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漁啊,還是你懂我啊!”朱詩堯一幅你很上道的表情,拍了拍周漁的肩膀,愉悅說道:“不錯,我的目標就是天空。○到了那個時候,天空就不會再是仙人與修士們的專屬了,就算是凡人,也能飛到天空上去看一看的,云舟這種飄在云海上的玩具又能算個什么?老娘我可是能夠做出在天空上航行的船只啊,叫什么名字好呢,空船?!?br/>
周漁決定拯救這個世界的品味,他急忙說道:“我覺得,還是叫飛空艇吧。”
“感覺不大氣啊?!?br/>
“那就叫空艦!”
“不錯,感覺好多了,如果我坐了一艘特別巨大的船只,飛到了天上……”
“那就叫航空母艦!”
“為什么不叫航空父艦呢?作為一個女孩子,我跟支持父親呢?!?br/>
“你給我閉嘴,這事情聽我的?!睘榱瞬蛔屩煸妶蜻@丫頭幾乎敗壞這個世界的品味,周漁繼續(xù)說道:“而且你想的也太美好了一些,你準備如何解決動力問題,動力問題不解決,你憑什么把船送上天空?”
“呃……這其實是個政治問題,并非是學術問題,并非是我的專長啊。”朱詩堯這么說著,臉就黑了下來。周漁的問題戳中了朱詩堯的軟肋,動力問題不能解決,她所說的一切都不過是虛幻。
可看到周漁臉上的笑容,她又覺得渾身不爽,于是少女嘴硬說道:“你可不要覺得你贏了,其實這個問題我早就想過,也有解決方法的?!?br/>
“哦?是什么方法?”
“哼,其實動力問題其實很好解決的,只需要一塊極品云石,我傻哥哥用來壓泡菜的那塊就足夠了,然后我再發(fā)明一個仙人拘束器,一切問題就迎刃而解了?!?br/>
“仙人拘束器?是個什么東西?”問出了這個問題之后,周漁又覺得有些后悔,這種問題,似乎不該問的吧。
“是一個簡單的裝置啦,找我的設計,應該是一個脖環(huán),環(huán)在脖子上,用鐵鏈拴住?!?br/>
“這不就是狗鏈嗎?”
“外形差不多,但要更加美觀一些,而且這套拘束器應該能夠散發(fā)出一種波,或者是能夠依靠某種偵測裝置,檢查仙人的行動,一旦仙人有反抗意圖,就會電擊他的大腦。瓦解仙人的反抗,”少女越說越開心,絲毫沒有察覺周漁的臉色越來越難看,朱詩堯得意的說道:“這樣一來,我只需要用狗鏈圈住十個仙人,將他們鎖在動力間,讓他們排隊輪流給動力爐充能,提供靈力,誰不聽話,我就拿鞭子抽誰。這樣一來,就有了穩(wěn)定的靈力來源,然后,我就能將戰(zhàn)艦送到天空之上了!到時候別說木頭戰(zhàn)艦,就連鋼鐵戰(zhàn)艦,我也能讓它飛起來?。≡趺礃?,有沒有覺得我很偉大!”
周漁捂臉,搞半天是用人力啊。
這尼瑪和古代劃槳帆船有什么區(qū)別啊,都是用奴隸劃槳提供動力,只不過這位少女的奴隸要高級一些,全都得是仙人。
這是要把仙人當做能夠自充能的蓄電池用??!
能說什么呢?或者是說什么好呢?不愧是腦殘少女朱詩堯啊,腦洞真的好大啊。
“你的膽子真的很大啊,竟然敢當著我的面說這種話,”說道這里,周漁恍然大悟,“原來如此,怪不得……”
朱詩堯一臉疑惑,問道:“怪不得什么?”
怪不得你最后被寒山做成了肉玩具,每天被人排隊上,這貨在另一條世界線里不會真的搞出了仙人拘束器這種恐怖的玩意吧。
“沒什么,這種話你以后不能說了!”
“為什么啊?我們這可是學術討論啊,你別帶入政治因素好不好,學術討論就需要頭腦風暴,想什么說什么,毫無顧忌?!?br/>
周漁突然覺得好累,身心俱疲,他無力說道:“好吧,算你說的有道理,不過僅僅限于我們內部的學術討論,這種話不能拿出去對別人說,畢竟別人不可能和我們一樣,具有這么專業(yè)的學術精神?!?br/>
“不錯不錯,世人都愚蠢的很,聽到我的想法就快嚇尿了,不過是一個可以討論的想法和可能課題而已嘛,這么激動干嘛……”
“且不談其他人的問題,就目前狀況來說,你這個思路本身就不可能實現(xiàn),”周漁說道:“你根本不可能將仙人們抓來給你當奴隸。”
“什么奴隸,說的這么難聽,”朱詩堯眼神閃躲說道:“只不過是請來開船的鍋爐工而已。”
“又是上高科技狗鏈,又是皮鞭的,你再否認也太沒說服力了吧?!敝軡O總結說道:“總而言之,仙人是絕對不行的,他們不但擁有強大的力量,而且擁有龐大的資源和權利,你對仙人下手,是行不通的?!?br/>
“所以只要有比仙人更加強大的力量就好了吧?!?br/>
“但你的力量不可能比仙人更加強大,因為這世界上,最為強大的力量就是玄法道術,所有的道法玄術,都是對世界根本的解析和闡述。而這些術法知識,全都掌握在仙人們的手中?!?br/>
“唉,”少女整個人都無力的低垂了下來,朱詩堯苦澀說道:“你說的對,這是個死結,我沒法做到,看來這個思路不行啊,我的飛空城市,的天空鋼鐵戰(zhàn)艦,我的航空父艦,只能說永別的嗎?”
“不,倒也不用這么悲觀,”周漁摸著下巴,認真說道:“你的思路本身倒是有一些可取之處,只不過鉆了牛角尖,如果納入到我的計劃之中,唔,說不定真有這么一天,能夠讓鋼鐵戰(zhàn)艦飛上天空,不過我再次申明,是航空母艦!好了,閑話就到這里吧,你也明白,你的夢想不是不能解決,不過我們要一步步的來,那么首先,你還是去做你的本職工作吧?!敝軡O對著朱詩堯說道:“別跟著我亂晃了,你該上班了?!?br/>
“?。 敝煸妶虮е鴥e幸心理小聲說道:“可是我今天已經上過班了,登船之前我就已經完成了今天的工作了?!?br/>
“哦,那你就辛苦點,加個班吧?!?br/>
“又要加班啊!”朱詩堯一聲慘嚎:“我現(xiàn)在聽到加班就頭疼心疼腳趾疼??!不過為了夢想,拼啦!”
這么喊著,這丫頭瘋瘋癲癲的下了甲板,跑到了船艙之中。
就算是在云海的航行之中,朱詩堯與她帶領的三位研究員也不能休息,他們首先要負責教學,后來的雜役以及學徒等五十人,都有資格學習云紋學以及一些初級的玄術知識。最為重要的是,這些人必須首先學會如何將飛劍改造成為飛彈。
這艘船上海運載了一些特別貨物――整整三百把寒山老舊制式飛劍也被裝箱帶上了船,云千機說話算數(shù),真的給周漁白白弄來了三百把飛劍。
周漁自然希望朱詩堯能夠帶領著她的墨家眾人好好學習,最好做到下船就能找個地方開設工廠,然后大家開始努力造飛彈。
當然,現(xiàn)階段的學習也只能是理論上的,畢竟這是在船上,萬一誰來個不小心,把船給炸沉了可就完蛋了。
云舟順著信風道,乘風而行,順暢平穩(wěn)。
周漁參觀了云舟之后,便挨個的去串起們來,首先要去云千機的房間拜訪一下。
云千機是這一次的考官,對她恭敬一些,總歸不是壞事,若是她心情一好,給自己多加上幾分,那就太愉快了。而且真要遇到必死之境,還指望著云千機仙師看著寒山的份上拉自己一把呢。
到了云千機的門口就看到門上掛著請勿打擾的牌子,周漁識趣的退開了。
之后是唐鳳釵的房間,卻看到展紅,黃樹人,唐鳳釵三人都在房間之中,只不過氣氛似乎有些怪異。
“喲,你們三個竟然湊到了一起,倒是少見,怎么不說話?”
看到周漁出現(xiàn)唐鳳釵雙眼就是一亮,她急忙說道:“周漁,你來的正好,展紅正在約斗黃樹人,你幫我勸一勸。”
“這個,你是準備找黃樹人……”
“決斗!”展紅坦然說道,“周漁,之前我貿然就找你相斗,確實是我太過莽撞?,F(xiàn)在我已經明白之前的錯誤了,我有了策略!”
“策略?”
“會先約斗黃樹人,然后是唐鳳釵,最后才是你。”紅發(fā)少女似乎并沒有在嘲諷,她不過是在認真的說出她心中所想,她說道:“一步一階梯,逐漸向上,最后,我將會踩著你周漁的身體,登上頂峰,你們,就是我通往頂峰的階梯,就是我的磨刀石!”
“喂喂,就算是階梯吧,為什么我是最低的一層啊,”一旁的黃樹人很是不爽的插言說道:“唐鳳釵憑什么要比我高一階?。俊?br/>
唐鳳釵眼睛一斜,似笑非笑的問道:“怎么,你不服?”
展紅的回答更是直接:“因為你看起來很弱的樣子?!?br/>
黃樹人鼻子都差點給氣歪了,“我說,展紅你小看人也要有個限度啊!我雖然一般不打女人,可我打起女人來,可是從不留手的。唐鳳釵,我就明著告訴你了,我還真不服?!?br/>
展紅嘴角一翹:“正合我意!”
唐鳳釵則是冷笑著玩起了手指,只不過在她的手指之上,紫色的冥火跳躍翻滾。
不是吧,這就要打起來了?
隊伍怎么就這么難帶???
“兩位,兩位聽我一言,這里可是船上,容不得你們相斗?!敝軡O說道:“不過我有另一個方法,可以讓你們相互爭斗,最后分出高低勝負?!?br/>
三人同時問道:“什么辦法?”
“斗地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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