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一只黑色的烏鴉展開雙翅飛過一片開闊地帶,凄慘的鳴叫停留了很久。
這聲鳥叫驚醒了白色小龍。
“唔,這里是···”它扶了扶暈眩得受不了的后腦,小幅度地運動了下四肢,驚訝的發(fā)現(xiàn)自己不知何時變回了龍形,它抓著額前那撮紅毛仔細思考者?!罢O,貌似是我想逃跑,被花瀧打暈了誒!”悠特恍然大悟?!罢f起花瀧,他現(xiàn)在在哪里阿,我又是在···”
這里,是山腰啊···悠特四下望了望,證實了他的猜想,遠處鳶族聚集地已經(jīng)有些看不清了,同樣搖曳的火光是最清楚的存在,“這么說還沒打完呢···不知道情況怎么樣了。”他擔心的看了看遠方。
要不,再逃一次?悠特大膽地想,不過得先知道花瀧那壞蛋在哪,而且,自己的翅膀不能載著自己飛了阿。
他匍匐在地面上蹭阿蹭,漸漸遠離火堆,周圍環(huán)境開始黑下去,分不清哪里是道路哪里是懸崖,也許一個失手就會掉入無盡的深淵。
悠特躡手躡腳地四處撲騰卻始終沒找到出口,早已累得汗流不止。此時火堆發(fā)出的熱量和光越來越小,深夜的寒冷潮濕被揮發(fā)的淋漓盡致,白色小龍開始顫抖,他甚至感覺自己邁不動步了。
突然聽見不遠處窸窸窣窣的話語聲,悠特更加恐懼,他被迫重新回到了能夠獲取溫暖的火焰旁。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不回不知道,一回嚇一跳!只見剛才他沒有注意的角落,儼然是一個黑色的人影!微弱火光的照耀下,顯得那么孤單落寞?!盎{么?”悠特極力安慰自己,心想著上前去看個究竟,可是···太黑了,好可怕阿阿?。‰m然心里是那么想,但是好奇心還是克服了恐懼感,他便胡亂抓起一根燃著火焰的木棒,把一步當做十步來使,緩緩靠近那個影子。
火光產(chǎn)生的巨大投影照在面前人的全身,清楚的樣子差點讓悠特吃驚地扔掉手中的火把。“真的是他。”
花瀧此時的臉色即使是在暖光下也是十分蒼白,額前褐色的發(fā)絲似乎是被汗液浸濕而緊貼著,側(cè)靠在一棵不是很高大的樹前,雙腿微微彎曲,而雙手則是緊緊地抓著地面!
“怎么了···”悠特不解的看了他好久,自己可是從來沒看到過這種情景。
“爸爸···媽媽,我,我會救出你們的···”
悠特歪頭看著他緊鎖的表情,那句話,和他的身世有什么關(guān)系么···說來悠特也真是一根筋。有些猶豫地伸出手想要推一把花瀧,一想起白天那凌厲得絕不手下留情的攻擊,頓時喪了氣。
不過看樣子,像是做惡夢了呢。為什么不回到斑狼族那里繼續(xù)作戰(zhàn)呢?看著火光中他的臉廓,悠特也有些不忍心就這么走了,便無比謹慎地蹭過去【此時還是龍形啊龍形!】,用兩只爪子捧起花瀧顫抖的手,給他一些安慰。
“呃阿···”沒想到的是花瀧的力氣似乎很大,一把反握住悠特遞來的手不肯放開,害得我們悠特小盆友的爪子幾乎快被掐斷?!八懔巳倘贪伞!庇铺販I目地看著花瀧,“真是個暴力的壞蛋啊啊啊啊?!?br/>
有時候,壞蛋也是很可愛的!
這一番尷尬的動作持續(xù)了很久,直至花瀧稍微安穩(wěn)了些,悠特才得以抽出手來。他不停地甩著被捏的通紅的爪子,不斷用嘴吹著涼氣?!暗泌s緊離開了?!庇铺匦奶摰氐纛^,忽然發(fā)現(xiàn),黑夜似乎亮了一些,依稀能夠看見一條蜿蜒曲折的道路。
不料剛走出幾步就被狠狠地扯住尾巴,悠特自感不妙便沒有掙扎,不過是有些驚訝地回頭,正好對上花瀧那好似一根根無形的劍羽一般的目光。悠特變回人形。
花瀧不滿的理了理雜亂不堪的頭發(fā),“這就想走了?” “我,那個···”面對白龍支支吾吾的回答,花瀧更是深深嘆了口氣:
“對不起啊···”
“呃?”悠特一臉六神無主。
“剛才···弄疼你了吧?!?br/>
“沒,沒啊?!庇铺匾贿呫兑贿吇卮?,”你剛才···”
“這是我的事···不用你插手,我也不想占你便宜。”
“你看見什么,絕對不許和任何人說!”他單手使勁捏住悠特的肩膀,一臉威脅的神態(tài)。“嗯···任何人···呃阿好痛!”悠特吃痛地想要擺脫他,“包括智愛么?”
“那個三腳貓功夫的女孩么,”花瀧適時地放開手,“說了絕對不可以,我不想再說第二遍,快走吧。”
“啊,說我么?!庇铺匾荒樚烊淮舻胤磫栆痪?,揉了揉肩膀,“那,我走了哦···真走了?!”
“留在這里也行?!被{擺了擺手,悠特便嚇得飛也似地順著小路飛竄了出去。
呵,我的孤獨,又有誰懂呢。
太過于接近我的人,最后,可都是要受到懲罰的阿。
【啊啊蘇了木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