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云倫子的外貌急遽發(fā)生變化,原本美麗的姿態(tài)蕩然無存,渾身散發(fā)出極度兇惡的氛圍。
“禍鬼……南云,你……”
巖切宗谷雙眼瞪圓,他應當沒有想到南云倫子竟然會淪為禍鬼,對方是與自己朝夕相處的同事,可是自己卻從來沒有察覺過這件事。
“你到底什么時候成為禍鬼的?”
“庫~庫庫庫庫庫庫,什么時候呢……”
化身成禍鬼的南云倫子全身散發(fā)出肉眼看不見的黑煙,四肢上也纏繞著黑色的霧絲。
她發(fā)出讓人聽了想把耳朵塞住的異質(zhì)笑聲,然后用冷漠地語氣開了口。
“關于這一點,你猜猜看吧!究竟是一個月前,兩個月前,還是三個月前,或者說是一開始——”
說話的瞬間,南云倫子以巖切為目標跳了起來。
她在空中抬起了右手,揮了下來。
南云倫子的爪子變長,如同甩動的長鞭。
唰!
毯藻小鞠沖了上來,閃電般揮劍擋住陡然變長的鋼爪。
爪子被刀刃彈開,宛如金屬交擊爆出了火花和鏗鏘聲。
與此同時,南云倫子在著地的一瞬間改變了方向,朝著另一側的某個女性職員跳了過去。
她伸手抓出這個女人,就像是拋球一樣朝著毯藻小鞠砸了過來。
“那么,試試看這個吧!”
女人在空中發(fā)出一聲尖叫,被拋出五六米外。
毯藻連忙改變姿態(tài),準備用雙手用力抱住飛擲過來的女人。
(主人……萬萬不可?。?br/>
刀姬迅速向她提醒了一句。
就在半空之中,女人全身噴出血來,無數(shù)觸須從五官中鉆了出來,她在半空中扭動身形,雙手茫然的朝著毯藻抓了過來。
倉促間,毯藻仍然發(fā)揮出了鞘之主的超人級的反射神經(jīng),她一動也不動,只是猛地向空中揮出一刀。
這一刀切中了女職員脖子,女人長滿黑色觸手的腦袋掉落地面,渾身的血液從脖子的斷面飛濺而出。
“哈哈哈哈,果然厲害!”
南云倫子并沒有趁著這個勢頭進攻,她再次從地面上彈了起來,如同蜘蛛一樣在墻壁上移動。
“咕呼呼,我在對策局待了這么久,不可能毫無任何準備,猜猜看這里多少人的身體里被我植入了‘卵’,那么,統(tǒng)統(tǒng)‘啟動’吧!”
隨著她說出這句話來,除了巖切宗谷、支倉冬夜以外的剩下一眾人不約而同的發(fā)出了慘叫聲。
異變陡然發(fā)生——
這些人的五官、口腔里也伸長出觸手,活像是身體里的寄生生物開始復蘇了一樣。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混亂之中,被寄生的人之中,有人握著槍向周圍射擊,子彈四面散射。
巖切宗谷、支倉冬夜連忙找掩體躲避子彈,而毯藻小鞠無視槍林彈雨,她踏上呈放著古董物件的陳列柜,瞬間拉近與南云倫子的間距。
“漂亮!”
南云倫子輕輕一笑,不過她揮動爪子在半空反擊,刀刃被一股巨力彈開。
雙馬尾少女在空中翻射旋轉,再度揮出一擊。
咻!
刀刃幾乎快要砍中南云倫子的臉,卻被她張開嘴巴,用布滿尖利牙齒的嘴牢牢咬個正著。
毯藻小鞠吃了一驚,好在咬中的刀尖位置。她迅速反轉右手握著的刀刃,縱向割開南云倫子的臉頰,抽刀向后退去。
南云倫子對于臉上的傷勢完全不在意,她身子騰向半空,從背后張開漆黑的雙翼,那是與黑赫之翼極為接近的翼翅,這對滿鱗刃的雙翼翅朝著后方猛烈一震,為其提供了強大的沖擊力。
轟的一聲,南云倫子從空中俯沖下來,她伸長右手一抓,就卡住了躲在掩體后面的巖切宗谷,一把卡住他的脖子,將他整個人提在半空之中。
“抓到你了,巖切。”
“我也抓到你了?!?br/>
伴隨著一個聲音,一道人影閃電般射來,右拳猛地揮出。
飛在空中的南云倫子猛然察覺到不對,睜大雙眼伸出右臂急速擋在揮來的轟擊。
嘭?。。?br/>
巨大的穿透性力道直接粉碎了她的右臂骨頭,堅硬的拳頭打進她的胸腔。
噗??!
飛在空中的她一大口血噴出。
“你……”
南云倫子的雙翼猛然張開,漆黑的翅膀上有數(shù)道血光流轉。
“不好!快躲起來,這是范圍攻擊?!?br/>
偷襲成功的支倉冬夜見勢不妙,身子向后一竄,拉住正準備沖上來補刀的毯藻小鞠,兩個人向地面一滾,鉆進大理石雕像的后面。
“噗噗噗噗”的聲音密密麻麻連成了一片,無數(shù)鱗片向是子彈一樣朝著四面八方散射出來,將陳列柜的玻璃全部打碎,“乒乒乓乓”的玻璃粉碎的聲響從各處傳來。
與此同時,那幾個臉上長出??频募纳铮骞倮镩L出觸手的幸存者,也被爆散的鱗刃打中,一個個倒在地上相繼斃命。
“還真是~是努力呢,不過我可這邊沒有時間~在這里陪你們~玩耍,”
應該是被打穿了肺部,南云倫子咳嗽了兩聲,臉色也變得有些蒼白,她冷冷的掃了一眼躲起來的兩人。
“畢竟跟你們相處了不少時間,接下來我要做的事情,只要你們不來礙我的事,那我也懶得動手殺掉你們,如果你們再糾纏不休,那也就別怪我了?!?br/>
她抓起掙扎中的巖切宗谷,弄暈了他,狠狠扇動著背后的雙翼,將周圍地面上的灰塵吹的四面飄散。
咻!
南云倫子在空中停頓了一瞬,接緊著就一個沖刺,帶著巖切宗谷破空而去。
她飛出去的同時,毯藻小鞠也拖著出鞘的日本刀,想都沒有多想的飛速追了上去。
“喂……等一下?!?br/>
支倉冬夜想要說什么,可惜沒等他說完,毯藻小鞠就跑的快沒影了。
“真是該死,那也是‘黑赫之翼’,南云倫子也有‘惡墮器官’,她不是禍鬼嗎?難道禍鬼是‘閻’的眷族……也不對,她身上氣息明顯不像是‘閻’的眷族,或許我應該追上去……”
不過,在此之前,我應當先把那個東西拿到手。
他的目光在周圍巡視一圈,在狼籍一片的柜臺碎片中找到了剛才的那面鏡子。
“差不多讓我看一看這面鏡子,能不能提供給我新的加護之力?”
支倉冬夜蹲下身子,伸出手來,觸碰了鏡面。
哧!
在他的指尖輕輕接觸到銅鏡鏡面時,一股詭異的信息流入他腦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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