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阿姨頓頓給我準備這么豐盛,好姐姐說等我回帝都就會變成小肥豬。”
顧清硯被綰檸的這句話逗笑了,腦子里不由自主幻想起她胖胖的樣子。
臉圓圓的,身上多點兒肉,抱起來軟軟的,一定非??蓯?。
“不是小肥貓嗎?”顧清硯笑著說道。
綰檸想了想,“對啊,我是貓啊。”
一會兒回房間她得跟好姐姐更正下。
顧清硯看著她的心情還算不錯,總算是放下了心。
“對不起,小豆丁。”
顧清硯的表情凝重了起來,盡管綰檸現(xiàn)在還在食堂,盡管那里可能還有旁人,也許這個時間和地點都不對,甚至他們并不是真正的面對面,可他還是迫不及待想跟她道歉。
“以后我會多備幾個充電寶在車上,會時刻注意微博上的一切動態(tài),網上那些黑粉的話你不要放在心上,先安心拍戲,如果還是覺得生氣和委屈,等你回來,想怎么懲罰我都行?!?br/>
綰檸對于今天的事情其實并不那么在意,不過到了眼前的好處,她也沒道理去拒絕。
她咽下嘴里的肉,淺藍色的貓瞳看著手機屏幕里的男朋友。
聲音軟極了,“我才不要懲罰你,我會心疼的,你只要哄哄我就好了?!?br/>
她不由自主想到了里男主哄女主的方式。
白天約會,晚上調戲,之后便是作者大大省略的讓人浮想聯(lián)翩的幾百字內容。
每次省略這幾百字之后的下一章,女主都會腰疼。
她也想腰疼。
顧清硯掛了視頻后,便開始在網上搜索哄女朋友教程,度娘直接列出幾萬條,他挑著點擊率和回復率最多的一一認真看過,還做了筆記。
做完這一切,顧清硯才切換了郵箱賬號,無視了幾個未讀郵件,給Queen發(fā)了一封郵件后,又迅速將賬號退出,并清除了歷史記錄。
第二天一早,顧清硯起床后先跟綰檸用微信聊了幾句,隨后在吃早飯的時候,再次登錄那個賬號,果然看到了Queen的回復。
【我后天到帝都?!?br/>
只有這一句話,沒有詢問顧清硯要拜托她的事情是什么,也沒有提及價錢,有種使命必達的錯覺。
到了醫(yī)院后,他在自己的辦公室門口看到了白術。
第四人格的白術。
“副院長,我手頭的病人有些棘手,有些問題想請教您?!?br/>
作為醫(yī)生的白術很盡責,穿著白大褂,脖子上掛著不知道從哪兒順來的聽診器,手里還像模像樣拿著一份手寫的病例本。
顧清硯開了門讓他進屋,用很正式的方式與他探討工作,這樣的方式讓第四人格的白術感覺受到了尊重和鼓舞,對待顧清硯也生出了一絲‘同事’間的信任。
顧清硯給他倒了杯茶,溫和輕笑,“最近真是把我忙的焦頭爛額的,你負責的病人叫什么來著?”
醫(yī)生白沒察覺到什么不對,喝了口茶,把他負責的病人的基礎資料說了一遍。
“他叫杭曉天,剛入院沒多久,人格分裂和中度幻想,以為自己是個醫(yī)生,為了治療他,我經常故作他的病人,不過效果并不好,他對我并沒有產生期待中的信任?!?br/>
顧清硯沒想到白術會把杭曉天當做病人,這兩人的身份完全的顛倒,而杭曉天給他診治的過程則成了白術配合病人反治療的戲碼。
這真真假假的,一般人還真的會被搞懵。
顧清硯低頭喝茶的功夫將思緒捋清,抬頭后問道:“不如試試催眠吧,直擊他內心深處,看看會有什么反應?正好這方面你擅長?!?br/>
醫(yī)生白也同意這一點,“行,那我試試?!?br/>
白術走后,顧清硯去了喬家林的辦公室,把白術要給杭曉天催眠的事兒給他說了。
“噗!”
喬家林還沒來得及咽下去的茶水直接噴在了電腦上。
屏幕倒是沒什么事兒,鍵盤卻是搶救無效了。
顧清硯略微嫌棄地換了張椅子坐,離喬家林遠一些。
“杭曉天有問題,也許白術可以幫助我們揪住他的小辮子?!?br/>
喬家林把筆記本拿起,倒著空了空水,又用紙巾擦了擦,可到底還是不管用。
他只能放棄搶救,把筆記本隨意丟在一邊。
“行啊,早點兒把杭曉天的問題解決了,省著我一天提心吊膽的,媽的也不知道今年是不是犯了太歲了,怎么院里頻頻出事?不行,改天得找個廟去拜拜?!?br/>
“你什么時候信這個了?”顧清硯很詫異。
要知道喬家林大學時候可是靠著一次無神論辯護出圈,吸引了一眾女孩子,最終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才終于如愿娶到了于筱漫。
喬家林聳了聳肩膀,“我是不信的,可筱漫最近很迷這個,提了幾次要去廟里祈福,我查了資料了,祈福都要徒步爬上山,不可以坐纜車的,山路那么難走,我怎么放心她一個人去?”
顧清硯適當關心一句,“學姐還是堅持離婚嗎?”
喬家林先是糾正了他一句,“叫嫂子。”
隨后才搖搖頭,“最近倒是沒提,可態(tài)度也沒什么緩和,我真是什么辦法都用盡了,這輩子都沒這么頭疼過。”
“所以你打算放棄了?”
“放屁!我放什么都不會放棄筱漫的?!眴碳伊肿猿?,“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當初為了能娶到她廢了多少心思。”
顧清硯:“光我知道有什么用?”
“啊?”喬家林愣住了,“什么意思?”
顧清硯第一次覺得喬家林的情商這么低,“你心里有學姐,可你不說,如果我是她,跟你糾纏了這么多年,也不愿意再繼續(xù)跟你玩兒這種猜來猜去的游戲,我媽說過,女人一旦過了三十,都非常期待家庭,渴望穩(wěn)定,你們雖然結婚了,但你捫心自問,你們的家庭里有過溫暖嗎?”
沒有。
不是喬家林不想給,而是……
“可她心里一直惦記著那個誰,我憑什么要讓她知道我愛她愛的不行?”是個男人都要面子的好嗎?
顧清硯看穿了他的想法,“那你是要面子,還是要老婆?”
要老婆。
喬家林嘴含著答案沒說出口,被他嘲笑多年的單身狗翻過來教他婚姻大道理,這感覺還真特喵的有點兒糟糕。
“行啊,戀愛了腦子也開竅了,你那小鄰居不會是你情商開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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