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鎮(zhèn)宇跳起來,跑到樓梯口又跑回來,在之遙臉上重重的親了一下,“希望你做的能吃!”然后跑上去。
之遙摸著臉頰,笑著看著蔣鎮(zhèn)宇背影,他們現(xiàn)在的感覺真好,跟普通人差不多,回了家笑笑鬧鬧,要是我們心中都沒有那么多隱瞞就更好了。
之遙去煮面,上次小白買了很多簡單處理就能吃的東西,這個她還是會的。
蔣鎮(zhèn)宇洗了澡下來,之遙正好忙得差不多了,正要端起面去餐廳,忽然被人從后面抱住,之遙微微嘆了口氣。
蔣鎮(zhèn)宇頭埋在之遙頸間,嗅了一下,“好香??!”
“那還不快吃?!敝b以為他說的是面好香。
蔣鎮(zhèn)宇笑著搬過之遙身子讓她轉過來,“好??!”
知道被人推到一旁的洗碗池旁,男人的吻落下來,之遙才明白蔣鎮(zhèn)宇剛剛說的是什么意思。
“別鬧啦,先吃飯?!?br/>
蔣鎮(zhèn)宇停下動作,“吃你也一樣?!?br/>
之遙推著他的臉,不讓他靠近,“你兩天沒休息、沒吃東西了,不要命了嗎?”
蔣鎮(zhèn)宇這下真的停了,手從之遙衣服里拿出來,“誰跟你說的?”
之遙推開他,端著那碗面走回餐廳,“我去過賭城了,你在忙我沒打擾你?!?br/>
蔣鎮(zhèn)宇追過來拉住之遙手臂,讓她轉過來,“你什么時候去的?”
“你先坐下吃飯好不好?”
蔣鎮(zhèn)宇坐下,邊吃邊看著之遙,之遙實在受不了他這個樣子,這表情是心虛了?
“好啦,別看我了,我上午去的,從早上待到下午,我聽說你一直在忙,我就猜你們肯定出事了,所以沒讓他們告訴你我來了?!?br/>
蔣鎮(zhèn)宇停下吃面的動作,“我還以為你不會過問呢!”
之遙走過來點著蔣鎮(zhèn)宇的腦袋,“你怎么那么會以為呢?以為我不會過問就可以連個電話都不打嗎?”
蔣鎮(zhèn)宇舉手,弱弱的反駁,“我沒電了?!?br/>
之遙轉了一下頭,把笑憋回去,又轉過來,“下次不打電話我就直接讓你沒電!”
蔣鎮(zhèn)宇起身,敬軍禮,“是!”
“好啦,吃飯吧!”之遙坐回去,“放過你一次?!?br/>
蔣鎮(zhèn)宇拿著碗坐到之遙身邊,“沒有什么要問我嗎?”
“我問你會說嗎?”
蔣鎮(zhèn)宇——最終還是點了頭,“只要你信。”只要你相信我,我什么都告訴你。
之遙一笑,看他這一臉嚴肅實在有意思,“看在你這么有誠意的份上,我要跟你說一句對不起,我不該耍小性子,說跑就跑了。”
之遙說完不等蔣鎮(zhèn)宇說話,起身就要走,“沒有了?”
之遙走到樓梯口,“我上去洗澡了,你吃完給我好好上來睡覺,今天哪都不許去?!?br/>
蔣鎮(zhèn)宇!
“喂蔣之遙,你不問啦?”他已經準備好了一肚子表忠心的話了,就等著她開口了,沒想到這丫頭就這么走了,好沒成就感!
蔣鎮(zhèn)宇吃完了有自己洗了碗,上樓時之遙已經躺在床上了。
蔣鎮(zhèn)宇上床,關了燈,從背后抱住她,“我知道你沒睡。”
黑暗中,之遙睜開眼睛,“沒睡,但是我什么都不想做,快睡覺?!?br/>
蔣鎮(zhèn)宇抱著之遙轉過來,“想什么呢?你要做我還不想呢!”
之遙笑了一下,“你這人怎么這么——”
“之遙?!笔Y鎮(zhèn)宇忽然開口打斷之遙的話,很認真的樣子,“對不起,這兩年是我最動蕩的時期,我以為我可以保護你,可是我好像做的不好,但我在努力?!?br/>
“我們這樣的人要想安全的退下來,要么一輩子躲躲藏藏,過著被人追殺,隨時可能被仇家找上門的日子,要么就是強大到即使隱退了也手握重權,沒人敢惹?!?br/>
“我答應你的事一定會做到,但是現(xiàn)在不行,我為我曾經輕率的承諾跟你道歉,我把你拉進我的世界,卻又無數(shù)次讓你受傷,對不起?!?br/>
“之遙,但凡你年紀大一點,我不會瞞著你那些事,但是你太小了,你的心很干凈,你應該有自己的生活和事業(yè),即使什么都沒有我也希望你一輩子活在陽光之中?!?br/>
“你的世界是一片凈土,我想守護,不管以哥哥,還是以愛人的身份,但如果這不是你所希望的,你可以隨時——啊!”
之遙不想繼續(xù)聽下去了,爬起來就在蔣鎮(zhèn)宇脖子上咬了一口,很重,似乎嘗到了鮮血的味道。
之遙吸吸鼻子,“隨時什么?”
蔣鎮(zhèn)宇揮手打開燈,擦掉之遙嘴角的血跡,這丫頭下口這么狠,“之遙,你明不明白我的意思?”
之遙坐起來,看著蔣鎮(zhèn)宇,“你什么意思?你是不是想說要是我愿意,你可以隨時退回到當初,我們還是兄妹,你還是我哥哥?”
“只要你愿意,我可以!”
之遙抬手一巴掌打在蔣鎮(zhèn)宇臉上,打完自己眼淚就下來了,“愿意個屁!我他媽不愿意。蔣鎮(zhèn)宇你是不是人???你說,你是不是覺得我不是莉亞那樣的女人,我?guī)湍闵夏愕拿Γ阅憔筒幌胍伊???br/>
蔣鎮(zhèn)宇搬著之遙的肩膀,“我沒有這個意思,我是覺得——”
“你覺得、你以為、什么都是你說了算,帶我進來的是你,現(xiàn)在想把我退出去的也是你,你以為你是誰呀!”
之遙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像斷了線的珠子,蔣鎮(zhèn)宇經歷了無數(shù)風風雨雨,可是依舊對之遙的眼淚感到無措。
“你要說這種話為什么不早說,為什么非要等到我真的愛上你的時候才說!你那么聰明,什么事都能算計到,為什么算不出我們有今天,為什么不在我們愛的不深的時候就離開?”
“早知道今天你會說這些話,我就不愛的那么用力了,每一次在你要離開的時候都當成最后一次見你,做足了獨孤一輩子的打算;每一次你受傷了我的眼淚流的比你的血都多,早知道我也留一點好了,以后沒準我會碰到比你好的,到時候我還可以為他哭一哭?!?br/>
“即使碰不到比你好的,至少沒有你這么懦弱!”
之遙的控訴太過犀利,蔣鎮(zhèn)宇幾乎窒息,她說的沒錯,是他懦弱,他太在意她,以至于有關她的任何事他都變得縮手縮腳,進退兩難。
“對不起!”蔣鎮(zhèn)宇起身下床,剛一站到地上就聽見身后悉悉索索的聲音,來不及轉身,已經被人從背后抱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