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這突如其來的一吻,直把胤禛弄得呆愣在了當(dāng)場,只拿筷子夾住的一個煎餃也是因此掉落到了地上,卻也是渾然未覺的。
而一旁的胤祥也是瞪大了兩只眼睛,一臉不敢置信的表情,只剛才他卻是看見了什么,玉娃娃吻了四哥,四哥被玉娃娃吃了豆腐?這,這不是真的罷?
只胤禛到底平日里是極為冷靜的,因此很快便自反應(yīng)過來,又瞧著黛玉的模樣,知道黛玉定是年紀(jì)小,所以不勝酒力,以致醉了方才如此,并不是有心的。
雖則如此,只胤禛想起適才自己臉上那柔軟中又夾雜著幾分痛楚的觸覺,心中卻是泛起了一絲甜蜜,左手不覺更加抱緊了黛玉,便是唇邊亦是勾起了一絲好看的孤度。
“十三,叫店小二拿些醋來,黛兒喝醉了?!笨粗赃呚废橐荒槾舸舻哪?,胤祥因輕輕敲了一下胤祥光潔的額頭,道。
因著額頭吃痛,所以胤祥便也回過神來,又聽到胤禛的話,胤祥方才有些了然,原來玉娃娃是喝醉了啊,并不是有心的啊,害他還以為玉娃娃是故意吃四哥的豆腐呢,他就說,玉娃娃才這么小,又這么的可愛,怎么就會成了一小色女呢?
因這般想著,胤祥便自起身,對著大廳里正忙碌著的店小二叫了一聲,道:“小二,給爺拿壺上好的醋來!”
“醋?”那店小二聽了,因愣了一下,而后方自反應(yīng)過來,道:“好,小的知道了,馬上就來!”
不多時,果見那店小二拿了一壺子醋到胤禛胤祥所在的雅間兒,不過那店小二卻是以為胤禛胤祥喜歡吃酸的,故而便笑道:“客官,這醋雖是好東西,不過只這些菜若是沾了醋,怕是不好吃的,若是客官喜歡吃酸的,不如再叫上份糖醋鯉魚或是酸菜魚如何,還有咱們這揚(yáng)州的酸辣湯也是一絕呢……”
胤禛尚未開口說些什么,只胤祥卻是已經(jīng)不耐煩的嚷道:“你少給小爺我胡吹大氣,誰不知道這糖醋鯉魚數(shù)杭州西湖的最拔尖兒,還有這酸菜魚和酸辣湯,卻都是四川的名菜,幾時成了揚(yáng)州的了?少給小爺在這里亂彈琴,欺負(fù)小爺我年紀(jì)小,不懂得么?”
店小二聽了,只一窒,他原是看著胤禛胤祥雖看上去似富家子弟的模樣,但年紀(jì)不大,且又是外地人的樣子,所以可以趁機(jī)“痛宰”一頓,沒想到卻是碰上了行家,因此只訕訕的退下去了。
待那店小二離開之后,胤祥又嘀咕了幾句,胤禛卻是并不理會胤祥,只在小勺子中倒了一些醋,而后喂給黛玉,好幫黛玉醒酒,畢竟只黛玉尚幼,解酒丸卻是不適合給黛玉吃的。
黛玉只拿舌頭舔了一下,便自被酸得直皺眉,而后一張小臉哀怨的看著胤禛,似乎在控訴四哥怎么卻是欺負(fù)她,拿那般酸的東西給她吃。
“黛兒乖,你剛喝醉了,這醋卻是能醒酒的?!币姷谨煊癜櫭?,胤禛心中自是不忍,但還是這般語重心長的對黛玉道。
黛玉聽了,這才點(diǎn)了點(diǎn)頭,乖乖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勉強(qiáng)將那一小勺子醋給喝了下去。不過也許是因著這次喝醋給黛玉留下的印象太深,所以自此以后,黛玉對醋便一直是敬而遠(yuǎn)之,便是后來懷著弘暉的時候,也是寧愿吃酸棗青梅,也不愿再碰一下醋的,當(dāng)然這也都是后話了。
也許是黛玉怕胤禛再讓她喝醋,所以只喝完那一小勺子醋后,黛玉便自嚷著要回府。
胤禛聽了,自是依從,于是便自結(jié)了賬,出了那浮生酒樓。只沒想到剛出酒樓沒多久,便自見到一群執(zhí)著棍棒的面相極為兇惡的伙計在追趕著一個四五歲左右的小女孩的。
胤禛本不是好管閑事之人,因此見了這等情景,并不想多加理睬。只黛玉見了,卻是嚷道:“四哥,四哥,姐姐,好可憐……”
胤禛聽了,知道黛玉定是對那小女孩起了憐憫之心,畢竟玉兒雖只才一歲,但心智便是三四歲的孩童與她相比,也是稍有不及,再加上小孩子天生的純善之心,見了這等情景,自是看不下去。
因此胤禛只嘆了口氣,對胤祥道:“十三,你去救救那小女孩罷。”胤祥雖只六七歲,但是因著機(jī)緣巧合,拜了一位世外高人為師,所以武功卻是極為出眾的,對付這么一干人,自是綽綽有余。
果然只胤祥聽了胤禛的話,便自飛身而起,宛如泥鰍一般滑溜的身手在那些個伙計中間鉆來鉆去,沒多時便自點(diǎn)住了那些人的穴道,將他們都給定在了那里。
“謝謝這位公子救了我?!蹦切∨⒖粗鴾喩順O為狼狽的樣子,只聽這話卻是不俗,因此胤禛見了,便問道:“你是什么人,他們?yōu)槭裁匆纺???br/>
那小女孩聽了,臉上不覺有些黯然,道:“我原是個孤兒,只為著給狗兒哥看病,所以便出來討要?!闭f到此處,那小女孩又指了指那幾個伙計,道:“而他們是一家妓院的打手,因那家妓院的老鴇說我有些姿色,便要搶了我去,我不依,他們便來追我,只我機(jī)靈,連撞翻了幾個攤子,才沒有被他們給抓住?!?br/>
黛玉聽了,卻是有些懵懂,因問胤禛道:“四哥,妓院是什么東西?好玩不?”
胤禛聽了,臉上不覺浮起了一絲暗紅,好半晌方才反應(yīng)過來,因板著臉對黛玉道:“黛兒,不要亂說話!”
黛玉見胤禛如此,只覺得有些委屈,又見到一旁的胤祥捧腹大笑的樣子,便自兇胤祥道:“臭十三哥哥,就知道欺負(fù)黛兒!”
胤祥聽了,登時便覺得無語了,自己只不過笑了一下罷了,怎么就變成欺負(fù)她了?唉,女人果然是不講道理的動物!(斷崖:十三爺,只咱妹妹才一歲,還遠(yuǎn)遠(yuǎn)不算是女人罷?十三:雖然如此,但是遲早還是會變成女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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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今天想更水溶版和我非禍水的,但是不知不覺就十一點(diǎn)多了,實在是來不及了,因此只能留待明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