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寧錦云覺得自己走路都有些發(fā)飄,她沒想到,三叔竟然會孫元有關(guān)系。
她現(xiàn)在仔細(xì)想想,三叔的年紀(jì)也不小了,但是卻對成家立室沒有任何的興趣,有時祖母讓他見見別人家的小姐們他也總是推脫,這么說來,難不成三叔也和孫元一樣?
或者說,三叔還和孫元在一起過?
她不敢去細(xì)想,只能加快步子回到宴席。
沈云軒見到她時,不免問道,:“我方才找了你一圈,都沒有見到你,你去哪里了………你的臉色怎么這么差,可是遇到了什么事情?!?br/>
寧錦云在此不方便細(xì)說,她搖了搖頭,:“我沒事兒,咱們何時能夠回去?”
她已經(jīng)急著要回家了,她可不想再在這里見到孫元。
沈云軒問道,:“還得等一等,不過你當(dāng)真沒事嗎?”
寧錦云坐在椅子上,沒有在說話,她的情緒有些緊張,忽然知道了一個大秘密對她而言,可是一個不小的負(fù)擔(dān)。
無論三叔做什么,她都會去支持三叔,可是這方面的事情,她可實在是沒有想到。
過了好久,寧錦云一直都是悶不作聲,沈云軒知道一定是發(fā)生了什么,但他連寧錦云不愿細(xì)說,便也沒有過問。
他們倆就這么一直等著,直到大舅母說可以回家了,他們才乘著馬車回了昌國府。
回去后,沈云軒忍不住問道,:“今日你可是見到了什么人,怎么連話都不說了?”
寧錦云點了點頭,:“我又看見孫元了?!?br/>
沈云軒不解:“咱們不都看見了嗎?!?br/>
寧錦云不知該怎么去說,她忽然問道,:“你知道我三叔和孫元之前是認(rèn)識的嗎?”
沈云軒想了下,又搖搖頭,:“這個我倒不怎么清楚,不過他們認(rèn)不認(rèn)識有什么關(guān)系嗎,孫元朋友很多,青州的基本上就沒有他不認(rèn)識的,就算你三叔認(rèn)識他也不是件稀奇事兒?!?br/>
“是不稀奇?!睂庡\云點頭,:“只是我覺得有些不對勁兒,我三叔和孫元之間不會有什么吧。”
聞言,沈云軒愣了一下,:“你怎么這么想,今天好端端的你就想起了你三叔,咱們之前也沒提起他啊,你怎么想到了他身上。”
寧錦云把方才在桃林里見到的場景告訴了沈云軒,還把孫元所說的話也都講了出來。
聽完她的話后,沈云軒才明白她為何會胡思亂想,不過此時他的心底也有了些懷疑。
他嘟囔道,:“你三叔在京城時,常常是獨來獨往,沒什么交往太久的朋友,所以我覺得應(yīng)該不會吧,他雖然對女的沒什么興趣,但是也瞧不出他喜歡男的啊,你還是先別亂想了?!?br/>
寧錦云低聲道,:“我三叔一個人在京城,若是他身邊連個伴兒都沒有,那這日子可真是不好過。我本來還想著,等到今年他再回來時,咱們可以想法子幫他挑個好人家的姑娘,可現(xiàn)在看來,這種做法也太唐突了,或許他壓根就不喜歡女的?!?br/>
“不喜歡就不喜歡吧,只要他高興就好。”沈云軒倒不覺得這有什么的,:“只是若是這樣的話,那你可就別給他安排相親了,免得尷尬?!?br/>
寧錦云介意的倒不是這個,她是在想,為什么三叔要瞞著這么大的一個秘密不告訴她,他們是家人,就算她覺得再吃驚,也是會理解三叔的。
“三叔常年在京城,能和他說話的時候也少,這也怪不得他會瞞著我們一些事情,你說的對,只要他自己能夠過得開心就好?!睂庡\云說道,也不知是在安慰自己還是在回答沈云軒。
……
一晃數(shù)日,昌國公那邊總算是來了些消息。
昌國公身邊的一個隨從來信,說他們已經(jīng)從蘇杭啟程,要回臨淄了。
算著時間,就是這兩天了。
在信里,那個隨從只說了他們會馬上回來,似乎很是著急,但是卻沒有說昌國公的身體情況,這也讓昌國府的人們心里更加慌張。
二舅母鄭氏是最害怕的,她不住的安慰自己,:“沒事的,沒事的,爹一定會平安回來的,他們回來是因為爹的病被治好了才回來的,一定是這樣?!?br/>
大舅母無奈的搖了搖頭,沒有說穿,她有一種直覺,這次昌國公是實在不行了,才急著要回來的。
寧錦云也不免有些擔(dān)心,她還沒見過昌國公呢,這次見了昌國公她該說些呢。而且如果昌國公真的病重,那她和沈云軒又需要做些什么?
這幾日,昌國府看起來如往常一樣,但實際上每個人的心里都不安生,就好像是一湖平靜的池水,看起來毫無波瀾,而池下卻是暗藏著洶涌。
約莫著昌國公就要回來的那天,大舅母一早就開始準(zhǔn)備家宴,想著為昌國公接風(fēng)洗塵。
準(zhǔn)備之前,張雨姚問道,:“嬸嬸,若是祖父病的太重,回來后沒辦法參加家宴該怎么辦,這不就白準(zhǔn)備了嗎?!?br/>
大舅母解釋道,:“不管你祖父回來時會如何,咱們總的準(zhǔn)備的,等他回來了再視情況而定?!?br/>
聞言,二舅母立刻喝了張雨姚一聲,:“住嘴!你知道什么,你是想咒你祖父是吧?他不會有事的!”
張雨姚有些委屈,低聲道,:“沒有,我只是有些擔(dān)心而已,不是想要咒祖父的?!?br/>
“擔(dān)心你就滾回屋子里待著去,別讓我見到你,晦氣!”二舅母厲聲喊道。
寧錦云不免有些同情張雨姚,她伏在沈云軒的耳邊低聲道,:“二舅母何須如此疾言厲色?那怎么說也是她的女兒,她竟然說二表姐晦氣?”
張雨姚不敢再做反駁,她咬住了下唇,只好回去了。
二舅母過來說道,:“家宴必須得準(zhǔn)備,咱們二人得親自監(jiān)督著下人們。”
大舅母一聽她說要親力親為,不由得覺得好奇,鄭氏何時這么勤快過,更別說能夠如此主動的配合她了。
不過愿意配合總歸是件好事,她也沒什么好說的。
她說道,:“讓云軒和錦云也幫咱們一起負(fù)責(zé)吧,今天的事情很多,光咱們倆是做不完的?!?未完待續(x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