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瑤瑤,你閉嘴!”
見薛欣瑤在一旁實(shí)力拆臺,柳月心惱怒地瞪向她。
“我也沒說錯嘛!”
薛欣瑤小聲嘟囔,抬起頭對上柳月心滿是警告的眼神,急忙低下頭不說話。
警告完薛欣瑤的柳月心繼續(xù)看向薛筱道:“怎么,奚總不解釋一番?”
薛筱從容不迫地回柳月心:
“這也沒什么好解釋的,奚某從未想過要隱瞞身份。
再者,我的身份,薛老爺子和薛先生也是知情的,
況且我上次拜訪薛宅,正是前來談薛氏與天字一號的合作。
若是我沒記錯的話,那天薛夫人您好像是被您家先生給支開了。
薛夫人若是對此感到質(zhì)疑,大可去問問薛老爺子?!?br/>
薛筱故意在柳月心面前底氣十足的這么一說,便是篤定了柳月心不會去找老爺子求證。
更何況那天哲叔帶著身為奚銘的她前來探望薛國強(qiáng)時,薛國強(qiáng)支開柳月心的說詞就是他們要談一些生意上的合作,人多了不方便。
所以薛筱才那么篤定,她這么一說,柳月心絕對會相信她天字一號老板的身份,老爺子和薛國強(qiáng)都是知情的。
其實(shí)吧,薛筱自己也不確定她天字一號老板這層身份,老爺子究竟知不知情。
總之,她是從來沒有在老爺子跟前提過。
柳月心聽完薛筱這番說詞,咬咬牙,看向薛筱繼續(xù)道:
“好,我就當(dāng)你說的是真的,你頂著天字一號老板的身份入職薛氏,既然是老爺子和我家先生默許的,我也無話可說?!?br/>
柳月心說到這里,頓了一下,看了看站在一旁默默低著頭的薛欣瑤,隨后才看向薛筱繼續(xù)道:“那么第二個問題,你故意引誘瑤瑤,又是什么目的?”
“媽媽,你說什么呢,奚銘哥哥哪有故意引誘我?!?br/>
薛欣瑤聽見柳月心突然提到她,還不待奚銘回答柳月心的話,便下意識地開口維護(hù)奚銘。
“瑤瑤你住口,我在問他!”
柳月心呵斥完薛欣瑤,又轉(zhuǎn)頭定定地看向薛筱:
“奚總,無論你有什么目的,我丑話說在前頭,你休想利用瑤瑤?,幀幮乃紗渭?,我不希望她卷入一些不必要的是是非非!”
柳月心說完這話,定定地看向薛筱,等著她回答。
不得不說,柳月心確實(shí)敏銳,直覺也挺準(zhǔn)。
她這還沒開始有所行動呢,柳月心就防備她防備得跟個什么似的。
薛筱雖然心里在暗暗驚嘆柳月心心思敏銳,但是面上卻一臉淡定,不緊不慢地回柳月心:
“想必薛夫人是對我有什么誤會。
我從未故意引誘二小姐,也從未想過要利用二小姐達(dá)成什么目的。
若是夫人實(shí)在不相信我,那我也沒辦法。
大不了我今后避著二小姐一些便是。
今天因?yàn)槲业木壒剩〗銡w家得晚了些,害夫人擔(dān)心,我感到很抱歉。
現(xiàn)下我已將二小姐安然送回,算是給了夫人一個交代。
奚某還有事要忙,若是薛夫人沒什么其他事,那么...告辭了?!?br/>
薛筱說完這一大段話,不待柳月心回答,轉(zhuǎn)身大步離開。
“奚銘哥哥!!!”
薛欣瑤在背后大喊一聲,薛筱聽見了,卻并未理會,徑直上了停在院子跟前的車。
“呼——”
一陣車尾風(fēng)呼嘯而過,薛筱的車子沿著薛宅的園林通道直直駛出了薛宅。
“媽,你干嘛那么對奚銘哥哥說話?你看看,奚銘哥哥都說他以后要避著我了!”
薛筱走后,薛欣瑤對著柳月心任性地大喊。
看著一臉任性的薛欣瑤,柳月心感到一陣揪心,卻也不得不語重心長地對薛欣瑤道:
“瑤瑤,我對你說的話你從來都當(dāng)耳邊風(fēng)是不是?我讓你離那個奚銘遠(yuǎn)點(diǎn)兒,他很危險,你為什么就是不聽勸?”
“媽,奚銘哥哥哪里危險了?他是爺爺和爸爸都信得過的人,怎么可能有問題?”
薛欣瑤繼續(xù)頂撞柳月心。
“瑤瑤,你究竟什么時候才能學(xué)著變聰明些?
那個奚銘,就真的有那么好?
你難道不知道,他一來,媽媽就被迫離開了薛氏嗎?
你有沒有想過,媽媽只有牢牢地握緊薛氏,咱們母女倆今后才會有依靠。
可是那個奚銘一來就動搖了我們的依靠,這樣的人,你怎么能把他當(dāng)成寶呢?”
柳月心一字一頓,給薛欣瑤分析了一大段,說完話,還皺著眉,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
薛欣瑤聽完柳月心的話,猶豫了一下,才慢吞吞地回柳月心:
“媽,我是真不明白,奚銘哥哥到底哪里不好了?
你為什么非要反對我們交往?
你不就是反感他占了你市場總監(jiān)的位置嗎?
那又有什么?
只要我和奚銘哥哥在一起了,那他的不就是我們的嗎?
更何況他還是天字一號的主人。
天字一號在北城的名聲那么響亮,
我們把奚銘哥哥拉攏過來,和我們站在一條線上有什么不好?”
“瑤瑤你……”
柳月心見薛欣瑤說來說去,句句離不開奚銘,心里又是一陣氣結(jié)。
“好,瑤瑤,我問你,你是真的喜歡那個奚銘?”
柳月心嚴(yán)肅地問薛欣瑤。
“是,我喜歡他,見到他的第一眼就喜歡。”
“瑤瑤,你現(xiàn)在還年輕,以后會遇到更多更優(yōu)秀的青年,你就非他奚銘不可嗎?”
“媽媽,以后的事情會怎樣發(fā)展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現(xiàn)在就是喜歡奚銘哥哥,我想和他在一起。”
柳月心看著一臉固執(zhí)的薛欣瑤,心里有一瞬間的恍惚。
瑤瑤和她年輕的時候多像啊!
那時候的她,不也是見到薛國強(qiáng)的第一眼,就非他不可嗎?
為了嫁給薛國強(qiáng),她和那些連正臉都沒見到過的神秘人做交易,甚至對薛國強(qiáng)下藥。
后來,她確實(shí)是成功嫁進(jìn)薛家了,可是那又怎么樣?
那個男人不愛她,她這么些年過得一點(diǎn)兒也不快樂。
想到這這里,柳月心以一副過來人的口吻,再一次嚴(yán)肅地問薛筱:“瑤瑤,既然你喜歡他,那么他呢?他喜歡你嗎?”
“當(dāng)...當(dāng)然喜歡,奚銘哥哥怎么可能不喜歡我。”
薛欣瑤回柳月心的話時,眼神有些閃躲。
“瑤瑤?。∧阏f實(shí)話,那個奚銘他,真的喜歡你嗎?”
柳月心一見到薛欣瑤眼里的閃躲,便知道她在撒謊。
“反正...奚銘哥哥早晚會喜歡上我的?!?br/>
“也就是說,他不喜歡你啰?”
柳月心問完,見薛欣瑤一臉局促,心里頓時明了。
“瑤瑤,你聽話點(diǎn)些,總之媽媽是絕對不允許你再和那個奚銘來往。倘若他喜歡你也便罷了,可是他都不喜歡你,你這樣一條路撞下去,是要吃大虧的。”
見薛欣瑤還是一臉不服氣,柳月心再一次拔高了聲音:“瑤瑤?。?!”
“哎呀,我知道了。”
薛欣瑤明顯回答得很不走心。
她隨意地敷衍地回了柳月心一句,便跑上了樓。
柳月心望著薛欣瑤跑上樓的背影,皺了皺眉,隨后緩緩走到沙發(fā)邊坐下,仰頭靠在沙發(fā)靠背上,整個人沒有覺得輕松,反而覺得越發(fā)疲憊。
......
這邊薛筱離開薛宅后,便徑直往天字一號方向去。
“Jo
e,柳家交貨的情況進(jìn)展得怎么樣了?”
薛筱到達(dá)天字一號,便直接去了瓊斯的辦公室。
“貨已經(jīng)交接得差不多了,接下來你是怎么計劃的?”
此時只有瓊斯和薛筱兩人,瓊斯實(shí)在不習(xí)慣在這種時候,還稱呼薛筱為“奚總”。
但是面對一身男人裝扮,還用男聲和她對話的薛筱,瓊斯又實(shí)在叫不出“Queei
e”這個名字,所以她索性不帶稱呼,直接與薛筱開啟對話模式。
“接下來,就是有人使用了柳家的養(yǎng)顏霜后,臉“壞了”,然后舉報該產(chǎn)品質(zhì)量不合格,最好是將這件事情捅到媒體面前,鬧得越大越好!”
薛筱坐在瓊斯對面,一邊回瓊斯的話,一邊用食指有一下沒一下地輕點(diǎn)桌面,嘴角還掛起一抹邪笑。
那樣子看上去,總讓人覺得這個人有點(diǎn)兒焉兒壞焉兒壞的。
瓊斯聽完薛筱的話,眉頭微皺:
“可是什么人會愿意為了配合我們,故意弄壞自己的臉呢?
更何況,若是傳出去天字一號代理的產(chǎn)品弄壞了客戶的臉,這可是會大大損壞天字一號的名聲。”
“弄壞了客人臉的東西嘛,當(dāng)然不會是從天字一號賣出去的。天字一號剛從柳家接過這批貨,都還沒開始出售,又怎會無端受連累?!?br/>
“這怎么說?”瓊斯疑惑地問。
“Jo
e,你莫不是忘了,柳家這款新品在和天字一號合作前,已經(jīng)自行出售過一批?!?br/>
“可你不是說…他們售出的第一批產(chǎn)品是沒問題的嘛?!?br/>
“雖然那批產(chǎn)品確實(shí)沒有問題,但是顧客用過后臉出了問題,那他們無論如何也得背鍋?!?br/>
見瓊斯還是一臉疑惑,薛筱繼續(xù)一本正經(jīng)道:“我的助理薛小姐不就從他們那兒買過東西?這還留有消費(fèi)記錄呢?!?br/>
瓊斯聽薛筱說話那一本正經(jīng)的語氣,嘴角一抽:這人還真是時刻不忘自己身披馬甲。
他的助理薛小姐,不就是指的她自己嘛。
這人可真能裝。
難怪馬甲隨時能披得那么穩(wě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