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提前對各位說句抱歉了,因為我在這兩個星期內(nèi)要考期中考,所以更新的時間和質(zhì)量恐怕都得不到保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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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誒是的……”雖然不爽,但妃英里還是很好奇地問:“你明明沒有檢查什么啊,為什么會知道這些?”
“想知道為什么嗎?”千島鳴嘿嘿一笑,吊足了屋里眾人的胃口,才悠悠說道:“可惜不能告訴你們啊……a-secret-makes-a-man-man……”
“……秘密讓男人更有……男人味?”妃英里似乎對千島鳴這句話非常不贊同,看看她鄙視混雜惡心的表情就知道了。當然,我們單純可愛的小蘭,依然是用崇敬的目光看向千島鳴??履希克陌朐卵劬涂梢宰C明他的心情了。山村刑事?沒人理他……
“不管怎么說,山村刑事,”千島鳴不理別人是怎么想的,囑咐起山村來了:“馬上讓人檢查死者的體內(nèi)有沒有麻醉或迷藥之類的成分存在,要快!”山村馬上立正敬禮,跑出去吩咐千島鳴的命令了。
妃英里點點頭,說道:“原來如此,如果體內(nèi)有迷藥之類的成分的話,就有可能是外部犯所謂了。”
“不對哦,就算有迷藥也不是外部犯做的?!笨履嫌弥赡鄣耐曊f道:“因為,犯人沒有對毛利大叔怎么樣啊。而且外部犯的話,沒必要特地把房間制造成一個密室,還故意把電話放在門邊,就像是想讓我們快點知道毛利大叔在里面一樣?!笨履系脑捵屽⒗锴文樢患t,自己看似合理的解釋被一個7歲孩童擊垮了……
“實際上,我只是想讓山村刑事引開犯人的注意力罷了?!鼻u鳴平淡地說道:“不出意料的話,犯人在看到山村刑事急匆匆地下樓,吩咐起其他警察什么事情后,肯定會湊上去試圖了解一下其中的內(nèi)容。當然,用的就是‘我要成為毛利先生的辯護律師,希望得到破案詳細的進展’之類的理由?!?br/>
“等等,你說‘辯護律師’……”妃英里敏銳地抓住千島鳴話里的一點,“你的意思是犯人就在我的同事里?你為什么如此肯定犯人一定是我的同事之一呢?”
千島鳴無聊地打個哈欠,解釋道:“一個理由就是你們找到的線索,包括電話和電話線沒有拉扯的痕跡啊,還有犯人故意把電話放在門口。犯人一定是用藥物讓準水律師昏迷,再帶進房里殺害的――這說明犯人很有可能是她認識的人,也就是一起來這里的同事,或者說是酒店的服務(wù)員。接下來,毛利大叔的電話被放在門口,目的就是讓我們特意聽到鈴聲,知道大叔就在里面――如果是服務(wù)員的話,是不知道我們會這么晚找大叔的,這么做還不如第二天和別的服務(wù)員一起進來打掃房間,成為第一發(fā)現(xiàn)者呢?!?br/>
“嗯……”妃英里沉吟片刻,不情愿地點點頭:“的確,你說的有點道理……那么,你應(yīng)該知道犯人是誰了吧?”
“具體證據(jù)的話我還沒有,不過犯人我是知道的?!鼻u鳴答道:“佐久法史就是犯人!我知道你想問理由,”提前說出了妃英里的疑惑,千島鳴解釋道:“我們讓他們起來幫忙一起找人的時候,是凌晨2點,大家都說自己睡得正香呢……唯一的區(qū)別是,別人都是真的在犯困,只有佐久律師是裝出來的睡眼惺忪――從后腦勺延伸到腦側(cè)的凌亂頭發(fā),略微出現(xiàn)的黑眼圈,假裝緊閉卻不停顫抖的睫毛,說明他一直在床上輾轉(zhuǎn)反側(cè),等待著什么……還有就是,”千島鳴頓了一頓,打個哈欠,才懶洋洋地補充道:“記得沒錯的話,我跟他們是一起上來的,他們雖然知道對方的房號,但佐久法史可是連自己的房間都找了很久的人啊……為什么一出來,就認出了那間掛著卡片的房間是準水律師的呢?”
妃英里連連點頭,又問道:“那你有沒有什么具體的證據(jù)可以證明他是兇手呢?”不知不覺間,妃英里已經(jīng)認可了千島鳴在推理上的能力了,先前的成見暫時被忘在腦后。
“也許,佐久他房間里可以找到剪開房門鎖鏈的工具?!鼻u鳴答道:“因為我踹開門的時候,觸感很不對勁,如果不是臨時收力的話,房門會直接飛到窗戶那里去的?!?br/>
“的確有可能,”柯南接過話頭:“我在地面上找到了一條細線……咦?線呢?”
“線和鎖鏈的話,我已經(jīng)讓警察拿去檢查了。”妃英里的行事還是要比柯南老練不少,接著說:“這的確是個可行的方法,我們先走去找山村刑事吧。”
“啊這個話,我就不去了?!鼻u鳴擺擺手,示意自己的決定:“大叔的話,是希望你能找出他無罪的證據(jù),而不是我。如果你不介意辜負大叔的請求的話,我現(xiàn)在就可以打開佐久法史的門,檢查他的房間……只是,這樣好嗎?”聽千島鳴這么解釋,原本還想發(fā)火的妃英里沉默起來,思考著什么。
“啊對了,”千島鳴想起了什么,又說道:“不過佐久很有可能把鉗子藏起來了,直接去房間找的話恐怕只有不到一半的成功幾率。或者,你們可以布置一個圈套?佐久認出這間房間,是因為房門上掛著的卡的緣故……好了,提示就到這里了,你們加油吧!妃律師,柯南,我先帶蘭去警局找大叔了,辦完了就下樓吧,我已經(jīng)給你們定好了宵夜,晚了就全進我和蘭的肚子里了……再見啦……”說完后,千島鳴拉著小蘭就離開了房間,留下愕然地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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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一早,千島鳴就看見睡眼惺忪,頂著黑眼圈的妃英里、柯南還有小蘭來到游泳池邊上。昨晚很晚才解決案件的妃英里和柯南,放棄了那頓宵夜,直接睡覺去了……當然,小蘭是邊吃宵夜邊等妃英里她們的。很晚才睡的三人,自然是困得不行了。妃英里和小蘭一個房間,毛利和柯南一個房間,除了毛利之外,所有人都恨不得現(xiàn)在上去再睡一覺。
“喲,晚上睡得還好嗎?”千島鳴嘴上問候著,實際上眼睛只是看著小蘭而已。
“還可以啦,只是誰的有些少,所以現(xiàn)在還很困……”小蘭注意到千島鳴眼中發(fā)自內(nèi)心的關(guān)懷,心里甜甜的,也安慰起千島鳴來,讓他放心。
“哼,某人倒是睡得很安穩(wěn)啊……”眼尖心細的妃英里注意到兩人間的火花,忿忿不平地說道。雖然昨晚對千島鳴有了一樣正面的印象,但依然不足以抵消那些負面的判斷。
“切,如果不是某人的話,我不知道要被關(guān)注警局關(guān)多久……”毛利大叔開始給千島鳴打抱不平起來,或者說,他只是單純?yōu)榱伺c妃英里斗嘴?自然,兩人新一輪的嘴仗打開了。除了小蘭外,柯南和千島鳴都見怪不怪地轉(zhuǎn)過頭,假裝沒看見……
柯南看了眼在一旁欣賞泳池內(nèi)比基尼少女的千島鳴,小聲地問出了那個壓抑很久的問題:“千島……你是不是喜歡小蘭?”
“嗯?”千島鳴故作驚奇地看向柯南,小聲答道:“的確,這么好的女孩子,誰不喜歡?”
原來只是這種喜歡啊……柯南揪起的心稍微放下了點,不過還是警告道:“我說,你不要對小蘭起什么心思……”
“喂喂,柯南,你只是個小學生吧?”千島鳴冷冷一笑:“有什么資格說這話?如果你是工藤新一的話,你還有資本以青梅竹馬的身份跟我說這話,現(xiàn)在呢?”柯南頓時語塞,低下頭,反光的鏡片擋住了柯南憂郁痛苦的眼神。
“好了好了,只是告誡你一下不要忘了自己現(xiàn)在的身份而已?!鼻u鳴聳聳肩,強忍住心里的笑意,道:“你還是快點找到黑衣組織,然后打敗他們吧……雖然我也喜歡小蘭,但我答應(yīng)你,在你得到解藥前,絕不對小蘭下手……你應(yīng)該知道我說的意思吧?你也不能阻止別人對小蘭的好感,是吧?所以,你一定要快點變回原樣才行,我等著和你的公平競爭?!鼻u鳴特意把“得到解藥”和“公平”兩字咬得很重,柯南雖然有些疑惑,不過還是送了一大口氣,他相信千島鳴是不會騙他的。
是啊,的確不會騙……千島鳴吃了小蘭那一夜,就是柯南得到解藥的夜晚……至于“公平競爭”?扯淡的吧?工藤新一那心目中清純可人的青梅竹馬,已經(jīng)在千島鳴身下婉轉(zhuǎn)嬌吟了幾個月的時間了,不僅身體早就熟悉了與千島鳴的結(jié)合,還吸收了不知多少千島鳴的精華……如果這也叫“公平競爭”,那怪盜基德也不會對青子大發(fā)脾氣了吧?
啊咧?怪盜基德對青子大發(fā)脾氣?怎么回事?本書有講這個情節(jié)嗎?不要急,下一章走進千島鳴一周前的回憶,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