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人類、魔獸與機械人三方鼎力的天下中,還存在其他游離于三大勢力的勢力,如機械魔獸,它們原本是魔獸,但由于早先人類一些邪惡的科學家試圖將魔獸與機械結(jié)合,創(chuàng)造強大的機械魔獸,來達到統(tǒng)治天下的目的。
因此他們抓了不少魔獸來進行實驗,經(jīng)過長時間的實驗,最終他們成功將機械與魔獸相結(jié)合,創(chuàng)造出強大的機械魔獸,它們不僅擁有魔獸的天賦,還有強大的能源動力、攻擊力和防御力,在同級中,機械魔獸被普遍認為是無敵的存在。
但由于人類和魔獸的合作,共同剿滅邪惡科學家,再加上內(nèi)部機械魔獸的反抗,進行慘烈的戰(zhàn)爭后,邪惡科學家的陰謀被破滅,而那些機械魔獸也紛紛逃離,組成自己的勢力。
但是,大破滅前一位學家說得好,如果有10%的利潤,它就保證到處被使用;有20%的利潤,它就活躍起來;有50%的利潤,它就鋌而走險;為了100%的利潤,它就敢踐踏一切人間法律;有300%的利潤,它就敢犯任何罪行,甚至絞首的危險。
由于機械魔獸擁有強大的戰(zhàn)力,雖人類聯(lián)盟嚴禁,但還是有不少人偷偷研究,在這期間,有不少機械魔獸逃離,因此機械魔獸的勢力在逐漸增長,成為人類、魔獸和機械人三方之下最強的勢力。
而這條狗,則正是一頭二星中階機械魔獸,鎮(zhèn)守著最后一關(guān)。
也正是因為這條狗的強大實力,才導(dǎo)致付會長他們不敢輕易妄動,只能對持,但這局面,不會持續(xù)太久,總有一方忍不住先動,打破僵局。
付會長向嚴煥施了個眼色,嚴煥會意,將手慢慢放到機械狗看不到的背后,打了幾個手勢,那是他們作戰(zhàn)專用的方式,眾人看到后,紛紛點頭,將衣袋里的一個瓶子悄悄拿出,并拔掉了蓋子。
那瓶子蓋子被打開后,不斷釋放出氣味,不一會兒,便籠罩了整個地方。
瓶子里不斷散發(fā)的氣味是御獸師特制的迷魂香,對人類并沒有什么影響,但只要魔獸一聞到這股氣味,便會變得昏昏欲睡,從而倒下,任人宰割。
付會長感受到迷魂香已鋪滿了這個地方,嘴角微揚,正為自己的陰謀得逞而感到慶幸,對于機械狗也不太關(guān)注,眼睛灼熱地看向坦克,戰(zhàn)裝啊,終于要到手了,以付會長歷經(jīng)多年而修煉出來的平靜心態(tài)也不禁激動起來。
正當付會長在幻想著自己駕駛戰(zhàn)裝的威武樣子時,突然一聲巨吼,打破了付會長的幻想。
只見機械狗已經(jīng)站了起來,眼睛惡狠狠的看著付會長他們,嘴角帶著嘲笑,仿佛在嘲笑付會長他們的動作。
隨后,機械狗半弓著腰,四肢一蹬,地面瞬間破裂,閃電般沖向付會長他們。
“小心?!?br/>
付會長大吼一聲,馬上從靈戒拿出自己的大刀,橫擋于自己身前。
砰砰砰!??!
機械狗的爪子拍向大刀,發(fā)出巨大響聲,而付會長被巨大的力量擊擊退數(shù)米。
擊退付會長后,機械狗沒有乘勝追擊,反而沖向后面的傭兵們,大開殺戒。
傭兵們的攻擊對機械狗絲毫不起傷害,機械狗也懶得防御,靈活地在傭兵們四周璇轉(zhuǎn)。而傭兵們那孱弱的身軀根本承受不了機械狗的一爪,如同拍柿子一樣,一爪一個,轉(zhuǎn)眼間這里便橫尸遍野,殘肢隨處可見,血水將這里的土地都染紅了。
慘叫、哀鳴聲不斷響起,交匯成一曲生命的悲歌,在這時,生命顯得如此渺小、卑微,每一秒中,便有一條鮮活的人永遠離開這世間。
不少傭兵被這兇殘的殺戮嚇破了膽,轉(zhuǎn)頭便跑,反而打亂了其他人的配合,讓機械狗更是全力殺戮,加快了傭兵死亡的速度。
就在傭兵們無心戀戰(zhàn)時,嚴煥舉著一柄巨斧,狠狠地砍向逃跑的傭兵,勢大力沉的一擊直接將那傭兵砍成兩半,噴灑的鮮血將嚴煥淋了遍,這幅景象讓其他逃跑的傭兵愣住了,停下了腳步。
“誰他媽的逃走,這就是他的下場,還有他的家人我也不會放過,趕緊給我上?!眹罒▽χ切﹤虮鸬溃簧硌膰罒ù藭r看來就像是從地獄爬出來的惡魔,十分猙獰。
傭兵們無奈地轉(zhuǎn)回身攻擊機械狗,誰也不敢再逃跑,逃跑的結(jié)果就是死,還會連累自己的家人,在后路被斷絕的情況下,傭兵們也紛紛激起了怒氣,全力攻向機械狗,這搏命的氣勢讓機械狗心驚,不由得放慢了攻擊速度。
付會長看到這一幕,對嚴煥的舉止不禁高看了一眼,心狠,不擇手段,是個不錯的人才,值得一用,隨后對著獵魔隊的人說:“你們也上。”
“是”
獵魔隊也沖向了機械狗,只見他們分工明確,前面的格斗家舉著大盾,保護后面的同伴,中間則是御器師,負責攻擊,后面是槍炮師和醫(yī)師,負責遠程攻擊和援助,兩側(cè)是驅(qū)使巨狼的御獸師,負責騷擾。
在這配合默契的攻擊中,只有十多人的獵魔隊對機械狗的傷害便遠遠超過數(shù)十人的傭兵們,導(dǎo)致機械狗不禁吃痛,猛烈攻擊獵魔隊,但由于格斗家的強力守護,機械狗的攻擊并沒有對獵魔隊造成太大傷害。
機械狗見這些爬蟲不斷地攻打自己,怒火中燒,原本就血紅的眼睛變得更紅,狂吼一聲,將背上的迫擊炮對準獵魔隊,隨后一道白色的光芒凝聚,經(jīng)過迫擊炮的加持,狠狠地射向獵魔隊。
這光芒彈劃過了空間,帶著破空聲,瞬間碰到格斗家的大盾上,那盾牌頓時消融,格斗家持盾的雙手也開始消融,隨后整個人隨之消散,不留絲毫痕跡,仿佛世上根本沒有這個人,只有一聲響徹洞穴的慘叫聲提示著他的存在。
而光芒彈融化格斗家后,氣勢洶洶地繼續(xù)朝著后面前進,隨后爆炸,發(fā)出一聲響天動地的聲音。
砰砰砰
硝煙散去后,只見原本站著獵魔隊的地方變成了一個巨坑,而湊巧在巨坑邊緣的獵魔隊的人也斷手斷腳,紛紛喋血,這支獵魔隊傷亡慘重,失去戰(zhàn)斗力。
然而,在機械狗發(fā)出光芒彈后,躲在后面尋找機會的付會長果斷出擊,大刀用力砍向機械狗的頭,機械狗因光芒彈消耗大量靈氣而動作有些僵硬,雖閃過了致命一擊,但沒躲過付會長接下來的橫掃,身上出現(xiàn)一條較大的傷口,不斷冒著血,滴落在地上。
“畜生,今天就是你的死期?!?br/>
趁它病,要它命。付會長深知這個道理,在機械狗受重創(chuàng)時,將大刀高高舉起,青色的光芒在大刀上凝聚,隨后揮出。
黃級高階武技氣合斬?。?br/>
巨大的青色刀芒迅速朝著機械狗斬去,機械狗躲閃不及,只好急忙揮出兩道爪痕,抵擋付會長的攻擊。
爪痕與刀芒相抗衡了一會,便被刀芒擊碎,畢竟只是臨忙發(fā)出的攻擊,根本抵不過付會長這蓄力的一擊。
當然也不是沒有效果,起碼刀芒就淡了幾分,不過還是對機械狗造成了嚴重傷害。
而這時嚴煥也趁著機械狗受重傷猛力攻擊,巨斧散發(fā)出淡黃色的光芒,狠狠地砍向機械狗的脖子,本想一擊結(jié)束機械狗的生命,誰知在這生死關(guān)頭,機械狗全身亮起紅光,原本淌血的傷口頓時愈合,而背后的迫擊炮再次凝聚,只不過這次是血紅色的光芒。
狂化!!
超負荷運轉(zhuǎn)??!
機械狗使用魔獸的狂化天賦以及機械人的超負荷運轉(zhuǎn),透支自己的生命,強行恢復(fù)靈氣,并增強百分之兩百的實力,現(xiàn)在機械狗的實力堪比六重戰(zhàn)師。
嚴煥感受到機械狗不斷攀升的力量以及其背上迫擊炮凝聚血色彈的威脅,眼角抖了抖,果斷冒著反噬將自己的招式打斷,并丟棄自己的巨斧,帶著筋疲力盡的付會長立馬逃走。
剩余活下來的傭兵們見此,也紛紛逃命。而原本躲在巖石看戲的葉楓正感慨戰(zhàn)師的強大以及機械狗的威武,看到這情景,二話不說掉頭就跑,再不跑就死翹翹了。
玄級高低階身法疾步!!
能加快速度的方式葉楓都一股腦的用上,就連不太熟練的疾步都用上了,葉楓發(fā)誓此時絕對是自己現(xiàn)在來跑得最快的一次。
嚴煥和付會長被突然從巖石蹦出來的葉楓嚇了一跳,頓時明白了葉楓的用意,只不過現(xiàn)在逃命要緊,他們也懶得理會葉楓,只是記住了葉楓的模樣后便舍命跑。
終究戰(zhàn)者與戰(zhàn)師有著巨大的差別,就算現(xiàn)在葉楓的速度堪比九重戰(zhàn)者,但還是輕易被嚴煥他們趕上,并不斷拉開距離。
就在葉楓他們沒跑多久,機械狗背后的血色光芒彈也凝聚完成,朝著他們射去。
砰砰砰?。。?br/>
巨大的沖擊波將葉楓狠狠擊飛,五臟六腑被震傷,全身冒出鮮血,如同血人,而嚴煥和付會長他們雖然也被震傷,但由于他們擁有戰(zhàn)師的實力,只是吐了口血,受到不小的傷害后便馬上離開洞穴。
躺著地上的葉楓深知活著無望,已經(jīng)放棄掙扎,慢慢閉上了雙眼。
人們常說人在臨死前都會回想起以前的事,葉楓不知道這是真是假,不過他確實思緒轉(zhuǎn)動很快。
“真不甘心,自己還沒找回記憶呢,還不知道我究竟是什么人,也不能為記憶中出現(xiàn)過的人報仇了。”
“不知道清璇在干嘛,我死后她會不會傷心,應(yīng)該會吧,畢竟她那么善良?!?br/>
“莫問天那家伙,我死后他一定很開心,真不想看到他那副欠揍的臉?!?br/>
葉楓感受到那巨大的力量向自己沖來,嘴角扯了扯,“要死了?!彼睦镟哉Z。
……
在一個遙遠的地方,一個穿著黑色長袍、帶著頭套的人突然捂住自己的心,看向魔獸地窟的方向。
“為什么我會有著心痛的感覺?”可惜沒人能給黑袍人答案。
一陣風吹過,掀開了頭套,露出一張絕美的面孔,臉上還流淌著些淚水。
……
就在葉楓等死的時候,他不知道自己身上冒出一道金光,籠罩這自己,保護著自己不被那巨大的力量所毀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