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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慈溪不想要聽到那個男人的聲音,和以前完全不同,這次白慈溪不愿意聽敵人說話并不是因為嫌煩,而是既痛苦又恐懼。這還是守護者繼承人頭一次為敵人的處境而恐懼,對方一邊追趕自己的腳步,一邊不停地碎碎念,整個甲板隔著浪花的拍打聲都可以聽見那個男人渾身上下透露的不甘心。
將心比心的來說,如果白慈溪將要和麗雅舉行婚禮,并準備進行未來的規(guī)劃的時候,這種狀態(tài)下由于某些意外讓一切幻想化為泡影,這對于任何人來說都是最大的打擊。白慈溪更加不忍心下手攻擊對方,更何況他的水系法術(shù)在前次的交手中很顯然不敵咒術(shù)之火那混沌的威力。
天氣變好了,雨水停止后月光照亮了這不眠之夜,白慈溪這邊的行動此刻比現(xiàn)世那頭要快一些。就算如此,在白慈溪看來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不安和擔(dān)憂也就會相應(yīng)的變得更加嚴重。他奔跑在傾斜的甲板上,小心的避開季先平那近乎于狂怒的視野,一邊想著的是盡快去找約恩和大家,但同時他遲遲不愿意正面對上那個男人。
“還沒有玩膩嗎?躲貓貓的游戲這么流行?我那曾經(jīng)的首領(lǐng)最喜歡玩這樣的話,那我索性就直接回去.殺光你的伙伴.”季先平終于說出了讓白慈溪不安的話,懂得虐待對方的心靈首先得勝過對方并且還能了解對方認可的重要事務(wù),顯然季先平都具備了。
白慈溪靜靜地躲在貨箱的陰影后面,月光也像是特別關(guān)照一樣將所有的余暉灑向了別處,白慈溪能夠看清楚大部分區(qū)域,不過先前就處于盲點的季先平此刻也是一樣無法看見。沒能看見季先平讓白慈溪有些難受,他說完剛才的話都已經(jīng)過去了五分鐘,白慈溪沒有做出動靜,甚至連冒頭的想法都沒有。年輕的守護者繼承人賭定對方只是在激將而已,真正想要做到的是釣出白慈溪本身。
于是少年再次忍住一口氣。直到他自己感覺憋不住的時候,對面依然沒有回應(yīng),相信此時此刻季先平就算是等待也過了六分鐘了。假如對方?jīng)]有這份耐心真的回去傷害約恩和別人又該如何,白慈溪權(quán)衡著事態(tài)。海水的水漬帶有濃重的鹽腥味歲浪花而來,拂過少年堅定的面額。
再等個幾秒鐘,白慈溪想要這么說服自己,他默數(shù)到了時間后卻依然感覺不到對方的動靜,沒有靈子的攢動,周圍靜靜的像是只有他一個人在玩躲貓貓一樣。遲鈍和猶豫讓事態(tài)變得更加麻煩,過長時間不動彈白慈溪自己的腦袋卻變得漸漸空白起來,不好的思緒開始瘋狂的鉆入他大腦的縫隙里,企圖破壞他的堅定。
讓一切動搖的是白慈溪忽然挪動身體向前栽倒,這不符合常理的摔倒是因為過分壓迫神經(jīng)卷縮而導(dǎo)致麻木。白慈溪終于發(fā)現(xiàn)原來自己至少浪費了十分鐘。那個男人說不定十分鐘前就轉(zhuǎn)身離開了,變壞的季先平就像是變壞的葡萄一樣里外都變了也說不定,耐心這種東西本來就是看人的。
想到這里,少年猛地起身,有那么一瞬間冰冷的海上空氣讓他腦袋真的空白了。他支撐貨物頂部的木頭部分將身體向前面投去,迅速果斷的動作仍然要保持足夠的清醒。白慈溪的眼前一片空曠,先前疑似有人存在的甲板除了散亂的殘渣外寂靜的勝過墓地。
白慈溪慌張了起來,情況變成了對于自己最最不利的狀態(tài),對于默默帶給同伴的負擔(dān),這讓守護者自居的白慈溪痛苦不已。那個瘋狂的季先平應(yīng)該沒有走太遠,動起來的話能夠趕上他。忽然。天空中一聲悶響,似乎就在白慈溪的頭頂有什么東西破裂開來,這變化讓他感到震驚,最奇怪的是哪破裂造成藍紫色的夜空變成了赤紅色。
“哈,等到你啦?!斌@喜沖動卻又帶著歡欣鼓舞,這就是白慈溪聽到全部情緒。來自于墮落的混沌結(jié)界師季先平。重新思考季先平的專長的話,白慈溪本不該這么不小心,擅長結(jié)界法術(shù)的季先平大可以將身形氣息隱藏的干凈利落,等待獵物的出現(xiàn),故意這么說充其量只是為了享受獵捕的那種快樂罷了。
雖然占據(jù)了下風(fēng)。但是沖天而降的季先平所放出的火焰不能不被防御,白慈溪傾盡全力施展水系的法術(shù),弱效卻又緩慢的法術(shù)是所有新手都大礙,相比之下咒術(shù)只要不出現(xiàn)能量暴走反而更加容易掌握。更加猛烈,更加迅速的咒術(shù)之火劈頭蓋臉的噴下來,白慈溪的水流形成了平行于甲板的屏障,晶瑩剔透然而卻有著不為人知的脆弱。
火焰噴射向白慈溪的屏障,并且被屏障阻隔向著四周散去,比較起來,這火焰就像是高處嘩落下的水柱經(jīng)過了平面并且從白慈溪身體的四周傾瀉向甲板。被籠罩在這火焰柱形之中,白慈溪的汗水像是噴泉一樣涌現(xiàn)并且化作蒸汽消失不見,大量的水漬被從人體中蒸干,就連組成屏障的水流也出現(xiàn)了少許的潰散。
火焰的威力如此兇猛,不僅這樣,季先平站在高空中還處于極度輕松的狀態(tài),下一秒鐘他釋放力量立刻增加了火焰的威力。猛獸般的攻擊馬上造成了裂紋,玻璃或者冰塊一樣的水面屏障最終扛不住這力量,變得逐漸消散下去。
就算想要放棄屏障也不可能,白慈溪的身邊被泄露下來的火焰團團圍住,僅有的機會只是苦苦的支撐。不管普羅旺斯**師如何訴說,白慈溪這邊卻完全感受不到法術(shù)的優(yōu)勢,比起咒術(shù)來說的話。
啪嗒.
更加清脆的響聲,水流屏障盡力的彌補裂痕,但是只不過是給白慈溪造成更多的滅頂之災(zāi)。更加多的響聲接二連三的生成起來,就在腦門上白慈溪感受到火焰漏了進來,大量的紅色物質(zhì)富含混沌的理念靠近了白慈溪的身體,堅持戰(zhàn)中根本不易被人發(fā)現(xiàn)的一滴小小的火星。
那紅褐色的火星是咒術(shù)火焰擠兌進來的最后殘渣,但就是這誰也無從觀察的東西拂過了白慈溪的腦袋,成為了導(dǎo)火索?;鹦怯|摸到了頭發(fā)立刻化為了火焰,以難以置信的勢頭復(fù)燃的火星繼續(xù)爆發(fā)著火焰的混沌,就在白慈溪的屏障之內(nèi),而且是白慈溪的身體上。
緊隨其后的火焰燒灼了少年的整個腦袋乃至于全身,一瞬間的突變讓少年的屏障瞬間瓦解,火焰變得更加兇猛完全呈現(xiàn)直線吞噬了他的身體。轟隆的傾瀉聲震動了整個船艙,讓大家腳下的這艘東西變得更加危險,時間逐漸不夠了,留給白慈溪的機會也不多了。
火焰包裹人體后會不斷燃燒,由于咒術(shù)發(fā)自于混沌,所以沒有人能夠說的清楚享受著火焰的感受。季先平也只是開心的站在稍遠的甲板上,他落地就是為了欣賞完全被火焰吞噬掙扎的人棍,火焰中的白慈溪不停地游走,毫無目標也毫無威脅。少年發(fā)不出聲音而且也不知生死,因為這挪動的火焰圓柱幾乎完美的包裹住人體本身。
“我啊.從很久以前就一直想著隱退的事情,每天都在做著同樣的工作,風(fēng)險和效益又不成比例。你知道嗎,我的父親和祖父都是人力,都在做著類似于拯救世界一樣無知的夢,殺了你我就終于可以解放了?!奔鞠绕狡届o的表情可以讓任何人吃驚不已,見到的人都很難將此刻和剛才的瘋狂相提并論,咒術(shù)的混沌力量絕對不是一般人可以駕馭的,直到干完這一票季先平就真的無欲無求了。也許是聽見了季先平真實的內(nèi)心獨白,白慈溪混合著那火焰木然地向后倒下去,能夠大概腦補出火焰中的人體的形狀。
看著這樣的倒地,季先平再次想到了生命的消失,畢竟吳璐璐也是這樣消失不見得,就在他自己的手邊.
先平.
季先平猛地跳起身體,他像是受到了針扎一樣,這像是來自于夢幻的呼喚立刻讓他向著四面八方尋找起來,那聲音不會有錯是吳璐璐的聲音。
“你在哪里.親愛的?”
我很痛苦.
逐漸消失的聲音卻訴說著絕望,充滿自責(zé)和內(nèi)疚的季先平立刻變得猙獰起來,他想要抓住那個讓吳璐璐痛苦的存在,心里頻繁的想象著那個膽敢讓戀人痛苦的對象,詛咒他萬箭穿心。急切的思念之后,季先平猛地捂住胸口,他的心臟像是停止了跳動,劇烈的疼痛甚至可以撕裂他自己的靈魂。
忽然,火焰的燃燒發(fā)生了奇怪的變化,內(nèi)中的人體抖動著像是破殼的蛋,這變化讓季先平想要增加火焰的威力。然而天空忽然降下了大雨,大風(fēng)飛起的同時將海浪猛烈的扔向甲板,咒術(shù)的火焰竟然被涵蓋進入海水之中。
待那海水褪去,白慈溪便從中站了起來,少年自己也不知道從何而來的這力量足夠熄滅咒術(shù)火焰,不過卻會心的笑了笑:“季先平,我告訴你哦,在臨近死亡的那一刻我看見吳璐璐女士了呢,這讓我想到還有任務(wù)沒有完成,于是.我就順理成章的活過來了,哈?!?br/>
輕蔑的嘲弄立刻讓季先平更加憤怒,而且白慈溪除了身體潮濕之外就連衣服都沒有損傷,活著走出鬼門關(guān)后竟然膽敢提到吳璐璐,這讓結(jié)界師更加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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