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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影韓奸 程西西腦海中閃過

    程西西腦海中閃過好幾個念頭,最后不確定的問:“師傅,您指的是‘我偷東西’的流言?”

    “嗯?!?br/>
    羽扇般的睫毛微顫,程西西似嘆非嘆的說:“原來這件事已經(jīng)傳到您這來了?!?br/>
    沈鋒毅頭微微偏側(cè),余光掃過她那張青紫紅腫,依然凸顯稚嫩的臉,心中驚詫。

    如此世故的話,竟然出自于一個7歲孩童之口。

    程西西任由他打量,組織語言不慌不亂的說:“上課的時候伍子俊誣陷我偷東西,老師一直不言不語,任由班里的同學(xué)議論,任由我和伍子俊爭執(zhí)。

    老師明明有更好的辦法解決這件事,在明知道會鬧得全校皆知的情況下卻來詢問我和伍子俊,要不要去校長處調(diào)查監(jiān)控。

    下課后,有同學(xué)在我背后指指點點,短時間內(nèi),消息就已經(jīng)傳遍全校,我們學(xué)校規(guī)矩嚴(yán)厲,學(xué)生沒有這個能力。

    伍子俊身后有一幫精英班的學(xué)生做后盾,而我被精英班排擠在外。老師這么做的原因,無非就是想挑起我和伍子俊之間的恩怨,激化矛盾,產(chǎn)生爭斗之心?!?br/>
    這一切不過都是學(xué)校的推手罷了,甚至那個視頻,說不定也是動過手腳的。

    程西西了解新生手冊后,心里已經(jīng)隱隱有了這種感覺,現(xiàn)在所發(fā)生的,不過是驗證了她的猜想。

    沈鋒毅忽然停下腳步,目光沉沉的盯著身量還不到他腹部的小女孩。

    壓迫的視線仿佛在身上灼燒起來,程西西及時穩(wěn)住身形。

    她揚起笑臉,用光迎接審視的目光。

    從一開始,她就沒有想過藏著掖著,在這個用拳頭說話的世道,藏慧僅限于你有足夠的實力下。像她這種沒實力沒權(quán)利,藏慧等于受人欺負(fù)。

    異世重生而來,蘅姨以生命的代價,只為了讓她好好活下去。

    莫名其妙的被送入無名島,程西西思來想去,只能確定一點,既然對方把她神秘的送進來,一定有用得著她的地方。

    甚至眼前的師傅,她都不確定是運氣,還是有意而為。

    但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能學(xué)到本領(lǐng)!

    人活在世界上誰不是身不由己?

    只有絕對的強者,才能有很多的權(quán)利!

    她現(xiàn)在就在賭,賭沈鋒毅是安排過來的人!

    窗外狂風(fēng)肆虐,階梯上狹小的空間氣氛像是凝固了一般,程西西臉上的笑,逐漸僵硬。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沈鋒毅轉(zhuǎn)過頭,繼續(xù)往上走,程西西站在他身后,重重的出了口氣,手在胸口撫拍劇烈跳動的心臟。

    很多事情想起來簡單,操作起來難如登天。

    幸好,她賭對了。

    走在前方的沈鋒毅聽到呼吸聲,眼里快速閃過一抹笑意,果然還是個孩子。

    ……

    推開門二樓是一個大客廳,沈鋒毅推開浴室的門,一個巨大的木桶映入眼簾。

    他指了指木桶道:“進去。”

    程西沒有問理由,脫的只剩下內(nèi)衣內(nèi)褲,乖巧的走過去。

    繞著木頭走了一圈后,她停下來,抓抓腦袋為難的看著沈鋒毅,“師傅,木桶太高,我上不去……”好丟人的說。

    空氣靜默五秒鐘,沈鋒毅轉(zhuǎn)身出去,拿了一張凳子放在木桶邊。

    凳子之前他就準(zhǔn)備好了,只是被程西西的聰慧震撼到,一時間忘記了。

    程西西身高一米三,即使踩在凳子上,下桶的時候還是半摔進來,激起水花。

    水是黃褐色的,一股草藥的苦澀充斥在呼吸間,她坐在水里面,水量像是為她量身打造,剛好掩住脖子。

    沈鋒毅獨特的嘶啞嗓音傳過來,“水溫怎么樣?”

    程西西應(yīng)道:“剛剛好?!?br/>
    “你把衣服脫了扔出來?!鳖D了頓又加了一句:“這樣吸收藥效更好。”

    程西西抿嘴一笑,按他說的照做。

    沒有衣服的阻隔,水在皮膚上滑動,程西西喟嘆一聲,真舒服。

    這種舒服的感覺維持了一會,隨著水溫加高,變成刺痛。

    這時沈鋒毅的聲音再度傳過來,“藥浴能洗經(jīng)伐髓,改善你的體質(zhì),會很痛,忍著點?!?br/>
    話語剛落下,程西西感覺皮膚一陣刺痛,就像是無數(shù)根針,同時扎在身上。

    她咬緊牙關(guān),隨著時間的推移,程西西全身經(jīng)脈爆起,被藥浴遮掩下的肉,就像是有無數(shù)的東西鉆出,一突一突的。

    她感覺身體的每一處,肉,筋,骨頭都被鐵錘子錘打一般。

    程西西承受不住這種痛苦,放聲尖叫,到了嘴邊卻變成有氣無力的*。

    為了減輕痛苦,藥浴含有模糊神智的功效。

    洗經(jīng)伐髓等于重塑筋骨,這種疼痛就像是把人的靈魂撕扯成無數(shù)片。

    程西西感覺自己意識漸漸模糊,這痛苦卻深入靈魂。

    沈鋒毅眼神沉著的盯著手腕的表,半個小時一到,他用眼罩蒙住眼睛,把已經(jīng)陷入昏迷的程西西撈出來,放在隔壁屋的床上。

    藥效吸收需要時間,等時間到了人自然就醒了。

    沈鋒毅走到浴室,往木桶里看了一眼,里面的水已經(jīng)變成寡淡的褐色,他臉上一喜,臉上的傷疤變得扭曲。

    藥浴吸收的越多,水的顏色就越淡,程西西這個年紀(jì)是藥浴最好的階段,能吸收這么多藥效的人,屈指可數(shù)。

    他把這一幕拍下來,在電腦發(fā)動出去,遠(yuǎn)在千里之外的人,收到照片露出淡淡的微笑,隨后敲打鍵盤,下了指令過去。

    ……

    程西西再一次醒來,已經(jīng)是六個小時后。

    她呆呆的看著天花板,腦袋一片空白。

    “醒了,感覺怎么樣?”

    沈鋒毅走過來,他的身影出現(xiàn)在視線內(nèi),程西西才有了反應(yīng)。

    “師傅……”

    程西西到現(xiàn)在還有些懵,這是經(jīng)歷劇痛之后的后遺癥。

    聲音嘶啞,精神不錯,沈鋒毅滿意的點點頭,溫聲道:“你先穿好衣服,好了后喊我一聲?!?br/>
    經(jīng)提醒,程西西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身上一絲不掛,那她之前是怎出來的……

    咔嚓一聲,門關(guān)了。

    她回過神,視線在周圍轉(zhuǎn)了一圈,看到柜臺上單獨顯眼道眼罩,覺得自己想太多,有點丟人。

    快速穿好衣服后,程西西大開門走出去。

    沈鋒毅就坐在客廳的沙發(fā)上面等她,聽到動靜反身對她招招手,“過來?!?br/>
    程西喜走近一看,見到茶幾上放了,一紅一藍,兩個真空采血管。

    她問道:“要采血嗎?”神情有些不樂意。

    在21世紀(jì),血能做很多用處,更何況現(xiàn)在科技這么發(fā)達,她可不想過了十幾年后,出現(xiàn)一個殺人滅口的命案,現(xiàn)場留有她的血跡。

    “別害怕?!鄙蜾h毅解釋道:“這些血只是測試你的潛力?!?br/>
    “潛力?”

    “對。每個人身上都有潛力,我需要知道你的潛力是多少,再根據(jù)你的身體條件狀況,給你定制訓(xùn)練項目?!?br/>
    “噢?!背涛魑鞫嵌耍蛇€是沒有任何舉動。

    沈鋒毅撕開采血針,沒看到人,瞧了她一眼,“既然是個聰明的孩子,就應(yīng)該知道你沒有選擇。”

    被威脅了,程西西咬咬唇,蹲下來老實的伸出胳膊。

    細(xì)細(xì)的胳膊就跟洗干凈的白蘿卜似的,沈鋒毅沒有絲毫猶豫,一針扎了下去。

    采完血后,他忍不住說了一句,“你小孩子家家哪來那么重的心思,我說了采血測試潛力,你還不樂意。

    如果是別人,那管你樂不樂意,趁著你昏迷的時候就抽了?!?br/>
    程西西緊張的心,因為這句話完全放松下來。

    她露出不好意思神態(tài),略帶歉意解釋道:“師傅您別怪我,我之前發(fā)生過一些不好的事情,所以……”后面的話她咬咬唇,沒再解釋。

    沈鋒毅擺擺手,“我對這些不感興趣,現(xiàn)在還早,你去剛才那屋休息一下,那屋以后就給你準(zhǔn)備了?!?br/>
    程西西恭敬的點頭:“謝謝師傅。”

    沈鋒毅去做潛力測試,程西西躺在床上,眼睛望著天花板。

    昏迷了這么久,她沒有睡意。

    這幾天的一切,就跟設(shè)計好的一樣,她毫不猶豫地踏入這個圈套,以后是福是禍,走一步看一步吧。

    ……

    晨練的時候,林雨桐找到她毫無意外的又是一頓盤問,這些事情哪能跟她說,程西西隨意找了一個借口應(yīng)付過去。

    好在晨練即將開始,她們現(xiàn)在不是在一起訓(xùn)練,林雨桐才肯放過她的耳朵。

    程西西面無表情的走到自己的隊伍中,坦然接受,四面八方異樣的眼神。

    接下來的日子,每天很平靜。

    除了學(xué)校教的課程外,程西西每天晚上在沈鋒毅這里練習(xí)兩個武術(shù)。

    ……

    辦事處還是一如既往的冷清,不知道哪里來的風(fēng),吹散剛跑步的熱度。

    “你來了?!?br/>
    剛進門就聽到師傅的聲音,程西西跨步來到柜臺前,恭敬的叫了一聲:“師傅?!?br/>
    沈鋒毅微微含首,態(tài)度溫和。

    他起身指了下門,吩咐道:“你去把門關(guān)了,跟我到樓上來?!?br/>
    “好。”

    程西西把門關(guān)上后,沈鋒毅已經(jīng)在樓梯口等她。

    夜很安靜,踩狹窄的階梯上發(fā)出沉悶的腳步聲。

    程西西心跳如雷,要是身邊的這個人是壞人,對她另有企圖,她能不能逃得掉?

    正胡思亂想著,嘶啞的聲音鉆入耳中。

    “對今天晚上的事情,你有什么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