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婉茹,你有何話要與我說?難道我上次的態(tài)度表達的還不夠明顯?”顧墨析還是自顧自地吃著點心,絲毫不想理會。
“墨析妹妹,我確是有重要的事要與你說?!崩钔袢愠亮四槪@廢物當真是腦子摔壞了,竟連她都不看在眼里了!
“哎呦,我當是誰呢,原來是我們夜城的第一才女李婉茹啊,怎么今日不與那顧墨析的未婚夫卿卿我我了?”林雙雙說話聲極大,周圍的世家子弟都聽得一清二楚。
“林雙雙,你此話何意,我與云哥哥可是情投意合?!崩钔袢阕钣憛拕e人提起顧墨析與云榮的婚約之事。
“哦?情投意合?這便是你當小三的理由?”林雙雙不禁笑出了聲,這個李婉茹就是個綠茶婊白蓮花,表面上裝的柔弱,暗地里不知道耍了多少陰謀手段。她記得小時與這李婉茹一同來城主府玩耍,這李婉茹見偏殿中的金玉瓶十分漂亮,便拿起來把玩,誰知一個不小心將金玉瓶摔成了碎片,事后竟嫁禍于自己,說自己年歲尚小,不懂事,沒拿穩(wěn)那金玉瓶不小心摔了,還裝的好心為她求情。她當時想戳穿,爹爹卻拉住了她,此事便也不了了之。從那以后,她也看清了這李婉茹的為人。
“不要欺人太甚!”李婉茹有些火大,不就是小時候讓她當了次替罪羔羊么!有什么大不了的,一直記仇到現(xiàn)在。
“我一向心直口快,不像某些人啊,一向是裝腔作勢?!?br/>
顧墨析在一旁都笑出了聲,這林雙雙也太對她胃口了吧。就得這么懟這個萬年白蓮花,讓她長長記性。
不止是顧墨析,就連周圍的世家子弟們都一一憋著笑,其中女子居多,李婉茹一向是囂張跋扈,只有在男子面前才裝的一副落落大方的樣子,著實是讓人惡心的緊。奈何她是宰相李衡的女兒,她們也是不敢說什么。
“廢物,你笑什么?我看你兩是半斤八兩,一個心理有病,一個腦子有病,也不知道云榮是造了什么孽,才招惹了你們兩人?!崩铍p雙話頭一轉(zhuǎn)指向了顧墨析,這廢物好端端地笑什么,莫不是真傻了。
莫名躺槍的顧墨析也是有些無辜,“林小姐莫要胡說,我對云榮可沒有任何心思?!?br/>
“你想怎么說便怎么說吧,我可沒興趣?!绷蛛p雙是拍拍屁股就走了,每日一懟李婉茹,心情就是這么好。
“小姐,這林小姐一向如此,別放在心上。”白荷拽了拽顧墨析的袖子,只要李婉茹與林雙雙碰面,就必定會吵起來,這已是常態(tài)了。
周圍的人見沒戲看,也散開了。
李婉茹是強壓下了心頭的不快,又換上了笑臉,“墨析,我們?nèi)ツ沁叺臎鐾ふf會話吧。”
“既然你這么堅持,我就勉強答應(yīng)吧?!鳖櫮雠牧伺氖稚系乃樾?,終于是正臉瞧了李婉茹一眼,再逗下去也沒意思。
李婉茹是握緊了拳頭,她真是想現(xiàn)在就殺了這個廢物!
白荷在旁邊也是忍的難受,今日一個反轉(zhuǎn),她都有些措手不及了。
“說吧,何事。”顧墨析首先走入涼亭,坐在了長凳上。
“我也懶得與你兜圈子,實話和你說了吧,我與云榮早已在一起了,以前不告訴你,只是怕你傷了你那脆弱的心?!崩钔袢阕兡槝O快。
“所以呢?!鳖櫮稣Z氣平平,絲毫沒有被李婉茹的話影響。
李婉茹又道:“我希望你識相點,去求城主退了這門婚約?!?br/>
“如果我不同意呢?”
“那可由不得你!”李婉茹向白荷使了個眼色。
可白荷并未理會,還是直挺挺地站在顧墨析的身邊,李婉茹皺了皺眉,這是怎么回事,這死丫頭是眼瞎了嗎!
“你可以在想白荷為何還不拿出如夢煙?”顧墨析起身,在涼亭周圍設(shè)下了靈力罩。
“你是誰!”李婉茹見此,如臨大敵,這人絕不是顧墨析!能設(shè)下此靈力罩的人絕非是等閑之輩,肯定是半仙階的高手。
“嚇傻了?連我顧墨析都不認識了?”
“不,你怎么可能是她!”李婉茹一臉的不信,顧墨析可是個公認的廢物,不過是個停留在玄階的廢人罷了,怎么可能有這么高的修為。
“白荷。”顧墨析也懶得回答李婉茹。
“是?!卑缀蓮男渲刑统隽巳鐗魺煟钔袢阕呷?。
李婉茹也意識到不對,手中凝聚靈力,正準備出手,顧墨析卻是更快一步,直接上前掐住了李婉茹的脖子,巨大的靈力壓制隨之而來,區(qū)區(qū)尊階怎能是半仙階的對手!
“李婉茹,今日,我便把這幾年受的屈辱全部還給你,希望你能受得?。 鳖櫮瞿樕謇?,加重了手中力道。
李婉茹的臉已是漲成了豬肝色,半分還手之力都沒有,誰能想到一個玄階的廢物,突然就變成了一名半仙階高手。
“白荷,留一半。”顧墨析一個松手,李婉茹就癱倒在地,剛想爬起,顧墨析就一腳踩在了李婉茹的背上,看似普通的一腳,實則是帶足了冰靈之力,李婉茹只覺喉頭微甜,一口鮮血便噴在了地上。
白荷打開瓶蓋,將瓶中半數(shù)如夢煙都倒入了李婉茹的口中。
這如夢煙是李婉茹親自派人買來的,對這藥效更是清楚。
制作如夢煙的原料便是如夢蘭,如夢蘭對生長環(huán)境極其挑剔,難以尋覓,花一開便會掉落,而根莖則會留在土中繼續(xù)生長。這如夢蘭的花和根莖的用途不一,這花常被用于制作藥丹,而根莖則會被制作成如夢煙,具有催情的效果。
這如夢煙一入喉,李婉茹便覺渾身灼熱,立馬滿臉通紅,瘙癢難耐,忙用手撕扯自己的衣物,力道極大,本就偏薄的外衫立馬就被撕成了碎片,顧墨析見此也收回了腳,在一旁靜靜地看著,沒有一絲憐憫,這一切都是她自取的!
“小姐,要不要離開此處。”白荷見李婉茹如此,臉色微紅,這也太羞恥了吧。
顧墨析卻是搖了搖頭,她還要等另一個人。
此時李婉茹已是撕掉了全身的衣物,不著寸縷,姣好的身材一覽無遺,身子蜷縮在一起,滿地打滾,懷中藏著的兩塊護心玉佩也掉了下來。
一塊是云榮送與她的,另一塊則是那王俊的。
“王??!”白荷突然想起了一人,李婉茹那日傳信與她,曾提到這個名字。
“真是說曹操曹操就到?!鳖櫮鲈缫逊懦鲮`力感應(yīng)周圍,立馬就發(fā)現(xiàn)了躲在涼亭外的王俊。
直接用冰靈纏住了王俊的身體,帶進了涼亭。
摔在地上的王俊卻是被嚇呆了,地上這個光溜溜的女子看著怎么這么像是李家小姐!
“白荷,灌他!”顧墨析指了指地上的王俊。
白荷會意,上前鉗住了王俊的嘴,將剩下的半瓶如夢煙倒入了王俊的嘴中。這王俊本就好色,中了如夢煙更加克制不住,三下兩下就脫了外衫。顧墨析見這王俊還想脫,直接凍住了王俊,她倒是沒關(guān)系,這還有個未出閣的小姑娘呢!
白荷差點就要嚇得捂眼了,臉是越發(fā)的紅了。
“轉(zhuǎn)過去?!?br/>
白荷聽聞,立馬轉(zhuǎn)身站好。
顧墨析手中凝聚冰靈,召出了冰劍,向著在一旁打滾的李婉茹走了過去,順便挑起了地上的兩塊玉佩,一塊屬火,一塊屬土。
“我一向慈悲為懷,今日就不要你的命了。不過你的舌頭卻是留不住了,這樣做也是為了你好,省的你出言不遜,再得罪了姑奶奶我?!鳖櫮稣f的那是一個臉不紅心不跳。
而地上的李婉茹卻是心慌不已,她這是得罪了什么魔鬼!
“求···求你···不···要?!?br/>
話剛說一半,顧墨析就一刀斬下,李婉茹是疼的發(fā)暈,顫抖的雙手捂住了自己的嘴,眼睛里滿是慌張。
“哦對了,還有一樣?!闭f不出話還不夠,她可是差點忘了,咱李家大小姐可是被稱為夜城第一才女的啊。
顧墨析又一刀斬斷了李婉茹的手筋。
李婉茹直接就暈死了過去,顧墨析卻是一點也不擔心,這點傷還不足以致命,反正李婉茹體內(nèi)有靈力保護,最多成個啞巴而已,這腳不是還好好的,也還能走。
顧墨析將手中的兩塊護心玉佩放在了李婉茹撕毀的衣物上,放的位置很是顯眼,一眼便可以看見。隨手收回了王俊身上的冰靈,帶著白荷便出了涼亭,剩下的事,就交給王俊了。
顧墨析帶著白荷走了有些距離,便收回了靈力罩,這李婉茹選的地方著實隱蔽,她都有些佩服李婉茹的挖坑能力了,看來她的清白是保不住了。
“小姐,我們快離開這里?!卑缀沙读顺额櫮?。
“嗯?!笔窃撾x開了,她可不想被牽扯。
顧墨析帶著白荷又回到了偏殿之中,開啟了吃吃吃模式,白荷在一旁卻是吃不下去。她剛剛雖是沒有轉(zhuǎn)身,可走的時候倒是看見了那一地血,當然,還有那塊血淋淋的舌頭,小姐居然沒有絲毫的倒胃嗎?而顧墨析吃著吃著就看見了一盤紅色的糕點。
“小姐這是紅花糕。”白荷在一旁提醒。這紅花糕在這一群糕點中甚是顯眼,顏色顯眼,靈力充裕,連顧墨析都想拿快嘗嘗,可想到來前李清荷的囑咐,又收回了手。顧墨析注意到,只有四大世家之人不吃這紅花糕,而其他的小世家弟子之人卻是一人都吃了一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