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崇謙眼睛微瞇,眸中精光四射,哪里還能看出半分酒醉的渾然,簡直警覺到了危險的程度。
不僅如此,他出手如電迅速抓住了安初的手腕。
真疼啊。
安初叫起來,“好疼,你放開我!”
葉崇謙一醒,盯著安初看了半晌,才松了手勁兒。
安初揉著手腕,嘟嘟囔囔抱怨,“真是好心沒好報,要不是看你睡覺不舒服,我才懶得管你。”
葉崇謙撐著手掌坐起來,他還是有些暈,不過已經(jīng)比之前清醒了很多,望著坐在地上一臉不高興的安初,不僅沒有歉意,反而教訓(xùn)道:“往后記住,不要輕易去碰別人的脖子。”
這可是一個人的命脈,葉崇謙就算喝醉了,這點警覺性還是有的。若不是安初叫的及時,恐怕這會早已經(jīng)被他放倒了。
“那不是.....”安初想解釋,她只是打算解他的領(lǐng)帶,可話到了嘴邊,她又說不出口了。夜深人靜,孤男寡女,她主動去解眼前男人的領(lǐng)帶,就算心無雜念,但說出來還是讓人難為情。
葉崇謙居高臨下,看她想說話又憋回去的模樣,抬手敲了她的額頭一下,“剛才那嘮叨勁兒哪去了?不許吞吞吐吐?!?br/>
雖然小話嘮有些煩人,但總比欲言又止的怯懦樣子強。
安初正想著怎么回話,突然肚子發(fā)出咕嚕咕嚕的聲音.......
這可真是,丟人死了。
葉崇謙目光往安初肚皮上掃,又響了一聲。
“餓了?”他問。
都已經(jīng)這么明顯了,安初想否認都沒辦法,只能點頭。她原本一天就吃了一頓早飯,白天葉崇謙忙起來廢寢忘食根本沒吃午飯,晚飯就更別提了,那一杯酒,讓她翻江倒海就差把胃液吐出來了。
葉崇謙找到手機,問安初,“想吃什么,我讓助理送來?!?br/>
“這么晚了?!卑渤醪涣?xí)慣麻煩別人,尤其還是三更半夜,“我自己去做一點吧?!?br/>
葉崇謙詫異,“你會做飯?”
“那怎么不會!”安初從地上站起來,“我之前在唐人街打工了三年多,大廚偷懶,都是我掌勺的!”
還真是沒看出來。
葉崇謙酒醒也餓了,而且被安初挑起了興致,“那你就試試吧?!?br/>
安初風(fēng)風(fēng)火火地跑下樓,在廚房里翻找,“嘖嘖嘖,正宗伊比利亞火腿,就這么往冰箱里一放,真是暴遣天物。”
拿手扯下一塊火腿肉就往嘴里塞,被葉崇謙拍了手背,“饞嘴?!?br/>
安初還是把肉放在嘴里嚼,邊吃邊說,“其實這么直接吃最好了,偏你們不懂欣賞?!?br/>
“少廢話,打算做什么?”葉崇謙問。
安初眼睛掃過家里有的食材,新鮮蔬菜沒有,倒是有干筍、豆皮,以及各種肉。
“腌篤鮮吧?!?br/>
葉崇謙去地下室翻出一盒雪茄打開來,取出一根拿在手中把玩,不時聞聞味道,目光掃過在廚房里忙碌的安初。
為了方便她把長發(fā)抓成丸子扎在腦后,瑩白的臉龐干干凈凈的露出來。
午夜,廚房里柔黃的燈光下,她的身影讓葉崇謙心頭發(fā)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