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家客廳,林有年、文香云、林清,三人都是滿臉沉重的坐在沙發(fā)上。
凌晨時分,林有年就接到了傅斯年助理張堅的電話,讓他在家等著,傅少會親自送林溪回來。
還特意交代一定要文香云母女在場。
林有年面色凝重,傅斯年是傅氏集團的總經(jīng)理,大早上的要上他家來,他直覺一定有事。
林有年不清楚林溪怎么會認(rèn)識傅斯年,但南山傅家,他自是如雷貫耳。
所以,傅斯年要來,他很意外,還很不安。
南山傅家聲名在外,林有年沒見過傅斯年本人,但也常聽生意場的伙伴提及,傅斯年是個很低調(diào)的富二代,做生意的手段鐵腕,雷厲風(fēng)行,雖然現(xiàn)在還是傅氏集團的總經(jīng)理,不過大家都明白,他做傅氏的總裁也不過是早晚的事情。
文香云一口咬定,說是林溪因為跟她拌了嘴,任性獨自外出,一夜未歸。
不過,文香云看到A市的時政新聞頭條上,大版面的都在報道徐氏集團偷稅漏稅、行賄索賄、空殼套貸等負(fù)面新聞,心里還是有些恐慌。
徐氏一夜之間莫名其妙破產(chǎn),要說是真跟傅斯年有關(guān),且他是沖冠一怒為林溪,文香云揪著胸口,她還是很害怕的。
畢竟,聽傅斯年那邊的口氣,擺明了是來找她麻煩了。
她下藥的事情連林清都沒有告訴,也是不想牽連自己的寶貝女兒,文香云此刻心里是七上八下,惴惴不安。
“看來只能寄望于有年了,好歹我與他風(fēng)雨同舟這么多年,利益早已經(jīng)戚戚相關(guān),讓他出馬求求林溪,或許能逃過一劫……”
等了很久,傅斯年與林溪都沒到,三人有些著急,連在廚房里做飯的周阿姨也感受到了壓抑的氣氛。
林有年接了個電話,是張堅打來的,說傅斯年與林溪要再過一會才到。
一聽這話文香云就從沙發(fā)上彈了起來,她板著一張臉,“林溪這孩子是越來越不像話了,竟敢叫我們做父母的等她,越來越?jīng)]規(guī)矩了,真是個白眼狼,胳膊肘怎么一天到晚都往外拐!”
林有年瞥了一眼文香云,見她一直都是坐立難安,不免狐疑,“香云,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瞞著我?”
文香云急忙否認(rèn),“怎么會?老公,我是什么人老公你還不清楚嗎?再說了,我做什么事情都是為了咱們林家,為了老公你著想,不像某些人,攀上了高枝兒就對咱們這些做父母的指手畫腳,哼!”
林有年皺了皺眉,文香云今天這態(tài)度,真是奇怪得很。
但他還是溫言細(xì)語安撫,“你不愿意等你就進去,我們還不清楚傅少的來意,你這么激動做什么?再說了,小溪昨晚沒回家,肯定是出了什么事情,不然,傅少也不會要親自過來了,再等等吧,你要是不舒服,回屋躺會兒吧?!?br/>
文香云嘴角一抽,滿心不情愿地坐下了。
都過了午飯的點兒了,傅斯年與林溪才進了林家的大門。
傅斯年毫不避諱,直接牽了林溪的手,一前一后,走進了林家的大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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