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1的數(shù)字在瞬間跳動了一下后清空為一個冰冷的0,在王舒選擇‘獻祭’的瞬間那一點點的靈魂能量便以某種他根本無法理解的形式抽離出了這個世界,奔向了某個現(xiàn)代科技無法探究的神秘領(lǐng)域。
只是瞬息,促成這一切的幕后存在便將“視線”投向王舒所在之處。
下一刻。
洞**的溫度驟然一低,這使得他“鼠軀一震”不由的打了個冷顫。
“這……”王舒震驚的看著自己的雙爪。
他又看了看周圍:“這……”
“這就沒了?!”他叫到:“就打個冷顫就沒啥了?!”。
王舒有些發(fā)愣。
不過看過無數(shù)小說的他很快便有了些猜測:“莫不是這0.01的能量單位太?。克詻]什么用處?如果我多攢些能量是不是……?”。
思考著的王舒不由自主的向前邁了一步,一雙鼠足下卻是一涼。
“咦?”他抬起腳,卻是忽然發(fā)現(xiàn)自己腳下竟然踩中了一顆黃豆大小的冰粒。
彎腰將這豆大的碎冰渣拿在手中。
王舒的一雙鼠眼從圓溜溜的狀態(tài)漸漸變得瞇縫起來……
不由自主的,他將這在手中開始融化的冰渣拿到鼻子前嗅了嗅,不出意外的……他循照著繼承來的老鼠對各種物質(zhì)的嗅覺記憶輕易的判斷出這不過是普通的水凝結(jié)成的冰罷了。
不過……
這又不是冬天,自己洞穴里哪里忽然來的冰粒?
……
在王舒對獻祭后突然出現(xiàn)在自己洞穴中的冰粒產(chǎn)生了某種猜想的同一時間。
距離王舒所在的濱江小區(qū)不過兩條街外的某座高層小區(qū)的一個房間中,坐在桌前的高中生則是看著憑空出現(xiàn)在桌面上的那把銹跡斑斑的匕首發(fā)呆。
而城市的另一端。
某座屠宰場那散發(fā)著腥氣、臭氣、總給人一種油膩膩感官的宿舍中,一天疲憊后的中年屠夫同樣選擇了‘獻祭’。
職業(yè)的優(yōu)勢讓這個其貌不揚、身材矮小的中年人得到的是與王舒的冰粒、高中生那破鐵片般的匕首完全不在一個層面上的東西。
伴隨著他的獻祭。
某種血紅色的能量從虛空中直接灌注到了他的體內(nèi)。
在微觀層面上。
中年屠夫體內(nèi)的dna被這些血紅色的能量侵入,撕碎,并且強行嵌入了某些散發(fā)著令人不安氣息的dna片段后重新組合。
多余的能量則迅速,以違反生物細胞分裂常識的速度將這些全新的dna在中年人的身上表達出來!
“啊——!”肌肉、骨骼、乃至神經(jīng)的撕裂和瘋狂生長所帶來的痛感讓這個矮小的男人痛苦的嘶吼著,身體也在怪異的扭曲著。
喀啦!骨骼脫臼的聲音在他體內(nèi)響起。
而隨之而來的卻是那一條脫臼右臂的瘋狂滋長——那虬結(jié)的黑色青筋盤在整條和身體竟開始不成比例的胳膊上。
他痛苦的滾倒在了地上。
他的一條腿也同樣開始了這種成倍增長的異變。
然后是另一條腿。
繼而是全身……
短短半個小時之后。
渾身汗出如漿,已經(jīng)全然變化成另外一幅模樣的中年屠夫從地上爬了起來。
一站直他便察覺到了不對。
層高兩米二三的宿舍固然平日就覺得有些低矮昏暗,但對于只有1米67的他來說卻遠沒有今天這種頭頂快要撞上天花板的感覺。
‘我變高了!’程捷安意識到了這一點。
“哈哈!我變高了!”他低頭看著自己那因為肌肉膨脹而撐裂開的工作服和原本松松垮垮,此時卻緊繃繃的勒著一身健碩肌肉的工字背心,表情興奮:“哈哈哈!這么壯!這么壯!”。
忽然。
程捷安想到了什么,他慌忙邁步,因為一時間沒適應全新的步幅甚至還踢翻了一旁堆滿臟衣服和襪子的凳子。
一雙蒲扇般的大手在雜亂的丟滿了碗筷、外賣盒、酒瓶和煙灰缸的桌子上來回劃拉著。
終于。
程捷安翻出了一面已經(jīng)油膩膩的,有些模糊了的粉色塑料底的鏡子。
盡管鏡面模糊。
但程捷安仍舊不難從鏡子中看出那一副棱角分明,十分陽剛英俊的面容。
“哈——!”程捷安笑了起來,緊接著便是一連串愈加高亢也愈發(fā)有些癲狂的笑聲。
整個人已經(jīng)從矮小平庸變得高大、強壯、英俊的程捷安跪在了地上。
他狂笑著,抽搐著,一張英俊陽剛的臉上卻是笑著笑著便哭的一塌糊涂……
“阿茹!”他叫著一個名字。
下一句卻是帶著某種難以明述的愛恨交雜般的復雜感情:“你不是喜歡高大、英俊、強壯的男人嗎?”。
“現(xiàn)在我夠高大、夠英俊、夠強壯了吧?!哈哈哈哈哈哈~~~”男人瘋狂的笑著、哭著,一伸手便將眼前沉重的實木桌子拖到了一邊。
他站起身。
整個人的氣質(zhì)也在這番變化和發(fā)泄后似乎全然不同了。
單手抓著衣襟,輕輕一發(fā)力便將堅韌的工作服和內(nèi)里已經(jīng)洗乏了的工字背心一并撕扯了下來。
那巖石般發(fā)達,棱角方正的胸肌,粗若虎熊卻肌肉快快分明的腰背,八塊小鐵塊般勻稱排列的腹肌……
程捷安滿意的看著這一切。
他感謝這老天爺賜予他的機遇。
如果沒有這奇妙的‘獻祭’——那他程捷安又何來的這重來一次的機會?
現(xiàn)在。
他已經(jīng)想好了。
他要憑借著這一身比以前不知道要好了多少倍的身體去重新開辟自己的生活!
那些失去的,他要加倍拿回!
他要讓那些欺辱過、陷害過、背叛過他的人后悔!
他要讓那些給他白眼、鄙夷他的人對他刮目相看!
他要重新贏回阿茹!
他要……
……
“果然是能量太少,所以只能產(chǎn)生這一點點冰渣么?”王舒撓了撓頭,整個人在碎布床上滾了一圈。
“獻祭的話……應該不會只反饋給一點冰渣吧?難道說這種獻祭的反饋是隨機的?”
“不!不不不……”王舒撓著耳朵眼珠一亮:“我之前吃過花生,正覺得有些口渴……莫不是?”。
到了此時,王舒覺得自己已經(jīng)開始察覺到了‘獻祭’的基礎(chǔ)規(guī)律。
不過沒經(jīng)過試驗,猜想?yún)s是沒法立刻確定下來。
“靈魂么?難道要打怪升級?我tm一只老鼠能打過誰?剛才那白撿的0.01莫不是花壇里死了什么蟲子之類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