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么?當初我們是公平競爭——”
“那年暑假,你們村里溺死了幾個孩子,又不小心吃了外面帶著老鼠藥的餅子沒了幾個,你們心里應該都清楚的很?!?br/>
小梨寶打斷對方的話。
“他們常游泳的水庫是誰把上岸的梯子給扯斷了,包括那些餅子是誰丟下的,你們真的不知道嗎?不會覺得沒有監(jiān)控,這些事情就一輩子沒人能知道了吧?”
棠梨盯著他們。
上指了指天。
“天看見了?!?br/>
下指了指地。
“地也發(fā)現(xiàn)了?!?br/>
最后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他們。
“只要你們自己知道,我看了你們的面相,我也就能夠知道?!?br/>
“胡說!”
剛剛還坐在地上的老張一聽這話,立馬撐起身子,想要向著這邊撲過來,一張臉可怕極了。
“干什么呢!”
也就是這個時候,從樓上噠噠噠沖下來一大爺,惡狠狠的將來人一慣,錘到旁邊墻上。
“老張!老張??!”
老張媳婦立馬慌了,連忙上前扶住老張,神色明顯慌張起來,看著那大爺?shù)难凵窦蓱剺O了。
“亂,亂說!你們就是胡亂扣罪名到我們身上,不跟你們在這里胡說八道了——”
說著,也不等小梨寶說完,連忙扶著被錘的不輕的老張一瘸一拐的走了。
“我告訴你們,這事情沒完!”
“嘿,來別人家搞事情,還這么理直氣壯?!?br/>
那大爺也火了,蹭的一下跟了兩步,就聽見那邊叮當一陣響,好像是被大爺給嚇的滾到樓梯下面去了。
這大爺看著也有六七十歲,但依舊精神抖擻。
看著人跑了,才轉頭看向于老太太和花虞。
“怎么樣,你們沒事吧?我在你們上面三層,我說一直在樓上聽著有動靜,想了想還是出來看了看,這不就正好碰上了?!?br/>
“謝謝,謝謝你大爺,真是麻煩你了,我和阿姨還真是弄不過那兩個人,家里還有兩個小孩?!?br/>
“嗨,多大點事,我之前出門的時候跟這大妹子打過照面,認識,鄰里鄉(xiāng)親的,幫個忙沒啥,我給你留個電話,要是有啥事,你直接叫我,老頭子我早就退休了,在家里閑著也沒事做,最多去門口那俱樂部玩一玩?!?br/>
“真是麻煩了,謝謝?!?br/>
于老太太也心有余悸。
顯然剛才一個壯年男人發(fā)狂要撲上來的畫面還是太可怕了,她伸手接過對方的紙條。
“大爺您身子可真好,進來做做不?”
“不用了不用了,我這還回去呢,家里還燉著肉呢哈哈,我主要平時愛運動愛游泳,尤其是冬泳,這不都這個歲數(shù)了,倒也精神著,還有那小姑娘,厲害啊?!?br/>
老大爺笑著看向小梨寶。
小家伙還扛著自己的桃木劍,大大的眼睛眨巴眨巴的。
聽見這話忍不住挺了挺自己的小胸脯。
“梨梨可厲害啦,爺爺下次我們再遇見,梨梨教你幾招?!?br/>
“哈哈哈,那太好了,行了行了,你們趕快忙吧,不怕他們,他們要是再來,你就找我,他們要是叫人,這就是來尋釁挑事,直接報警就得了,妹子你之后要是去老年俱樂部,也可以叫著我,搭個伴?!?br/>
老大爺揮著手走了,房門重新關好,花虞才長長的呼出一口氣去。
“這家里還真是得留個男人,不然這上門都不好處理,阿姨,以后你問清楚了再開門?!?br/>
“這我也沒想到,以前相處的挺好的,我之前也都拒絕他們了,剛開始也挺熱情的,就算知道了是他們我可能也會開門,誰能想到這人還突然變臉的?!?br/>
于老太太也被嚇到了,關了門之后連忙走到蔣云云身邊,將她攬住。
“梨梨可真厲害?!?br/>
她還有點恍惚的看著將桃木劍放起來的小梨寶。
小家伙又被表揚了,沒忍住翹了翹小腳。
那可不。
梨梨敲級厲害噠!
有什么事情就放心交給梨梨。
然后敲級厲害的小梨寶被撈起來打了屁股。
小家伙震驚的看著上手的二嬸嬸。
這一下雖然不重,但打破的可是小梨梨的尊嚴!
小家伙還沒來得及表示抗議呢,小身子被緊緊的抱住。
“你可嚇死二嬸了,咱們下次能不能別這么往前沖?太莽了,你二嬸心臟受不了?!?br/>
她這都快提前得心臟病了。
感受到抱著自己的那只手指尖都在微微顫抖。
小家伙抿了抿唇角,最終伸手,摸了摸二嬸的頭發(fā)。
“沒事噠二嬸,梨梨肯定不會出事噠,梨梨還要保護你們呢,以后還要賺錢養(yǎng)你們呢!”
“不過梨梨,你剛剛說的話都是真的?”
花虞想著剛才小梨寶的話,如果她說的是真的,看他們那么慌張的樣子,那些事情也是他們干的,那其實他們手里也早就有人命了。
小家伙點了點頭。
“都是真的,而且兩個人面上都是大兇,不過那個男的更重一些,臥蠶若青黑,速死命急歸,可能要出大事,還跟他們兒子有關系,就是不知道是不是他們兒子招惹上什么不該招惹的人了。”
花虞聞言,心有余悸。
剛剛她居然跟這樣兩個人動了手,想一想就渾身一哆嗦。
其實想一想也對,那時候沒有監(jiān)控,而且并不是所有的偏遠地方的人都老實能干,偷奸?;?,聽不懂道理,只想著自己好的可能也有不少嗎,那時候各種意外情況也多,根本不像是今天這樣,學生們都被宣傳著不要下水游泳,不要去哪里哪里玩耍,不能吃陌生人給的東西一類的。
以前并不是。
老張家這兩口子可能只是正好從那里走出來,但思想還沒有走出來。
“不行,管她們以后怎么個情況,我得跟你爸匯報一下?!?br/>
花虞緊抱著這小崽。
這種家伙簡直就是后患無窮,得讓棠景天看著處理干凈了,不然小家伙整天想著往上莽也太嚇人了。
——
棠氏集團。
棠景天剛結束了一個會議。
陳助理站在一旁,聽著老板的私人手機響了起來。
棠景天低頭看了一眼手機上的來電,將電話接起來,目光還落在文件上。
“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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