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的他比今朝來時看起來要不穩(wěn)定的多,除去腦袋上無限變長的對話框之外,整個人的氣質(zhì)也變得格外奇怪。
今朝不準(zhǔn)備接著問下去了,她怕這哥們再被刺激到突然就開始發(fā)大瘋。
臨走之前,今朝若有所思的回頭看了他一眼,準(zhǔn)確來說,應(yīng)該是看他腦袋上的對話框。
......他一會應(yīng)該會自己停下的吧?這東西要是能被其他
pc看到,可不太好解釋。
想了想,為了確保不出意外,今朝還是用意念敲了一行字過去。
【別發(fā)了】
某人不為所動,甚至還嘲諷的加快了語速。
他也不怕舌頭打結(jié)....
今朝回憶了一下上一次讓他住嘴的原因,是因為光線?晃到他眼睛了?他怕光?
想到這一點,今朝快速開始在儲物袋和系統(tǒng)背包里翻找,但很可惜,她并沒有什么能發(fā)出與修復(fù)云錦時同樣光線的東西。
但今朝有手有腳,怎么會被這么點小事難???
今朝轉(zhuǎn)過身,再次走回到他面前,然后蹲在地上掏出打火石和一根破木棍。
“嚓”的一聲,火光燃起,只可惜這么一點火星看起來根本沒有震懾力。
然而今朝面不改色,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勢飛速握起火把,伸進鐵欄桿,直挺挺的懟在了他的眼前。
嗯。
果然安靜了。
今朝滿意的點點頭,將火把熄滅后,深藏功與名的走了出去。
夜已深,走出地下室后只是不再因為幽閉的環(huán)境而有一種莫名的窒息感,周圍仍是一片漆黑。
今朝仰頭將四周的環(huán)境打量了一圈,得出了一個顯而易見的答案——現(xiàn)在的無極宗是真的窮。
不知道是為了省錢,還是因為修士可以用神識探測所以用不上燭火,現(xiàn)下整個無極宗幾乎沒有一點光亮,再加上周遭的建筑太過陳舊,看起來跟沒有人住的廢棄建筑群一樣。
噢,也可能是因為現(xiàn)在確實太晚了的緣故,畢竟不是所有人都跟今朝一樣是個夜貓子。
今朝不知道現(xiàn)在幾時幾刻,但月黑風(fēng)高夜,正是干大事的好時機。
都說人靠衣裝馬靠鞍,宗門也是得有點氣派的。
雖然仙人頂秘境的所在地與無極宗相隔數(shù)百里,但今朝已經(jīng)繼承了它,不管多遠,只要她想,就能夠感應(yīng)的到。
今朝閉上眼,以神識與秘境產(chǎn)生連接,即使人還在這,但她卻如同漫游在仙人頂當(dāng)中。
再次睜開眼時,眼前破敗的無極宗,與萬年前鼎盛的無極宗重合在一起。
今朝深深嘆出一口氣,看來這工作量不是一般的大。
誰能想得到她面前的空地原來是一座塔樓,凌子晉的住所原本是高十層的煉丹房,萬物閣的屋頂上都是用的夜明珠鑲嵌,今朝常待的廚房原先比京都最大的酒樓還要豪氣.....
就有一種買家秀跟賣家秀的感覺。
但能用一堆垃圾換來這些,怎么說都是值當(dāng)?shù)摹?br/>
今朝不再耽擱時間,按照腦海里的場景,一個個對著相應(yīng)的位置點下確認,甚至連地板都沒有放過。
不過想要恢復(fù)到鼎城時期無極宗的模樣,所需要耗費的時間肯定不是山下小村莊能夠比擬的,今朝一眼望過去,基本都是一個星期起步了。
這個時間,她估計沒法第一時間看見建好的模樣了,不過總比人工要快得多了,現(xiàn)在她已經(jīng)能看到空地上,像是玩過的基建游戲一樣開始慢慢搭上了地基,然后遮上了布簾。
等今朝確定完大半圈回來后,最初她所建造的那棟樓已經(jīng)有些模樣了。
只是這么一遭下來,今天所有人加起來撿的垃圾都被消耗的一干二凈,連她之前囤下來的也沒了大半。
還好今朝提前把有些用處的東西給取了出來,不然怕是會在無形之中就被系統(tǒng)給囤了。
建房子是真廢物資啊。
今朝感嘆了一會,又接著開始忙活,一直到了天邊泛起魚肚白,她都有些眼酸了時候,才伸伸懶腰緩解了一下身體的僵硬,而后回到自己房間開始打坐恢復(fù)精力。
等她再睜眼,又是一條好漢。
......
......
因著最近接連發(fā)生的事,凌子晉這晚休整的很不踏實,即使是忙了一天好不容易有了放松的時刻,也仍然被那些往事所糾纏著,久久平靜不下來。
只見被子裹起的那坨在床上反復(fù)打了好幾個滾,最后像是終于忍無可忍似得,頂著一個雞窩頭猛地彈了起來。
“罷了罷了,還是去煉丹吧?!?br/>
凌子晉微瞇著眼,晃晃悠悠的下床,一把推開了房門。
......?
凌子晉瞇著的眼睛瞬間睜大了,原本萎靡不振的精神也在這一剎那清醒了過來。
一定是他打開的方式不對。
凌子晉嘟囔著猛地將房間關(guān)上,然后再打開。
這就樣反反復(fù)復(fù)恍惚的重復(fù)了好幾次之后,凌子晉的臉上逐漸露出了驚恐的表情。
不是,他也就躺了一個晚上,無極宗就被不知名勢力入侵了??
還是說這一切其實都是他的幻覺,誰家勢力這么好心閑錢燒的給他們造房子,還幾個時辰的事造了這么多??這是人干的事嗎??
凌子晉努力的讓仍未反應(yīng)過來的大腦負荷處理眼前的信息,最終得出一個結(jié)論——要么是他噶了,要么是無極宗撞鬼了。
于是在這寂靜的清晨,某不知名凌姓男子,代替了山下公雞的職責(zé),發(fā)出凄厲的尖銳爆鳴。
“大師兄救我?。。。。。?!”
不愧是造核彈的男人,一嗓子直接就把全宗人都給嚎醒了。
云華正在床上打坐修煉,梳理身體里的靈力,孩子們大了,有了自己的想法,都想出去闖闖,他也得盡快提升修為,不然萬一在外惹出啥事來沒法兜底就不好了。
云華按照著那本已經(jīng)被他翻爛了的心法秘籍悟道,雖然無極宗秘籍不多,但哪怕只有一招一式,只要練到極致也能發(fā)揮出極大的力量。
而就在云華感到自己馬上就要悟到關(guān)鍵之時,耳邊似乎傳來了熟悉的破鑼嗓子聲,那叫一個撕心裂肺啊。
云華皺了皺眉,在即將提升境界之時,總會有些坎坷的,雖然這次的坎坷著實有些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