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強聽誰的?”
梅玉郎質(zhì)問道,少尉竟然還真的應(yīng)了聲,下一秒,梅玉郎消失在眾人視野內(nèi),他憑空出現(xiàn)在少尉的面前五指并攏穿透了少尉的胸膛。
“想要說道理讓我聽你的,得先比我強,我說你們是錯的,你們就是錯的,聽清楚了沒有?”
“混蛋!”少尉右手異化想要還擊,被一道空氣平整的斬斷了肢節(jié),少尉口中吐血發(fā)出了慘痛的叫聲,梅玉郎捏住他的心臟再次問道:
“聽進去了沒有!”
“咳咳…是,長官……”
少尉哽塞回復(fù),在梅玉郎抽出手后無力的倒在地上,梅玉郎眼神憤怒,盯著在場的三十人說道:
“沒有秩序,沒有規(guī)矩的軍隊很容易失敗,你們中有些士兵也是人類吧?如果不能得到民心,那么返祖體占領(lǐng)基地和占領(lǐng)一座空城有什么區(qū)別,人類在害怕,因為你們侵略了他們的家園,人類在恐懼,因為你們燒殺淫樂,和法西斯沒有任何的區(qū)別,就算強大,也離失敗不遠(yuǎn)了?!?br/>
梅玉郎來到那個女秘書的面前解開了她手腕上的繩子,脫下外套披在她的身上將其抱起,連來時的目的也沒有管便離開了政府。
軍帳里,女秘書李晨曦裹著棉被蜷縮在床邊,一語不發(fā),整個人好像丟了魂一樣。
她看向桌子上的折疊刀,雙腿發(fā)麻,十分費勁的起身腳步顫抖走過去抓住了刀子。
淚水布滿了眼幕,在進入基地的時候,她就因為長得太過漂亮讓市長選中,被迫做了他的情人和秘書。
而今天,是她所有噩夢的凝結(jié),三十多個長得丑陋的返祖體對她侵犯與虐待,比起那個市長更加不是人。
“怎么了,想尋短見啊?”
梅玉郎端著一碗肉粥與兩個煮好的雞蛋走了進來,目光如炬盯著李晨曦看。
她很像一個人,一個死去的人,如果蘇煙還活著的話,這兩人一定是孿生姐妹。
“為什么不殺了我?”
李晨曦反問道,從被梅玉郎抱進軍帳里,期間他沒有一次低下眼睛去看她,連說話都沒有。
“想讓我背負(fù)殺你的罪名嗎?”
梅玉郎將食物放到桌上,雙手揣兜挺起胸膛走到了她的面前諷刺道:
“人類還真是脆弱的生物啊,我們返祖體在絕境中尋求生存,你們?nèi)祟愒馐芤稽c罪孽就想自殺,不得不說,你們被踩到腳底下是有原因的?!?br/>
“你們都是一群怪物!不是人?!?br/>
李晨曦的聲音變得抽泣起來,她閉上眼哭著罵道,腦海中全是返祖體玩完了那些朋友就將她們吃掉的場景。
“我也沒說過我是人啊,或者你當(dāng)我人面獸心都可以,為了生存,就算化身惡魔,背負(fù)罵名,我也會不惜一切代價活下去?!?br/>
梅玉郎盯著她手中的折疊刀鄒眉,繼續(xù)說道,甚至帶有威脅的語氣。
“你想死嗎?一刀下去,你所有的存在都會消失,此外……你如果想死,我會殺人,不是殺你,而是讓夜壇的人類為你陪葬。”
“你在說什么,這關(guān)他們什么事?”
李晨曦疑問道,梅玉郎笑了笑,歪著頭仔細(xì)打量著她。
“因為你讓我顏面盡失,我傷害了自己的部下將你救出,卻因為你的輕生而白費功夫,他們會笑話我,說梅玉郎就是個圣母婊,想救人都救不了的廢物,你說,這是不是你的錯?”
李晨曦:“你根本就是曲折道理,強行解釋?!?br/>
“道理是由我所定義的,我說你有罪,你就是有罪,你讓我有心理負(fù)擔(dān),在接下來的戰(zhàn)爭中,我可能會因為你的死亡而變得更加殘忍,你也不想看到更多的人死在我的手里吧?”
梅玉郎嘴唇靠在李晨曦的耳邊低聲說道,之前喝過的紅酒散發(fā)著醉人的氣息,令李晨曦的心臟加速跳躍了許多,面色不自然的緋紅許多。
而這一切,都被梅玉郎看的清清楚楚。
“你可以理解為我在道德綁架,因為我知道,你其實不想死的,想活著吧?為什么人類會這么弱?為什么你面對危險時只能任憑返祖體宰割?
這一切,都和你的能力不足有關(guān),想要報復(fù)可不是憑空想想就可以實現(xiàn)的,想改變這樣的局面,你只有去尋找變強的方法,而第一步,就是放棄自殺的念頭,卑躬屈膝活下去?!?br/>
在梅玉郎的勸告下,李晨曦猶豫了,雖然這其中有些歪道理,可她卻無法反駁。
折疊刀被抽出丟到了賬外,梅玉郎知道李晨曦現(xiàn)在行動不便,在她的不情愿以及微弱反抗下將她抱起放到床邊,剝開兩個雞蛋的皮后端起托盤放到床頭柜上。
“你是什么人?”
“士兵甲,或者軍官乙,隨你怎么理解?!?br/>
梅玉郎用小勺舀起肉粥吹了吹,嘗一口確認(rèn)達(dá)到人類可以咽下的溫度后遞給李晨曦說道:
“吃吧,吃完了,我會叫醫(yī)生檢查下你的身體?!?br/>
梅玉郎知道,李晨曦下面現(xiàn)在一定是腫痛的,他做不了多少,僅僅是盡點人情罷了。
“為什么要為我做這么多?”
李晨曦問道,她注意到梅玉郎的手上戴著結(jié)婚戒指,想必他已經(jīng)有妻子了。
“看不慣那幫欺軟怕硬的家伙罷了,我媳婦兒青山琉璃子,在沒有遇到我之前也是被人虐待,想到她的遭遇我心疼,不想你成為奴隸。”
梅玉郎坐在旁邊說道,李晨曦不再提問,默默地咽下肉粥,十五分鐘后,婦科醫(yī)生替她檢查了身體,出來后面色低沉對梅玉郎說道:
“她被返祖體病毒感染了,很可能會變成怪物,運氣好點的話,也可能變成返祖體,我沒告訴她,還希望軍爺為她善后?!?br/>
“哦?有點意思,你先去吧。”
梅玉郎摸著下巴的胡渣思量著,支開醫(yī)生后進入軍帳內(nèi)將帷幔拉下,昏暗中露出了讓男人都心動的笑容。
指尖生長出10多根細(xì)長的翠綠滕蔓,紋路清晰的葉子從中冒出,紅色妖艷的薔薇花每隔半米就有一朵,它們在空氣中延伸,順著李晨曦的腿部扎進了雪白的肌膚內(nèi)。
“雖然是打著實驗的心思,不過我確實很想救你,希望基因不要出現(xiàn)太大的排斥,成功的話,你將擁有我的部分力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