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只是想要殺掉木傾舟的,但是,宮郁竟然這么猖狂,他不介意將宮郁也解決掉。
原本黑老二已經(jīng)看宮郁非常的不順眼了,現(xiàn)在宮郁就一個人,黑老二自然想要將宮郁直接解決算了。
“老大,這是宮郁啊?!焙诶隙磉叺囊粋€小弟,聽到黑老二的命令之后,有些擔心道。
“怕什么?宮郁現(xiàn)在就是一個人,我就不相信了,他還長了三頭六臂不成?!焙诶隙湫σ宦?,看了說話的男人一眼,嘲笑道。
那個男人忙不失迭的點點頭,不敢在說話了。
“宮郁…怎么辦?”木傾舟看著那些人朝著她和宮郁靠近,緊張的抓住了宮郁的衣服。
宮郁沉下臉,面無表情的看著靠近他們的人,眼神兇狠道:“別怕?!?br/>
“砰砰砰。”
雙方開始槍戰(zhàn)開始,宮郁抱著木傾舟,躲開了那些子彈。
但是,宮郁畢竟只有一個人,而對方有十多個人,宮郁就算是在怎么厲害,在這種敵眾我寡的情況下,自然是也是吃虧的。
宮郁的手臂上中了一槍,手槍差一點就掉在地上。
“宮郁?!笨吹綄m郁受傷,木傾舟忍不住叫著宮郁的名字。
宮郁抓住木傾舟的手,對著木傾舟氣息紊亂道:“木傾舟,你還可以跑嗎?”
木傾舟怔怔的看著宮郁,似乎有些聽不懂的樣子。
宮郁拽住了木傾舟的手,反手給了那些人幾槍之后,拉著木傾舟便朝著前面狂奔。,
“該死的,給我追,一定要殺了宮郁和木傾舟?!?br/>
身后是黑老二的咆哮,黑老二的目標,似乎是她?
可是,究竟是為什么?
是宮子陌嗎?
宮子陌想要她和宮郁死?
宮郁和木傾舟兩個人一直朝著前面跑,卻不想,當跑到了盡頭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沒有路了。
下面是懸崖,宮郁身上的傷口正在流血,木傾舟緊張的抓住宮郁的手臂。
“木傾舟,你怕死嗎?”宮郁回頭,俊美的臉上泛著些許汗珠,男人那雙漆黑的眸子,卻異常認真的看著木傾舟。
怕死嗎?
木傾舟沒有說話,只是用手,輕輕的捏了捏宮郁的掌心。
有宮郁在身邊,木傾舟從未畏懼過死是什么東西。
宮郁瞇著眼睛,看著已經(jīng)走進他們的黑老二他們,冷峻如同帝王一般的臉上,依舊沒有絲毫的表情。
“三爺,你還是乖乖的束手就擒吧,或許我會看在你曾經(jīng)至高無上的份上,放你一馬?!焙诶隙粗鴮m郁那張俊臉,笑得異常鬼魅道。
宮郁冷嘲的看了黑老二一眼,眼神一冷,抓起手槍,朝著黑老二一陣掃射。
黑老二嚇得抓起一邊的保鏢擋在了自己的面前。
“宮郁,到了這個時候你還這個樣子,那么別怪我不客氣了?!焙诶隙M臉戾氣的看著宮郁,一揮手,便讓自己的人開始動手。
宮郁抱起木傾舟,就跳下來額懸崖。
“該死的?!笨粗鴮m郁的動作,黑老二不由得發(fā)出一聲咒罵。
“老大,冷楊他們朝著這邊過來了,我們要怎么辦。”就在黑老二想著要下去的時候,一個保鏢走進黑老二朝著他說道。
“冷楊是宮郁的得力助手,身后肯定也帶著一批人,我們先撤?!?br/>
黑老二一揮手,一行人便消失在了懸崖邊上。
冷楊的人過來之后,除了那個被黑老二拉著當盾牌的人之外,什么人都沒有。
冷楊目光犀利的看著懸崖,沉聲道:“馬上讓人準備,下去找三爺?!?br/>
“是?!?br/>
……
“你說什么?你竟然沒有得手?”白筱面目扭曲的看著頭上包著紗布的宮子墨。
宮子墨冷眼看了白筱一眼,閉上眼睛,沒有說話。
倒是一邊的宮青墨,目光冷然的掃了白筱一眼道:“好了,我們有的是機會。”
“沒用的東西,木傾舟被你抓走這么多天,你竟然都沒有的手?宮子墨,你不會是對木傾舟有憐惜之情吧?還顧念曾經(jīng)的夫妻情分?”白筱冷峭的看著宮子陌,漂亮的臉上一片猙獰道。
宮子陌豁然睜開眼睛,那雙詭譎陰沉的眸子,滿是犀利的瞪著白筱。
“我做事情,輪不到你插手?!?br/>
“你……”白筱被宮子陌這種囂張的態(tài)度氣到了。
她滿臉怒火的瞪著宮子陌,然后氣呼呼的離開了這里。
看著白筱離開,宮青墨漫不經(jīng)心道:“這一次失敗了,你打算怎么辦?”
“這是我的事情?!睂m子陌冷笑一聲,朝著宮青墨說道。
“你的事情?不……這是我們的事情?!睂m青墨靠近宮子陌,低笑一聲,笑得異常意味深長道。
宮子陌警惕的看著宮青墨,剛想要說什么的時候,腹部突然一陣刺痛,宮子陌滿臉恐懼,雙眼撐大的看著眼前笑得異常詭譎深沉的宮青墨,仿佛不敢相信,宮青墨竟然對自己出手一般。
“作為棋子,你已經(jīng)沒有任何的用處了?!睂m青墨將刀子抽出來,冷眼看著宮子墨捂住受傷地方的樣子,將刀子扔到地上,抓起一邊的面巾紙,細細的擦拭著手指上的鮮血。
宮子墨滿臉憤怒的瞪著宮青墨,他伸出手,被鮮血染紅的手掌,看起來觸目驚心,特別的嚇人。
宮青墨只是冷眼看著宮子墨的樣子,笑得非常詭譎冰冷。
“親愛的堂哥,你就好好的享受最后一刻吧?!?br/>
說完,宮青墨起身,便離開了這里。
而宮子陌,從床上滾落下來,猙獰陰郁的俊臉上,滿是痛苦的不斷掙扎著。
救命……
救命……
男人那雙眼睛,睜得很大很大。
他伸出手,似乎想要抓住什么,卻什么都沒有抓住。
最終,男人的腦袋一歪,整個人便昏死了過去。
……
“嘩啦啦?!?br/>
木傾舟被一陣陣像是浪濤一般的聲音給弄醒了。
她微弱的睜開眼睛的一瞬間,看到自己和宮郁兩個人,竟然躺在了湖泊里。
宮郁面色慘白的抱著木傾舟,兩個人的身體都浸泡在湖里。
“宮郁?!蹦緝A舟吃力的伸出手,拍著宮郁的手,想要叫醒宮郁。
可是,宮郁只是僵著一張臉,緊緊的摟著木傾舟的腰身,雙眼緊閉,似乎已經(jīng)陷入了昏迷的狀態(tài)。
木傾舟咬唇,看了看四周,在看到不遠處的岸邊之后,木傾舟拽住了宮郁的手臂,強制拉著宮郁,朝著岸邊的位置游過去。
不知道游了多久,木傾舟終于來到了岸邊的位置,木傾舟忍不住呼出一口氣。
她氣喘吁吁的躺在岸上,撫了撫臉上的汗水,爬到了宮郁的身邊。
“宮郁,醒一醒?!?br/>
宮郁受傷有些嚴重,身上除了有槍傷之外,還有別的傷口,看起來觸目驚心。
木傾舟趴在宮郁胸口的位置,無力的閉上了眼睛。
天色漸漸的暗淡了下來,岸邊的兩個人,卻緊緊的擁抱在一起。
……
“黑老二,你說什么?郁哥哥和木傾舟一起掉進了山崖?”白筱從宮子陌那邊回來之后,就迫不及待的給黑老二打電話了。
雖然宮子陌沒有成功,但是白筱畢竟還留著后手,白筱想著,黑老二的人一定可以解決木傾舟的。
但是,卻不想,得到的消息,竟然會是……
白筱的臉色瞬間變得格外的難看,她用力的捏住拳頭,深呼吸一口氣之后,對著電話再度說道:“現(xiàn)在他們情況怎么樣?!?br/>
“誰知道呢?白小姐,你答應的我的事情,應該要兌現(xiàn)了吧?”黑老二嗤笑一聲,瞇起綠豆眼睛,笑得異常下流的朝著電話那邊的白筱說道。
白筱隱忍著心中的惡心,嗤笑道:“事情你都沒有幫我辦好,你還想要報酬,黑老二,你真的當我白筱是傻子嗎?”
“這么說,你是想要賴賬?!?br/>
“我說了,我要木傾舟死?!卑左愠料履?,漂亮的臉上一陣猙獰和扭曲道。
黑老二也忍不住沉下臉,對著白筱冷嘲道:“如果不是三爺一直護著木傾舟的話,木傾舟早就已經(jīng)死了,白小姐,你似乎在三爺?shù)男闹校矝]有這么大的分量?!?br/>
“你……”白筱滿臉怒火的對著電話那邊發(fā)火。
黑老二已經(jīng)將電話掛斷了。
白筱聽著電話那邊的嘟嘟聲,憤怒不已的將電話扔到地上。
她煩躁不堪的在房間里走來走去,一雙滲人的眼眸,閃爍著些許陰煞。
木傾舟,木傾舟,你這個賤人,憑什么?憑什么搶走宮郁?
宮郁明明是她的,明明是她的?
為什么要有一個木傾舟?
……
“嘀咕?!?br/>
木傾舟聽到一陣古怪的鳥叫聲之后,她朦朧的睜開了眼睛,看到四周的叢林異常的茂盛。
木傾舟忍不住發(fā)出一聲淺淺的低吟聲,她渾身有些無力,全身的骨頭,像是被人拆掉了一般,特別的難受。
木傾舟皺眉,低下頭就看到了躺在地上的宮郁,宮郁身上的衣服已經(jīng)干了,胸口隱隱帶著些許的血跡,看起來觸目驚心。
木傾舟拍著宮郁的臉,聲音異常嘶啞的叫著宮郁的名字:“宮郁,醒一醒,宮郁?!?br/>
宮郁微弱的睜開眼睛,咳嗽了一聲,有氣無力道:“別吵。”
他的腦袋,鉆心的疼,整個人都有些暈乎乎的。
木傾舟看到宮郁就要閉上眼睛的瞬間,忍不住舉起手,一巴掌扇到了宮郁的臉上。
宮郁頓時睜開眼睛,氣息游移道:“木傾舟,你好大……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