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上次龍華寺的經(jīng)歷,魏四在第一次失敗后就寄住在京城郊區(qū)的一座破寺廟中,他冥思苦想,現(xiàn)在只有孤注一擲了,于是他決定回家籌錢......回到肅寧之后,他首先找到了哥哥魏釗家,把自己自宮當(dāng)太監(jiān)的想法給哥哥敘述一番。
魏釗:“你,你丟祖宗的臉,你讓已過世的爹爹怎可安心?”
“哥,我也不在乎你此刻怎樣看我,打小我都這樣了,所以我也得報應(yīng)了,現(xiàn)在確實我也沒有辦法了,只有來求救你了,如果你也不管我的話,我還去過乞討的日子?!闭f完起身要走。
“慢著,從小大到還是這副德行,我不是正在想辦法啊么?!蔽横撋鷼獾幕卮鸬馈?br/>
魏釗在家中排行老三,姑且叫魏三,他從小受盡父親冷落(因為從小就顯現(xiàn)出一副懦弱不堪的樣子,再者傳承了父親的驢臉,搞得他娘也不想從正眼看他),但是確實是個老好人,尤其對自己的“親弟弟”,魏三也是個窮漢子,但和魏四比較起來,顯然要會過日子。娶了個漂亮并且安守本分的媳婦兒,有兩個孩子,除了三間草房子之外,還有三畝薄田,一頭驢。這一聽說弟弟的遭遇,心一軟,把毛驢給買了,讓魏四拿去孝敬從宮里來的吳公公,魏四帶著“孝敬”又一次來到北京城,依然住在寺廟中,手里的銀子一點都不敢動,不是出去乞討就是在寺廟中蹭飯吃。
終于趕到第二次挑選,這天報名參加的依舊是人山人海,因為魏四在一干人中年紀(jì)最大,所以很快引起選拔太監(jiān)們的注意,一個姓李的太監(jiān)看見魏四相貌堂堂,言行舉止還算得體,最重要的是有其他孩童沒有的成熟范兒,于是小李子把魏四引薦給吳公公。
進(jìn)門只見吳公公的“面試”場面好生氣派,華美的儀仗之下,吳公公斜臥在大床椅上,戴滿金鑲玉指環(huán)的手里時不時的搓著兩個水晶球,半瞇著眼睛愜意的神思著,兩排太監(jiān)整整齊齊的位列左右。
“你叫啥?何許人也?”公公問道?!氨?,小的叫魏四,肅寧人”
“家中排行老幾?祖上是干啥的?”
“回公公的話,家中排行老四,世代農(nóng)民。”
這是一邊的小李子小聲的對魏四說:“還不趕快送上孝敬?”
“啊,秉公公,小的不遠(yuǎn)千里來此,只為慕名拜訪公公,這是小的一點心意,望公公孝敬。”
此刻,吳公公也不再問了,身邊的小奴才接過魏四手中的銀子后遞給吳公公,吳公公看了之后皺了一下眉頭,隨之對左右的隨從笑著說道:“咱家畢竟還不是馮保啊,值不了這么多錢?!闭f完便起身走了。
魏四見狀,急忙攔住小李子:“這是什么情況?我還有戲么?”小李子無奈的嘆口氣:“你啊,千載難逢的機(jī)會叫你糟蹋了,你說你都是沒有根的人了,還那么在乎錢財么?下回再來吧?!闭f完便甩開魏四離開了。
魏四明白了其中的意思,吳公公嫌這孝敬錢少,所以不買賬。說實話,在明朝像吳公公這樣的太監(jiān)一旦外出招收太監(jiān),往往都能撈到十幾萬兩白銀,就如這天一樣,下面的太監(jiān)物色好那些聰明伶俐且相貌端正的人會舉薦給吳公公,然而吳公公會問些不著邊際的問題,直到這些個人送上孝敬,吳公公才作罷,進(jìn)而看孝敬金的數(shù)目再做定奪。往往聰明的人都知道這其中的規(guī)則,接下來就是拼銀子了,魏四這次又失利了,最重要的原因是銀子送的少。就這樣,兩次失利使得一種恐懼籠罩著魏四。“難道我命該如此,做一輩子的無名白?”就這樣他依然住在破廟中,等待消息,往往命運不眷顧他,始終沒有等到任何宮中的消息,于是他就把命賭在冬季的最后一次選拔了。在寺廟呆的這段時間,魏四很多次出現(xiàn)他所謂的幻覺,一直有兩個名字,一個叫劉景超,一個叫劉博文,并且自己還扮演個角色,他叫李平,自己會駕馭那輛怪物,并且還和那兩個人有過矛盾。因為這個幻覺不止一次兩次了,于是他開始思考這種幻覺。于是在一天晚上,他在夢中清晰了理清了思路。一個胖子走進(jìn)他的夢中,告訴魏四說他是魏四的前生,于是把所有的故事講給魏四,并告訴魏四說:“我的靈魂在三界之外飄蕩了好長時間,也是真正意義上的孤魂野鬼,我就等這一天,等你長大,并且愿意其思考你的前世的時候,我才能有生還之日。你只是我的肉體,如果把我的靈魂附之于你,相信以前世今生我二人之力,必能有美好的未來?!蔽核穆犃T,在人生落寞無助的時候,愿意李平靈魂附體。縱然李平知道倉央嘉措對他實施懲罰性的“無心轉(zhuǎn)”,但是他還是很渴望到人世間,畢竟“好死不如賴活著”,再說李平還想負(fù)隅頑抗一番,抱著僥幸心理:說不好還能有個好結(jié)果。
就這樣,魏四的肉體完全由李平指揮了,魏四對前世的人生經(jīng)歷很清楚,他也知道他現(xiàn)在是在歷史上的大明王朝,同時他也無奈的接受了他是個中人的現(xiàn)實,因為他明白這是倉央嘉措對他的懲罰,要他得不到愛情。于是李平在來到明朝之后對魏四這一角色還不太清楚,李平自言道:“魏四,我在歷史書上沒有聽過這個名字啊,在明朝有名的太監(jiān)中我也沒有聽過?。磕?.....莫非倉央嘉措真要趕盡殺絕,要我做一輩子”無名白“?”想到這里,李平氣不忿,于是要努力改寫命運,他希望日后的歷史課本上有他魏四的大名(實際上他還不清楚,他就是后來的魏忠賢)。
魏四回到肅寧,又來找到他的哥哥魏三:“哥,其實我快成功了,就差一步,錢不夠。魏三這是也沒有象個正常人一樣抱怨自己沒有錢,讓魏四另想辦法。而是不忿的說:“錢不夠,他媽的哥就拼了,沒錢我弄,你好好準(zhǔn)備冬季的最后面試吧(魏三窩囊了大半輩子,終于牛叉了一回),魏三賣掉了三間草房和三畝薄田,湊夠了銀子給了魏四,臨走時魏四問道:“哥,從哪里弄這么多銀子?”
“老四啊,哥把房子和田地都賣了”魏四一聽徹底驚愕了:“那你咋過?嫂子呢嫂子愿意么?”
“你嫂子帶著倆孩子走了,不過這事我不賴你,我想好了出家當(dāng)和尚,以后你發(fā)達(dá)了,哥指望你了,在宮中謀個差事,叫哥也出人頭地?!蔽核囊环纯蘖魈榈脑拕e后,于是又來到京城。在路上還在思考:這古代人就是不正常,“義”字能講絕。
這次吳公公收了,魏四可以如愿以償?shù)倪M(jìn)宮了,吳公公肯收魏四的銀子,還有主要的一個原因:魏四符合太監(jiān)標(biāo)準(zhǔn)。
這年是1590年,萬歷十八年,魏四進(jìn)宮這年22歲。(那么魏四宮中生活如何,且看下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