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玄干脆得很,直接掏靈石,放在地上。
兩千靈石數(shù)量不少,堆成小山一樣,特別壯觀。
“可以讓我走了吧?”
翠玄懶洋洋的拎著長劍,露出一副打了大敗仗的樣子,似乎意志消沉。
“你走吧!”
陳少捷也沒想和人結(jié)仇,既然對方愿意交贖金走人,他沒什么不愿意的,所以略微操控樞紐,就打開一條路子,放對方離開。
翠玄看了一眼那路,起身就走。
可是還沒走幾步——
翠玄突然轉(zhuǎn)過身來,說道:“我這心里還是有些不服氣,你再吃我一劍。”
說完,竟舉起長劍,朝著陳少捷所在的方位,劈斬過來。
“呃……”
陳少捷怔了一怔,有些詫異。
沒想到對方竟能察知他所在位置,也不知道是怎么做到的。
這實在太神奇了,要知道對方已經(jīng)被法陣屏蔽了感知,應(yīng)該連方向感都混亂了才對的。
現(xiàn)在對方能斬出這一劍,倒是有點東西的。
可是,面對那威力奇大的一劍,陳少捷一動不動,只是牢牢掌握著法陣樞紐,安靜看著。
“砰!”
那一劍仿佛能突破法陣周圍的白霧,斬到他的身上。
不過實際上,長劍散逸出來的那些金色劍光在掠過許多白霧之后,終于消散,縮了回去。
翠玄臉色微沉,一劍不成,又再一劍斬出。
“砰!”
同樣的結(jié)果。
金色劍光始終無法突破白霧,又一次消散于無形。
翠玄知道厲害了,轉(zhuǎn)身就想順著陳少捷打開的路,跑出法陣之外。
可是他的身形剛動,之前打開道路的白霧已經(jīng)再次合攏,恢復(fù)原狀。
翠玄連忙轉(zhuǎn)頭去看自己的靈石,那座小山一樣的兩千靈石已經(jīng)消失了,就好像從來沒有出現(xiàn)過。
翠玄深吸一口氣,質(zhì)問道:“你怎么言而無信?收了我的靈石,卻又不放我出去?”
陳少捷道:“我沒有啊,本來是想放你走的,可你突然又動手,我只能繼續(xù)用法陣困住你了。”
翠玄拎著劍,又流露出像之前那副意志消沉的模樣:“唉,你的法陣太厲害,我破不了,你放我走吧。”
陳少捷沒有回復(fù),法陣之中無聲無息。
翠玄皺了皺眉:“怎么,你收了我的靈石,卻不放我走,這是什么意思?”
陳少捷說:“剛才看到你斬的那兩劍后,我突然改主意了,我覺得你的實力真不錯,劍法也好,我想讓你繼續(xù)在這里幫我試試陣,就不放你出去了?!?br/>
翠玄怔了一怔,然后才說道:“你明明已經(jīng)收了我兩千靈石了,現(xiàn)在說要讓我?guī)湍阍囮?,這不是言而無信是什么?”
陳少捷回答:“沒錯,我的確言而無信了!”
“嗯……”
翠玄又怔了一怔,沒想對方居然認了。
他還沒想到要說什么,陳少捷就又用調(diào)侃的語氣說了:“你明明剛才可以走的,為什么又要斬那兩劍?是你讓我改變主意的,是你讓我言而無信,這都怪你?!?br/>
聽見這話兒,翠玄知道自己今天遇到了一個難纏的家伙,別想輕易糊弄過去。
他想了想,沉聲問道:“那你到底要怎樣才愿意放我出去?”
陳少捷沉默了一陣,開價道:“給我五千靈石,我就放你走?!?br/>
“五千靈石?”
翠玄立即搖頭:“不可能,我沒有這么多靈石?!?br/>
陳少捷問道:“那你有多少?”
“我有……我已經(jīng)沒有靈石了,身上僅有的兩千靈石,剛才已經(jīng)全都給你。”
翠玄輕輕一咳,又恫嚇道:“你別欺人太甚,我身上還有一件寶物,不到最后關(guān)頭不會使用,你若不放我出去,那就別怪我和你玉石俱焚。”
“哦?”
陳少捷看出來了,這人就是個無賴性子,因此他不依不撓的說:“那你把你的寶物拿出來試試,我正想找人試陣,你來得正好,我要看看你如何和我玉石俱焚?!?br/>
翠玄沉默了一下,突然說:“我再給你一千靈石,你放我離開,如何?”
“不行!”
陳少捷直接拒絕,重新開價:“再給四千,就放你走?!?br/>
“兩千!”
“不行,四千?!?br/>
“三千!”
“好,那就三千!”
兩人討價還價很快,最后陳少捷降價答應(yīng)得更快,讓翠玄都有點反應(yīng)不過來,覺得自己吃虧了。
陳少捷說道:“快給靈石,然后趕緊走人,外頭又有人來了,再磨蹭我可就不放你出去了?!?br/>
翠玄丟下三千靈石,轉(zhuǎn)頭就走。
一邊走,他一邊又問:“道友,我們不打不相識,還未請教呢?!?br/>
“趕緊走,現(xiàn)在沒功夫理你?!?br/>
陳少捷重開道路,放翠玄離開。
翠玄很快出陣,陳少捷這才把法陣恢復(fù)原狀,同時收起三千靈石。
一來一回,賺了五千靈石,真不少。
這倒是個賺錢的好路子,他覺得如果有人愿意出贖金,那就沒必要繼續(xù)像之前那樣殺雞儆猴,把事情做得太絕。
……
……
翠玄走出法陣后,發(fā)現(xiàn)外面果然又來了不少人。
其中,有兩個是熟人。
那兩人就站在法陣之前,正在打量,看翠玄出陣,其中一人目光一亮,出聲招呼:“翠玄?!?br/>
翠玄對那人懶洋洋的打了個招呼:“覺光,你也來了,”
然后又轉(zhuǎn)頭看向另一人:“紫蟾。”
那個叫做覺光的修士,和翠玄是同是天玄宗弟子,一來就直接問道:“剛聽說你入陣了,怎么,看你如今這模樣,莫非已經(jīng)破陣了?”
翠玄很光棍的搖搖頭:“沒有,這法陣厲害得很,我破不了,就主動交贖金出來了?!?br/>
“交贖金?”
覺光一陣錯愕,有點反應(yīng)不過來。
翠玄實話實話道:“我交了五千靈石,才順利出來的?!?br/>
微微一頓,又指了指之前那入陣兩名妙靈宗弟子,有點得意的說道:“你看看他們,法器和儲物裝備都被搶得干凈,還被剝得光禿禿的,嘖,我交五千靈石就毫發(fā)無損的出來,已經(jīng)是大賺了?!?br/>
覺光聽著這話兒,真有點不知道該說什么。
交贖金才被人放出來,這事兒要是放在別人身上,已算得上是奇恥大辱,可看眼前翠玄……嘖,卻滿是一副不在乎的樣子。
不過他回心想想,交贖金這種事兒,也的確是翠玄能干得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