不得人的手段對付裴子煦。
剛才她也不好直接在陵司面前明著提醒裴子煦,畢竟傳言說向紹華和陵司是青梅竹馬,甚至還傳過向氏和陵氏會聯(lián)姻。雖然今天兩人眼中的情愫不似作假,聯(lián)姻的事現(xiàn)在看來也是無稽之談,但向紹華和陵司的交情到底怎么樣,她這個外人還真不好猜測。
這些年向紹華對喜歡自己的人做了什么,她不信陵司不知道。如果陵司一直對這些事不聞不問不是出于自己的心冷,而是因為對向紹華的縱容,她只能祈禱裴子煦會是陵司心中與眾不同的那一個。
陵司對向紹華打壓喜歡自己的人一直不過問,當然不是出于縱容,他和向紹華的交情的確深,但不是好的方面。雖然貌似一直對他死纏爛打的向紹華不是這么認為。
而裴子煦在他心中不應(yīng)該用眾不同來形容,用獨一無二更為貼切。
陵司握著裴子煦的手,靜靜走入一個人煙稀少、比較開闊的地方。
“子煦你……”
還沒等陵司說完,裴子煦就放開陵司的手,走到陵司的身前看著陵司,陵司眼中滿滿的都是裴子煦的身影,而裴子煦的眼里也只有一個陵司。
裴子煦像普通的情侶那樣抱著陵司,兩人靜靜依偎。
這一刻的氣氛太美好,讓陵司咽下所有想說的話,在這一刻就盡情感受裴子煦依偎著自己的感覺。
裴子煦也是一個男的,侵略、想要主導(dǎo)權(quán)都是天性。所以想要什么也不扭扭捏捏,想要擁抱就直接撲上去,想要親吻就不要大意地上吧。
兩人相擁著,裴子煦靜靜地在陵司的懷里說話。
“你想要說什么我知道,我選擇主持節(jié)目的原因恐怕你已經(jīng)想到了,所以你才沒有阻止的不是嗎。只有將我放在越光明的地方,他們隱藏起來的身影才會越容易被發(fā)現(xiàn),這是將他們引出的好方法不是嗎?”
陵司當然知道,只要他們發(fā)現(xiàn)裴子煦沒死就一定不會輕易放過裴子煦??墒沁@個方法要以裴子煦為餌,裴子煦要承擔(dān)的風(fēng)險太大了。
但一天不將這些人一網(wǎng)打盡,他們就要一直過著提心吊膽的日子,除了記掛對方的安危,還要擔(dān)心身邊的人會受自己的牽連。所以陵司才會猶豫不決,沒有立刻否決裴子煦的決定。
在這件事上感到無可奈何的陵司更加用力地擁著裴子煦。
裴子煦把頭擱在陵司的肩上,感受著陵司的溫?zé)?,察覺陵司已經(jīng)有所松動,就繼續(xù)說到:“你知道的,他們是秘密組織,隱藏了那么多年絕不會因為我一個人而暴露整個組織。我站在光亮處他們也不好下手,至少不敢用異能,所以我得到的關(guān)注越多其實反而越安全?!?br/>
裴子煦說的都在理,但陵司就是擔(dān)心,即使是萬分之一的危險他也不想裴子煦擔(dān)負。
仍未能得到陵司的答應(yīng),裴子煦用頭蹭蹭陵司的肩窩。
“這事就這么定了好嗎?其實你要做的可能比我還辛苦,你可要幫我盯著點我父母,他們兩個都是老狐貍,要一直保護他們還不能讓他們發(fā)現(xiàn)可不容易?!?br/>
“沒那么難,至少他們現(xiàn)在還沒發(fā)現(xiàn)?!?br/>
終于聽到陵司的回答,裴子煦也松了口氣,至少陵司是認同了他的做法不是嗎?
“你不會是醒來后就一直派人監(jiān)視我和我爸媽吧?!?br/>
裴子煦說這話的時候,一點也沒有責(zé)怪的意思,陵司不說話也算是默認了。
“你就這么喜歡我?”
“嗯”
陵司一手擁著裴子煦,另一手扣在裴子煦的后腦勺,還把自己的頭也靠在裴子煦的頭上?;卮鸬臅r候沒有一點羞赧的意思,就好像這是什么再自然不過的事情。
聽到這樣回答的裴子煦,心口的甜都涌上了翹起的嘴角。
“辛苦你了?!?br/>
辛苦陵司為他吃了這么多苦,辛苦陵司一直喜歡這樣的他,辛苦陵司至今對他的包容和不放棄,辛苦陵司對他父母的保護。
“嗯”
又只是一句簡單的回答,裴子煦蹭了蹭陵司:“你就沒有什么話要對我說的嗎?”
陵司沉默一下,用充滿磁性的男低音在裴子煦的耳邊說到:“如果下次,你不是因為這種事向我撒嬌就好了?!?br/>
“噗”裴子煦忍不住笑出聲來,這算是向他撒嬌嗎?
“那你想要我怎么撒嬌?”
陵司揉揉裴子煦后腦勺的頭發(fā),沒有半點不好意思地說到:“你可以向我撒嬌要親親,要抱抱,還可以……你懂的?!?br/>
說的人一板正經(jīng),但聽的人耳朵都紅得快要滴出血來,尤其是停頓的那一部分是什么鬼,裴子煦表示他才不懂。(*/╲*)
不過自家男友都主動提要求了,他這個稱職的戀人也不能讓人失望是吧!
“我…想要…親親。”
裴子煦一句話說得斷斷續(xù)續(xù)的,雖然平常無賴慣了,但是這種甜膩膩的對話還是讓裴子煦十分不適應(yīng)。
但可惜陵司可不打算這么輕易放過裴子煦。
陵司:“想要誰的親親?”
裴子煦(*/╲*):“……你的?!?br/>
陵司抬起裴子煦,看著滿臉通紅的裴子煦,說了一聲“真乖”。
陵司沒有馬上就親裴子煦,反而一手摟著裴子煦的腰,另一手扣著裴子煦的后腦勺不容裴子煦逃脫,對裴子煦勾唇露出一個邪肆的笑容。
然后探首在裴子煦的身側(cè)慢慢俯下,裴子煦能夠感覺到陵司熾熱的呼吸噴灑在自己的脖子上,讓裴子煦的身體一陣顫抖,心如擂鼓不住緊張,呼吸也被打亂。
這動作怎么這么像吸血鬼里的經(jīng)典場景呢?有點色氣啊。
陵司并沒有咬在裴子煦的脖子上,而是用牙齒輕輕研磨裴子煦紅彤彤的耳垂,不時親吻一下裴子煦的耳根。
這讓敏感體質(zhì)的裴子煦忍不住嚶呤一聲。
得到裴子煦可愛反應(yīng)的陵司這才住手……住嘴,陵司看著眼睛已經(jīng)馬上水霧的裴子煦,一陣心癢,但想到這里是公共場合也不敢欺負得太過(現(xiàn)在才想到,太遲了吧?。?,要是裴子煦惱羞成老吃苦的還是自己。
蜻蜓點水般在裴子煦的嘴上輕啄幾下,然后心滿意足地靜靜抱著裴子煦。
回過神來的裴子煦一張臉爆紅,雙手揪著陵司后背的衣服,埋在陵司的懷里也不敢四處張望有沒有人圍觀。
因為這里比較偏僻所以雖然人少,但也有幾對情侶在這里談戀愛,圍觀了從頭到尾都一片粉紅的兩人,雖然不是單身狗但也覺得自己被虐了一臉好嗎。
學(xué)霸和學(xué)霸談個戀愛都要拿滿分嗎?
被秀了一臉的情侶不禁懷疑自己真的是在熱戀期嗎?
因為陵司特地空出了一天的時間來,所以兩人一整天都形影不離地在校園內(nèi)亂逛,走到哪里都秀恩愛虐別人一臉血。
校園論壇一整天都被這兩個像用膠水黏在一起的人霸屏,再也沒有人對兩人是否真的談戀愛抱懷疑態(tài)度,這兩人你儂我儂的粉紅氣氛大家隔著屏幕都能看到。
還在自己私人小島度假的向紹華,只穿著一條泳褲躺在長椅上,感受著陽光與海灘。
向紹華對旁邊的女傭招了招手,女傭馬上遞上一杯冰鎮(zhèn)的石榴果汁,向紹華接過果汁喝了一口發(fā)出一聲舒服的喟嘆。
再次對女傭招了招手,這次女傭呆呆地站在那里像是不知道向紹華要什么的樣子,向紹華摘下墨鏡,看了女傭一眼。語氣冰冷地說到:“新來的?我要電子本?!?br/>
女傭面露難色,用求助的眼神向其他女傭看了一眼,看到大家都回以愛莫能助的眼神。女傭只能硬著頭皮給向紹華遞上電子本。
向紹華打開電子本翻看,馬上就看到網(wǎng)頁上鋪天蓋地貼出了陵氏總裁戀愛的新聞,原以為只是平常那些無中生有的緋聞,向紹華還想著回去以后要怎么教訓(xùn)又一個扒上陵司的人的時候,點進新聞鏈接終于看到了陵司和裴子煦的虐狗圖,氣得向紹華一下子就把石榴汁扔了到女傭的身上。
被擲中的女傭哆嗦著身體,也不敢喊一聲疼,其他人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難怪今天那些傭人看他的目光都怪怪的,原來他已經(jīng)在網(wǎng)上被人劈腿了。
他還是第一次看到陵司這樣親近一個人,明明從小到大陪在他身邊的就是自己,為什么陵司的目光就從來都不放到他的身上呢?
明明如果陵司只看著他一個人,事情就會變得很簡單。
向紹華腦中回放著兩人相擁一起的圖片,用力握緊了拳頭,骨節(jié)都發(fā)白。
請記住本書首發(fā)域名:.。都來讀手機版閱讀網(wǎng)址: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