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里,秦牧一把把童霖兒拉到懷里,雙手自然的攬在童霖兒的腰際,笑著說道:“剛才看什么呢?”
被秦牧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了跳,童霖兒美麗的臉上之上頓時升起一抹羞紅,嬌嗔道:“牧哥哥,別,太上長老會知道的。.最快更新訪問: ?!?br/>
“呃!”
被童霖兒這么一說,秦牧才發(fā)現(xiàn)太上長老此時正在不遠處的‘洞’‘穴’之內(nèi)修煉,秦牧這邊的舉動自然是逃脫不了太上長老的感知,不過秦牧依然沒有放開童霖兒。雖然灰衣老者是沖霄‘門’的太上長老,可是秦牧不管怎么說也是祖師爺,祖師爺在泡妞,你太上長老敢管嗎?
童霖兒也知道太上長老并不會過問這些事情,只不過畢竟在他人的眼皮底下被秦牧這樣抱著,這對于未諳世事的童霖兒來說,還是嬌羞不已的。
慌忙的掙扎了幾下,反而發(fā)現(xiàn)秦牧居然抱的越來越緊了,在爭扎了一番未果之后,童霖兒也是停止了掙扎。她早已經(jīng)把秦牧當成自己的男人了,由于她特殊的體質(zhì),并不能和秦牧發(fā)生關(guān)系,但是在心理上她已經(jīng)把自己當成秦牧的人了。所以在秦牧抱住她的時候,童霖兒也只是象征意義上的爭扎幾下而已。
畢竟小‘女’生都是害羞的,特別還是在太上長老的感知范圍之內(nèi),不過想起當日自己主動‘吻’秦牧的事之后,童霖兒也覺得沒什么了。反正自己當時都敢主動親‘吻’秦牧,現(xiàn)在只是被他抱著而已,這又算些什么。
嬌嗔的瞥了秦牧一眼,童霖兒臉上的嬌羞之‘色’仍無消除,微低著頭,這種小‘女’兒態(tài)讓秦牧心動不已。要不是因為童霖兒的特殊體質(zhì),秦牧早就忍不住把這懷中的可人吃了。
心中一陣躁動,在秦牧的小腹下處,那不爭氣的小秦牧居然昂首‘挺’立起來,這讓秦牧有些尷尬不已。
“靠,兄弟,你不用這么不爭氣吧!”秦牧心中暗暗叫苦,顯然童霖兒這個小美‘女’太‘誘’人了,秦牧根本就經(jīng)不住‘誘’‘惑’。
同樣是感受到秦牧下體所發(fā)生的一樣,本來童霖兒還以為是秦牧的手不老實呢,可是突然一想,秦牧的雙手不是抱著自己嗎?這樣一想,饒是未經(jīng)世事的童霖兒,臉上也是頓時羞紅了起來,嬌嫩的小手輕輕的在秦牧的‘胸’前砸了一下,紅著臉說道:“牧哥哥,你……”
童霖兒畢竟只是一個十四五歲的少‘女’,在遇到這種狀況之后,心中頓時碰碰的‘亂’跳起來,只是低著頭不敢說話。
望著眼前童霖兒嬌羞的模樣,秦牧的心中不由得一動,強忍住體內(nèi)的‘欲’火,輕輕的在童霖兒的額頭‘吻’了一下,說道:“這個也不能怪我,你這個模樣任誰也控制不住的?!?br/>
聞言,童霖兒更是嬌羞不已,但是在她的心中卻是有著一絲絲的小得意,畢竟自己心愛的人對自己有感覺并不是件有錯的事情。反而能夠證明自己的魅力,雖然對這一點童霖兒一直很清楚,但是能夠讓秦牧如此尷尬,童霖兒還是十分的得意。
輕點了一下頭,童霖兒道:“好啦,我沒有怪你……”
聞言,秦牧尷尬的臉上頓時一笑,立刻轉(zhuǎn)移話題說道:”剛才我突然想起來一件事情。“雖然秦牧把自己這幾個月發(fā)生的事情告訴過童霖兒,但是自己腦海中的那團金‘色’能量團,還有那神秘之人秦牧都沒有告訴童霖兒。
因為秦牧不知道這么荒唐的事情,如果告訴童霖兒的話,她會不會相信。畢竟現(xiàn)在神武大陸之上已經(jīng)沒有神靈了,現(xiàn)在要是告訴童霖兒在自己的腦海中有人的話,她一定不敢相信。
見到秦牧突然轉(zhuǎn)移了話題,童霖兒臉上的嬌羞之‘色’也是慢慢的消散,眨著美麗的眼睛,問道:“什么事情?”
整理了一下思緒,秦牧準備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訴童霖兒,雖然這有可能會被太上長老知道,但是秦牧知道太上長老是不會害自己的,因為在這些日子里太上長老對他的栽培已經(jīng)到了盡心盡力的程度。而且在秦牧的面前太上長老一只是以晚輩的態(tài)度對待,這讓秦牧感到非常的意外。這可是沖霄‘門’的太上長老,沖霄‘門’的頂級強者。
“霖兒,你知道我為什么突然之間擁有如此驚人的天賦嗎?”在略微想了一下之后,秦牧問道。
聽到秦牧的提問,童霖兒確實為之一愣,雖然秦牧一直以來天賦就不錯,甚至可以說在整個沖霄‘門’都是名列前茅的,但是這樣只能是天賦不錯而已。而現(xiàn)在懂得秦牧已經(jīng)不是天賦的問題了,他已經(jīng)成為眾人口中的妖孽了。
在秦牧神脈被廢之后,就是童霖兒都求過童老頭,想要他幫助秦牧恢復神脈。因為童霖兒知道,神脈對于一個修神者來說是多么的重要。如果神脈被廢這就說明秦牧可能終生和修神無緣。
但是童霖兒的請求被童老頭拒絕了,因為想要幫助一個人恢復神脈,是一件極為困難的事情,饒是童老頭這種沖霄‘門’的頂尖強者也不肯輕易出手。因為神通境界的人想要幫助神體境修神者恢復神脈,不僅會消耗自身巨大的靈力,而且還會有一定的風險。如果不能成功的話,不光恢復不了神脈,甚至連秦牧的‘性’命都不保。
正當童霖兒都要絕望的時候,秦牧突然如同死灰復燃一般竟然以壓倒‘性’的實力戰(zhàn)勝了林浩辰,這讓童霖兒感到不可思議,因為一個神脈被廢的人,是無論如何都擊敗不了一名神體五重神變之境高手的??墒乔啬羺s做到了,而且是徹底的做到了。
這讓童霖兒感到震驚,她是親眼見到秦牧的神脈被廢的,如果沒有人在背后幫助秦牧的話,秦牧是不可能修復好神脈的,一直以來童霖兒都以為在秦牧的背后一定有什么人幫助他。后來童霖兒甚至向到太上長老。
可是前后思考了一番之后,童霖兒還是放棄了太上長老的想法,因為當時的太上長老并不認識秦牧,他只是常年守護著天‘門’峰的法陣而已。他之所以對秦牧刮目相看,完全是秦牧敲響震天鼓之后的事情,這和秦牧神體被廢沒有任何的聯(lián)系。
輕搖了搖小頭,童霖兒不解的說道:“這個我不太清楚,難道是有人在背后幫你修復神脈?!?br/>
童霖兒也知道自己的想法太簡單了,就算有人能夠修復秦牧的神脈,秦牧也不可能完全的恢復,而且天賦還要比以往強上十倍。正常情況下,即使神脈被修復相對于以前來說天賦是絕不可能徹底恢復的,能達到以往水平的八成就已經(jīng)不錯了。
可是秦牧的神脈不僅完全修復了,而且秦牧的天賦提升了十倍不止。這種改變除非是脫胎換骨,不然的話不可能發(fā)生這么大的變化的。
心中雖然有疑問,但是童霖兒卻一直沒有問秦牧,因為童霖兒知道秦牧是不會騙自己的,他之所以不告訴自己一定有自己的原因。
秦牧略顯稚嫩的臉上逐漸的嚴肅下來,皺著眉頭說道:“當日我被施以石柱之刑的時候,神脈確實被廢了但沒有完全被廢,當時我卻可以利用月華吸收月亮的靈氣修復神脈。后來林浩辰等人報復我,居然引來天雷,導致我神體徹底被廢。當初要不是我根基好,可能那時候早就死了?!?br/>
聞言之后,童霖兒的雙眼之中頓時朦朧一片,她心里清楚石柱之刑的可怕之處,只是她沒有想到林浩辰居然這么不知羞恥,竟然引入天雷導致秦牧神脈徹底被廢。怪不得當日秦牧和林浩辰?jīng)Q斗的時候,秦牧下手如此之很。
只是童霖兒不知道在如此情況下秦牧是怎么修復神脈的,抬起‘精’美的小臉,在童霖兒的眼角處不由的流下一滴淚水。
“當時就連我自己都絕望了,我感到對不起秦家,對不起自己的父母……”秦牧說完痛苦的搖了搖頭,到現(xiàn)在他都心存畏懼,如果當時沒有眉間的金‘色’能量團的話,他現(xiàn)在將會是什么下場。
輕嘆了一口氣,秦牧繼續(xù)說道:“不過就在我快要絕望的時候,在那月球之上竟然落下一道光芒,這道光芒直穿我的眉間。在那一刻竟然有千萬法則在一瞬間涌入我的腦海之中,那竟然是一部無上的修煉法則,至尊凌神決!而在這光芒的照耀之下,我被廢除的神脈竟然在這一刻快速的修復了起來,在修復完之后我體內(nèi)的雜質(zhì)也是被清除干凈?!?br/>
此時的童霖兒已經(jīng)徹底的被震驚了,因為此時秦牧所說的已經(jīng)完全超乎她的想象了,如果說有一位神火境的強者幫助秦牧修復神脈,這童霖兒還可以接受,但是這種近乎荒唐的話竟讓她不敢相信。
望著童霖兒震驚的小臉,秦牧知道這種事情她很難接受,可是有些事情他必須要告訴她,所以秦牧依然繼續(xù)說道:“在這之后,我按照至尊凌神決的修煉方法,竟然在一個月內(nèi)快速的提升到神體五重神變之境,而且力量直接達到了一千八百公斤!”
一千八百公斤!此時童霖兒徹底的震驚了,因為她知道神體五重神變之境頂多能夠擁有一千二百公斤的力量而已,可是秦牧居然擁有一千八百公斤,這已經(jīng)超越神體五重神變之境的極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