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前誰讓你不守婦道勾引男人的,你那是活該?!蹦莻€自以為是的長老往塵念的心中插著刀子。
最后的結(jié)果是他直接被塵念的靈力打的節(jié)節(jié)敗退。
“長老,如今我都回來這么多天了,你還沒有明白如今的局勢嗎?在整個孤獨府里,我才是那個最強大的強者?!眽m念蔑視的看了一圈:“如果我想的話,只怕現(xiàn)如今,這孤獨的族長就要變上一變了?!?br/>
眾人皆是小心翼翼的看著一臉恨意在臉頰上的塵念:“既然你這么恨我們,那你這一番回來究竟是為了什么,是來報仇的?”
“這里是我家,我為什么不能回來?”
這里的一草一木,一磚一瓦皆是塵念的父親打造出來的,以前的時候他們還住在郊外的一個古村里,只因為另選族長之后,他們就理所當然的住進了塵念的家里,毫無羞恥心的享受著這里的一切。
這次回來,塵念就是為了將把該報完的仇報完,將原本屬于自己的東西奪回來。
“族長,雖然我是孤獨一族的人,但是我還是我父親的女兒,這本該是屬于我的,是你們闖進我的家里奪走了屬于我的一切?!眽m念理所當然的走到族長的座位上,摸著那里的那個楠木椅子,她十分懷父親坐在上面的時候。
“所以你這次回來是想要跟我爭奪這族長之位?!眽m念將他此次來的目的向族長表達了,隨即就得到了族長的仇視。
只是這個家只有塵念一個人想要奪過來,孤獨蘭兒在她說完那句話之后,立刻表達了她是站在族長那一邊的心思。
孤獨蘭兒一向是以自身的利益為重的,如今她們的父親都已經(jīng)去世了,現(xiàn)在能站在她身后做盾牌的也只有現(xiàn)如今的族長了。
很明顯,孤獨蘭兒自然是會選擇有利于她的那一邊選擇族長。
“族長,我跟她不一樣,我現(xiàn)在是站在你的身邊的,我支持你,我相信你會帶領(lǐng)我們孤獨家族走向光明。”孤獨蘭兒的話一出,那個族長的眼神當中就露出了殺意。
“孤獨蘭兒,我真的為你感到可恥?!眽m念諷刺了她一句,又轉(zhuǎn)身看著族長:“你不要那么看著我,其實你再怎么樣,我也會將這屬于我這一脈的族長給奪回來的?!?br/>
“好?。∧俏覀兙驮囋嚳?,看究竟是你棋高一著,還是我能險勝你一馬?!泵髅魇切χ?,但是兩個各自的眼中都流露出滿滿的殺意。
塵念在說完要搶奪族長之位之后,她的院子就跟之前的一樣著了大火。
只不過比上次多了的是更深的殺意,塵念的屋子里多了許多的迷香,看來這一次是徹底的連塵念的命都不想要留著了。
她們主仆四人看著起火的樣子,心里萬分的糾結(jié)。
良久,塵念的院子才算是被人給救下來了,這一次的火光比之前的更甚,直接著了快一個晚上了,直到黎明,火勢才算是漸漸的小了起來。
“好,這一把火燒的到是好的很吶!這一下,算是將我們之間的親情徹底的燒斷了,以后我也不用事事顧慮著我們還有那一點點可憐的血緣關(guān)系了。”火光熄滅,塵念的眼神中的光芒也隨著那火光漸漸的熄滅。
心里那屬于孤獨家一點點的溫暖也被那大火漸漸的熄滅了。
自小跟著塵念一起長大的靈兒心疼的看著她,看著她滿眼的淚光閃爍,但是就強忍著不掉下來,將塵念摟在了懷里。
“小姐要是心里難受的話,就哭出來吧,這不是小姐的軟弱,而是小姐在祭奠你最后的一絲親情?!膘`兒撫摸著塵念的頭發(fā),盡力的給她一點的安慰和溫暖。
塵念聽了靈兒的話,擠了擠自己的眼角,突然之間就沒有了淚水了:“算了,剛才不知道怎么的,就突然有了淚水了,現(xiàn)在你這么一說,我倒是不想哭了?!?br/>
看著諾大的京城,塵念不由得嘲笑了自己一下。
“你們說我在這里活了十幾年,到最后這里竟然沒有我的一絲的容身之處,可不可笑。”太陽已經(jīng)升起來了,正照在塵念的臉上,剛才慘白的臉色好不容易有了一絲絲的回血。
“小姐,你忘了我們還有回春樓呀。”蕊心拉著塵念就要往回春樓的方向走,折騰了一夜,她的肚子也早已經(jīng)餓了。
塵念看著蕊心摸著她的肚子有些無奈的說道:“你不要跟我說你現(xiàn)在又已經(jīng)餓了吧?!?br/>
還沒等到蕊心先回話,器旻就已經(jīng)在旁邊了也摸了摸他的肚子說了一句:“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快白天了,難道不應(yīng)該肚子餓嗎?我也早就已經(jīng)餓了,要不要去給我們做點吃的?”
塵念又轉(zhuǎn)身看了一眼青竹和靈兒:“你們兩個人的肚子餓不餓呀?”
靈兒和青竹也是摸了摸她們的肚子,有些尷尬的對著塵念笑了笑。
“行,那我們就去回春樓,我馬上就給你們做好飯?!贝藭r的塵念感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滿足感,她是失去了那些所謂的親人,但是她還有她們幾個人。
幾個人在回春樓的后院暫時的住了幾天,等鳳千城回來的前三天,她們才算是又重新置辦了一出院子。
三天后,鳳千城帶著于歇從南方趕了回來。
在那不大的院子里,鳳千城看著他的徒兒,心里生成了一些心疼的意味:“你不是有孤獨府嗎?怎么就來這么一處小院子了?是不是他們欺負你了,別怕,為師我已經(jīng)回來了,有什么委屈,你盡管的跟我說?!?br/>
塵念將一直站在門外看著她的鳳千城給摻了進來:“沒有,現(xiàn)在孤獨家就連族長都不是我的對手,誰還能把我欺負了?!?br/>
青竹站在風千城的右邊,試圖可以得到鳳千城一點點可憐的注視,只是跟塵念說完話之后,鳳千城就直接回了房間里,根本就沒有想要問候她一些的意思。
塵念看到了青竹臉上落寞的眼神,心里終究也有些心疼,摟住了青竹:“行了,你就把這件事情包在我的身上吧!等一會去回春樓的時候,我會多在師父的面前說說你的話的。”
“算了,先生剛才就沒有看見我,那就是我在先生的心里根本就不重要,小姐也就不要在先生的面前提起我了,我也就不多擾先生煩心?!鼻嘀褡员暗恼f道。
“師父怎么會不想見到你呢?你就不要多心了,等一會看我和蕊心的。”
最后,就算塵念和蕊心再怎么在鳳千城的身邊提到青竹,青竹也只是得到了鳳千城的一個滿意的眼神,剩下的也不再說什么。
只是偏不想遇見什么,就非要遇見什么,塵念拉著鳳千城去回春樓的時候,就又看見了陸涵,塵念剛想要躲過去,但是那女人非要偏偏不知死活的走過來。
塵念只能裝作無視她的走過去。
“蕩婦就是蕩婦,就算當年再怎么懲罰你,如今你還是在勾引男人?!标懞苯訐踝×讼胍獜乃磉呥^去的塵念,一臉諷刺意味滿懷著巨大的恨意。
塵念最不想讓別人提到的就是這件事情,她當年明明就是被人冤枉的,只因為沒有人幫她一把,所以就將她找男人的名聲傳揚了出去,這始終是她心里的一個痛。
塵念立即拉下了臉:“你剛才在說什么?你敢有膽量再說一句嗎?”
“再說一句又能怎么樣呢?你就是一個蕩……”陸涵摸著她已經(jīng)漸漸腫起來的臉,有些不可思議的罵道:“你這個小賤人,你居然敢這么對我,你不過就是一個蕩……”
她的那句蕩婦還沒有說完,塵念就又用另一個巴掌扇向了她的另一個臉龐。
“怎么樣?被扇嘴的滋味好不好受?”塵念捏著陸涵的嘴,恨不得將她的下巴給她卸下來。
陸涵吃痛的掙扎著,只是嘴巴還是依舊不饒人:“你個賤人你知不知道我是誰?我可是陸家的大小姐,你居然敢這么對我,你是不是不想活了?”
“你覺得已經(jīng)死過一次的人還在乎你說的這種死活嗎?”塵念一用力,直接把她的下巴給卸了下來:“我最討厭的就是別人威脅我,所以這一次只是略施小懲,如果在一次,可不會就這么簡單了?!?br/>
陸涵吃痛的捂住了她的嘴,只是眼神依舊不肯放過塵念,要是眼神能殺人的話,只怕塵念的身上已經(jīng)多了無數(shù)個洞了。
“還看,要不我把你的眼睛給戳瞎了?”塵念作勢就要伸手戳瞎陸涵的眼。
被嚇到的陸涵急忙的捂住了她的眼睛。
塵念就在此時,拉著鳳千城急忙的往回春樓的方向走了。
“你這么著急做什么?又沒有人要追殺你?!兵P千城被塵念拉的已經(jīng)有些衣衫不整了,直接甩來了塵念的手,不肯再被她拉著了。
塵念抱歉的對鳳千城笑了笑:“師父,對不起啊!我知道你不喜歡看這些事情,但是你信我,我也不想那么做,但是她說話實在是太難聽了?!彼€以為鳳千城是因為自己剛才做了卸下陸涵嘴巴的暴力舉動而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