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稟宗主,弟子并未胡言亂語,弟子曾經(jīng)在家中看過一本古籍,星辰移位,星光成繭,正是形成星辰之體的異象?!苯L沒有理會上官云鵬的呵斥,而是向韓銀輝拱了拱手道。
聽到江風的描述,韓銀輝和幾位長老俱是露出一抹訝色,這要是真的,那根本就不是什么禍患,而是一件有利于宗門的大好事啊,想要誕生一個特殊體質(zhì)的天才弟子,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一派胡言,看了幾本雜書,就敢在這大發(fā)議論,這里有你說話的地方嗎,滾下去!”韓銀輝還沒有發(fā)話,上官云鵬便發(fā)出怒喝道,眼神中更是路露出陰冷的殺意是,似乎江風再敢多說一句話,他就動手將對方撕成碎片。
“上官長老,宗主還未開口,你急什么呢?”江風朝上官云鵬冷冷一笑道。
這句話聽的上官云鵬神色一凜,剛剛他確實有些著急了,沒有顧及到韓銀輝的顏面,雖然平日里韓銀輝對他尊敬有加,將他捧到很高的地位,但這并不代表著他可以任意揉捏,當初韓銀輝能從眾多弟子脫穎而出,坐上宗主之位,也是有些實力和手段的,若是他不知進退,遭到韓銀輝的猜忌,以后的日子可不好過。
“事關(guān)宗門的生死存亡,我不得不如此,想必宗主也能理解?!鄙瞎僭迄i輕描淡寫的道,幾句話就化解了自己的不利狀況。
“師叔言重了,師叔心系宗門,我等皆知曉于心。”韓銀輝在一旁說道,而后神色鄭重的對江風說道;“江風,你說她是星辰之體,可有什么根據(jù),不能光憑你幾句話就讓我們相信她是星辰之體吧?”
聽到韓銀輝的問話,眾人都將目光投向江風。
江風一時有些語塞,要是在青玄大陸,很容易便可以回答這個問題,可是在這里,他即使指明了星辰之體的一些特征,上官云鵬還是可以斥責他是胡說,因為大家根本就沒有見過星辰之體。他說的再對,亦是無用,就像你跟一群沒有見過手機的古人說手機的功能作用,別人聽了肯定都認為是胡說,因為他們根本就沒有見過。
他只好頓了一會,反問道:“我是拿不出什么依據(jù),不過,上官長老說她是星外余孽,又有何依據(jù),你親眼見過嗎?”
“我雖沒親眼見過,但是這種異象和當年師父跟我說的星外余孽非常吻合,對于這樣的禍患,我們寧可錯殺一千,不可放過一個?!鄙瞎僭迄i背負雙手,冷冷的道。
“師父說的不錯,事關(guān)無數(shù)人的生死,我們只能下狠手了,雖然夢璃是我的未婚妻,可是涉及到宗門的生死存亡,我也只能大義滅親!”姜逸凡說的正義凜然,臉上也露出一絲悲痛的神色,若是不知道的人,還真以為他此刻心痛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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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江風冷冷一笑,不屑的道:“我道上官長老有什么依據(jù),原來也只是道聽途說,拿不出真憑實據(jù)。”
“宗主,既然上官長老也不能肯定此人就是星外余孽,我看不如放任她成長一段時間,據(jù)我看到的那本古籍記載,星辰之體修煉一個月后,會產(chǎn)生五星繞體的異象,到時我們就知道她是不是星辰之體了,一旦不是,宗主再殺她也不遲。”
“現(xiàn)在就殺了她,宗門會損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