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笑什么,你不相信我會把你掐死?”南月看到白籽不但沒有掙扎反而松手,還對他嘲諷的看著。心里的怒火燃燒的更加旺盛,手上的力度不自覺地加重了。
“咳咳.”白籽感覺到能呼吸的空氣越來越少,呼吸起來也越來越費勁?!肮?,”白籽笑得更加癲狂?!昂冒?。在你手里死了倒也不虧,倒是你在之后的日子里,到底是冠上殺我之名了??!你終究是和我白籽扯上關系,哈哈,哈哈。”白籽用盡全身的力氣對著眼前讓她滿心歡喜的少年嘶喊著。白籽是真心的,既然他從來不想和他沾染上關系,要是自己死在他手里,倆人也是有關系的??!執(zhí)拗且瘋狂的愛情,讓倆人都喘不過氣。
“瘋子。”南月松開了自己的手咒罵著。
白籽卻拉著南月的手“南月,你今天不掐死我,日后我還是每天每周每月的纏著你,至死方休。若是有來生,我也會生生世世的纏著你?!?br/>
“你這個瘋子,我真的是受夠了?!蹦显率箘诺膾觊_了自己的手,將眼前這個瘋子像托卑賤的野獸一樣拖到門口,不顧白籽腳上的傷直接扔出去,狠狠的關上門。
“南月,你可知道在這一刻我有多恨自己的卑微嗎?我有多想就此轉身離去,我們今生再無糾葛。但是。。。呵!南月,既然我沒辦法這樣離去,那我們此生都糾纏不休吧?!卑鬃芽粗捎谀显逻^于使勁抖了幾下的公寓大門,低聲呢喃著,因為剛才脖子受的傷,聲音極為沙啞像是多年的啞巴終于開口說話時的聲音實在難聽。
“臥槽,白籽?白籽!你怎么在這躺著呢?是不是南月又欺負你了?”劉典在見到倆人初次見面的時候,氛圍倒很和諧,就暗自傷神的走了。在安頓好倆人的住處之后,劉典坐在床上卻總是覺得不安,劉典在想會不會是自己太過于敏感,可是過來很久卻發(fā)現(xiàn)那種不安靠抽煙根本解決不了,干脆就出門來尋白籽了。本來劉典還在想待會就偷偷的看一眼要是看到這倆人相處的還不錯的話,就偷偷離開的。結果到南月家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白籽就這樣倒在地上,狼狽的不成樣子。而白籽看到劉典過來之后,好不容易壓下去的委屈又冒了出來,但是還是控制住自己沒有說話。因為一說話,她怕自己的委屈和眼淚都憋不住了。由于白籽仰起的頭擋住了青紫的脖子,但是劉典卻眼尖看到白籽的腿受傷了,而且腫的還很高。劉典的心就像別人拿著陳年的鋸子一寸一寸的據(jù)著,緩慢的動作卻一頓一頓的割著他的心,非讓他生不如死般的痛著。
“啪啪。”劉典使勁砸著公寓的門,劉典已經(jīng)有175的個子了,力氣非常大,白籽擔心自己如果再不阻止他,他可能把南月的房子拆了。白籽踉蹌的從地上爬起來,由于腳上的傷更加嚴重了,白籽走起路來實在吃力,幾度摔倒。
“劉典,夠了?!眲⒌渎牭竭@句話的時候回過頭,可是卻看到脖子上的青紫的痕跡,劉典竟生出了要毀滅這世界的恨意。
“你這脖子時他弄的?”白籽沒有回答閃躲的遮著脖子上的傷。
“我草你大爺,南月,老子的姑娘老子這么多年沒舍得碰一下,你倒好,把她弄成這樣。”劉典更加瘋狂的撞著門。
“咔嚓?!蹦显聫睦锩姘验T打開了。南月還沒來得及看的眼前的人,一個拳頭就飛上來了。這一拳頭劉典自然是使不少力氣,直接將南月甩到地上,而南月只是淡漠的摸了摸嘴角的傷,略過劉典看向白籽。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事情發(fā)生的太忽然而導致白籽恍了眼,因為她看到南月常年不變的眼睛里竟然生出了淡淡的悲哀,嘲諷。
“好了,劉典別打了。你打他做什么?”戰(zhàn)況的危機讓白籽沒辦法思考下去,白籽在一邊無奈的拉著劉典。劉典沒有停止反而粗暴的拉起地上的南月,對著南月的臉又是一拳頭。南月被打的側過來臉,劉典還想再動手的,卻被白籽抱住了腰。
“劉典真的夠了?!笨吹竭@一幕,南月黑色的瞳孔急劇的縮了縮,一拳頭招呼到劉典的臉上。慢悠悠的說著“要打架是嗎?你可以找我的保鏢,他很閑可以隨時陪你玩。我沒有時間陪你玩,快帶著這女人走吧,別礙了我的眼?!?br/>
南月太過于不屑一顧的臉,讓劉典因為白籽抱住他而消失一點的火,立馬猶如火山爆發(fā)一般沖上來?!鞍鬃?,你松開。我收拾完這孫子就帶你回家?!?br/>
白籽努力的眨著自己的眼睛,“千萬不能哭,記住,白籽,你不能哭??蘖司褪桥橙醯捏w現(xiàn)?!卑鬃言谛睦镆槐橐槐榈闹貜椭?br/>
“劉典,你不走,我走?!倍显聞偛潘f的話一遍一遍的灌倒白籽的耳朵里,白籽終是忍不住了,在回頭的瞬間冷流滿面。
而劉典看到白籽轉身之后松開了自己拉著南月的領子,一字一頓的說“南月,你最好祈禱你以后不會后悔你今天的所作作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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