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問天抱著凌霄蕓,急匆匆的趕往校長辦公室,卻不知道他已經(jīng)在校園里再一次的引起了軒然大波,一路上行來,凡是看到他抱著昏迷中的凌霄蕓趕路的人都不由的被他身上所散發(fā)出來的逼人氣勢所逼退。
這些人就都跟在了問天的后面,到最后越聚人越多,幾乎學(xué)校里所有的人都聞訊趕來了,跟在問天后面的人群也就越來越大,如洪流般滾滾的跟在后面,而抱著凌霄蕓的問天就是那洪流的源頭。
問天一腳踹開了校長辦公室的門,突如其來的巨響把正坐在辦公椅上的校長大人驚的差點一屁股坐在地上,正要憤怒的拍案而起時。
卻見問天抱著一個女生,一身煞氣的沖了進來,被問天那鋒銳的目光一掃,頓時如同一桶冷水從頭到腳淋了個透,忍不住打了個寒戰(zhàn),胸中的怒火早已經(jīng)消失的無影無蹤,只剩下莫名其妙的惶惑。
“校長,快,凌霄蕓突然暈了過去,快點給她的家里人打電話?!?br/>
問天一臉焦急的對發(fā)呆中的校長喊道。
“?????!怎么了?怎么了?凌霄蕓怎么了?發(fā)生了什么事?好,好,我馬上打電話?!狈逝值男iL大人被問天急促的語氣給弄的手忙腳亂,匆忙拿起了電話。
問天見到校長已經(jīng)接通了電話,轉(zhuǎn)頭看了看辦公室,走到了一張真皮沙發(fā)旁,打算把凌霄蕓放下來,畢竟自己當(dāng)著眾人的面這樣抱著凌霄蕓太尷尬、姿勢也太曖昧了點。
誰知,剛把凌霄蕓放在沙發(fā)上,要起身的時候,昏迷中的凌霄蕓雙手緊緊的抓著問天的衣服就是不松手,口中無意識的哆嗦著:
“不要,不要放開我,我好冷,好冷,抱緊我,抱緊我……不要……不要放開……抱緊我……抱緊我……”
在門口處擁擠著張望的人群一個個臉上目瞪口呆、滿臉不可思意的看著問天要把凌霄蕓放下來,而凌霄蕓則緊緊的抱著問天,死也不松手,直看的眾人心中是又嫉又恨,又悲又怨的。
好幾次都沒有放下緊抱著自己的凌霄蕓,問天的臉色給羞急的通紅,最后沒法子,只能是長嘆一聲,毅然把她抱起,自己坐在沙發(fā)上,然后把凌霄蕓的身體放在自己的腿上。
雙臂緊緊的環(huán)抱著不時的哆嗦著緊縮著一團的凌霄蕓,她身上的寒氣更加快速的一波一撥涌向問天。而凌霄蕓現(xiàn)在雖然還是不時的哆嗦一下,但也不再喊著自己好冷好冷了,急促的呼吸慢慢平息下來。
王清潔他們也一個個都聞訊而來,急切的想要問清楚怎么回事,但問天只是擺了擺手,眉頭皺的老高道:
“我現(xiàn)在心里很煩,很亂,不想說什么,你們也不要再問了。哦,對了,還有,把辦公室的門給關(guān)上吧,人太多了?!?br/>
眾人見到問天如此,也只能作罷,不理會門外眾多學(xué)生的抗議,強行把門給關(guān)上了。
校長接完電話后,過來輕輕對問天說道:“這位同學(xué),不要擔(dān)心,凌霄蕓的父母馬上就過來,還有,她的父母說了,不要把她送到醫(yī)院?!?br/>
問天奇怪的看了校長一眼,問道:“為什么不要把她送到醫(yī)院?”
“這我就不知道了?!毙iL聳了聳臃腫的肩頭。
“好吧,不管他了,就聽他們父母的話吧,校長,等會醫(yī)院的車來了后,還得麻煩您跟他們說說?!毙iL點點頭表示明白。
問天不在理會身旁的事情,只是緊張的摟緊懷中的佳麗,說實話,抱著凌霄蕓的身子真的很舒服,但是現(xiàn)在的問天情愿不要這種得之不易的幸福,心里焦慮而又煩躁的等著凌霄蕓家人的到來。
再次看了看懷中的麗人,發(fā)現(xiàn)她已經(jīng)停止了哆嗦,臉色雖然還是很蒼白,但是嘴唇已經(jīng)不像先前一樣是死灰色了,提在半空的心終于暫時松了一口氣。
當(dāng)提在半空的心終于不在擔(dān)心的時候,懷中玉人的那股淡淡的體香再次充斥于問天的鼻孔中,刺激著他的鼻神經(jīng),雙手的感覺好象也回來了。
再次的清楚體會到自己所抱著的佳人那滑嫩而富有著驚人彈性的肌膚,心中不覺一蕩,各種暇思漪念紛踏而來,但是只要看到凌霄蕓那蒼白的臉色,心中就會一痛,馬上清醒過來。
現(xiàn)在終于靜下心來了,感覺著一波一波的森冷之氣源源不斷的自凌霄蕓的身上傳來,問天怎么也搞不懂她的身體內(nèi)哪來的這么多的陰寒之氣,記起剛剛校長說他的家人知道她的病情,于是也就不在多想,等她的家人來了后再問吧。
懷抱著凌霄蕓的嬌軀讓問天忘記了周圍的一切,忘記了時間的流失,只是緊緊的抱著她,臉無意識的摩擦著凌霄蕓那冰冷而又光滑的臉蛋。
來了?連忙抬頭看去,正好見到三個人影闖進了辦公室,兩男一女,看神情都很著急的樣子:
兩名男子身形都很魁偉,其中一個正是被凌霄蕓叫做福伯的管家,其沉穩(wěn)的臉上也見到了一絲的慌張。
另一個男人估計就是凌霄蕓的父親凌氏集團的掌門人凌正南了,凌正南的氣質(zhì)現(xiàn)的很斯文,但長期以來位居高處的他卻給人以不怒而威的感覺,劍眉星目,英俊的面孔搭配以男人成熟的氣息,目中隱透堅毅而果斷的眼神。
果然不愧是做大事的人。這一切都讓他擁有了足夠的魅力,相必每見過凌正南的人都不會忘記吧;
而那個美麗婦人則完全是凌霄蕓的翻版,幾乎長的一模一樣,不過看起來更成熟,更富有女人的韻味,果然是魅力驚人,這恐怕就是凌霄蕓的母親吧??稍趺纯匆膊幌袷悄挲g有三十多近四十歲的樣子啊。
校長一見三人,連忙迎了上去,開口道:“凌先生,凌夫人,你們總算是來了?!?br/>
凌正南夫婦只是象征性的問了說了兩句場面話以后,急忙來到了問天的身旁,蹲下來看到凌霄蕓好象暫無大礙時,才松了一口氣,福伯在邊上問道:
“家主,蕓兒她沒什么事吧?”
“恩,看起來好象暫且沒事。”凌正南回了聲后,開始以奇怪的眼神打量起抱著自己女兒的這個男生來,而凌霄蕓的母親見到女兒沒事后,也這才開始細細看起問天來,除了平凡的面孔外,他們還真看不出這個青年有什么出眾的地方。
問天被凌正南的父母看有些別扭起來,這可是他難得的臉紅啊,急忙抱著凌霄蕓站了起來,想要把凌霄蕓交給凌正南,但是凌霄蕓就是死死的抱著問天的脖子。
就算是她的父母親用力的想把她拉到他們的懷里,也就是死不松手,怎么也不肯離開問天的懷抱,嘴里不斷喃喃道:“不要,不要拉我,好冷,冷,好冷,不要拉我,不要。抱緊我,好冷……”
凌霄蕓的父母親只能是無奈的放開手,而緊緊抱著問天的凌霄蕓也不再喊冷,只是有點顫抖而已。問天可真是被弄的尷尬無比,對著凌正南夫婦歉意的笑了笑。
這倒不是因為凌正南的身份使然,讓問天感到不安,畢竟他自身就出身隱形豪門秦家,相比自己家的老頭子,凌正南的身份怕是一文不值。
而凌正南他們也終于知道了眼前的這個男生為什么會當(dāng)著自己的面這么大膽的緊緊抱著自己的女兒不松手了,只是這樣一來,他們看著問天的眼光就更加古怪了。
“這位同學(xué),你看,能不能和我們一起把蕓兒送回去呢?”
凌正南知道現(xiàn)在不是追究自己的女兒為什么掛在這個男生的身上不下來的時候,只能是先把自己的女兒救過來再說,于是開口邀請道。
“好,好的?!眴柼爝€能怎么樣,只能是硬著頭皮答應(yīng)了。
和王清潔他們告別后,問天抱著凌霄蕓跟著她的父母向外走去。
“唉,我這是怎么了,難道是見了未來的老丈人,丈母娘么?怎么這么緊張。呵,真是可笑!”
抱著凌霄蕓走在路上的問天心中暗嘆一聲,好笑的微微搖了搖頭,緩緩的深吸一口氣,平靜下來,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懷中依然昏迷的嬌美人兒,心中帶著一絲興奮的異樣快步走上前。
坐進了那輛停在校園里的白色賓利后面,一上車,車便飛速的奔行起來,揚長而去,轉(zhuǎn)眼消失在眾人的眼中。
坐上車后,氣氛有些尷尬還是凌霄蕓的母親先開了口,臉上溫和的微笑著說道:“孩子,可以告訴我,你叫什么名字嗎?”
看著凌霄蕓母親那親和的笑容,讓人緊張的情緒會自然的放松下來,雖然問天現(xiàn)在根本就沒有一絲一毫的緊張,但是心里依然感到很舒服、很親切,不由有禮貌的低了一下頭微笑著說道:
“你好,伯母。我叫問天?!?br/>
“真是懂禮貌的孩子,那我以后叫你小天,好嗎?”凌霄蕓的母親親切的笑著說道。
“好的,伯母?!眴柼鞂τ谶@種事向來是恭敬不如從命,不過末了又問道:“伯……伯母,霄蕓她沒什么事吧?”
凌霄蕓年輕的母親在聽到問天的問話后,有點神色黯然的用手輕撫著凌霄蕓的頭發(fā),傷感的看著凌霄蕓那緊閉著秀目、微微顫抖的長長眼睫毛、蒼白的面孔,心中一痛,不由嘆了一口氣道:“蕓兒她,暫時不會有什么事?!?br/>
“暫時?”問天咀嚼著這兩個字,眉頭皺的老高,看著凌霄蕓的母親滿是焦急的問號:“也就是說以后她還會有危險?伯母,霄蕓她到底怎么了?可不可以告訴我?”
“唉!”凌霄蕓的母親再次長嘆一口氣,有點心酸無奈道:“等蕓兒她痊愈后再說吧?!?br/>
問天見對方不肯說,也就不再追問,只能是心里暗暗著急著,自此,車上再沒一人說話,福伯把車開的飛快,跟飆車似的,不斷在車水馬龍的街道上左沖右突,連闖紅燈,差點沒把整條街給搞的混亂起來。
當(dāng)然也有交警來追過,但是一看前面狂飆小轎車的車牌號碼,都立馬乖乖的放行,看來,有錢人就是不一樣啊,連交警都不得不賣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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