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章只是今天的rì?!稚蠜]存稿了……開始碼字……}
雖然那女子xìng情上像是個男人婆,但畢竟是個漂亮的男人婆,還是足夠賞心悅目的,拋開讓自己心驚肉跳而虛驚一場之外,這也能算是一段沒有什么成果的艷遇,即便最后的印象不是很好。然而,“身邊這個娘娘腔又是怎么回事?”喻杰邊心里yīn郁不平,邊斜眼瞟了一眼旁邊亦步亦趨的少年,心里又哼了一聲。
一個時辰以前,漂亮而脾氣火爆的女子走了之后,喻杰傻愣一會兒也準備離開,不想這少年竟把他攔住,“喂,十兩金子,買你那把劍?!卑蠢碚f,在四都劍坊賣的劍,普通的一把也就是七八兩金子,喻杰手上這把也就是最普通的貨sè,那少年的十兩金子算是不錯了。但有些時候帳卻不是這么算的,“我現(xiàn)在算是行走江湖,功夫九成都在這劍上,劍沒了,不就等于小命丟了半條?除了在四都劍坊,哪里還能買的到劍?”“這劍不賣,”喻杰淡淡地說道,跟這少年又不是很熟,干嘛要搭理他,口氣還這么不客氣,連個稱呼都沒有,直接就“喂”,喂你一臉!那少年似乎早就預(yù)料到喻杰的回答,“一百兩!”這加價方式霸氣,一般人是一兩一兩加,二般人是一倍一倍加,這小子竟然開口就是十倍。然而喻杰絲毫懷疑不了他的支付能力,喊出一百兩的同時,少年從懷里掏出一打金票,最少的一張都是一千兩。“這小子,腦子有問題啊還是有恃無恐?。烤谷桓抑苯犹统鰩兹f兩的金票,這已經(jīng)是一個富家翁的全副身家了,難道不怕我殺人劫財?”
也不知道是喻杰天生沒有犯罪的念頭,還是懼怕這少年背后可能有的依恃,喻杰沒有做出沖動的行為,但依然沒有答應(yīng)一百兩的價錢。這并不是錢的問題,而是關(guān)乎小命的大事,哪邊輕哪邊重他還是分得清的?!暗撬拥揭磺赡??一千兩金子夠我一輩子花的了……”然而少年并沒有再加價,而是蹙著眉頭看著喻杰。既然他不再糾纏不清,喻杰也樂得清閑,辨明方向向東而去。
但剛走出十幾步,喻杰便停下腳步,少年在他后面茫然地看著他,似乎在疑惑他為什么要停下腳步??吹剿难凵瘢鹘苋滩蛔《家獞岩墒亲约悍噶耸裁村e,回過頭繼續(xù)抬步之后,喻杰才反應(yīng)過來,“你這家伙跟著我想做什么?”他開口問道,這不知來歷的小家伙跟在自己身后,萬一引來什么無妄之災(zāi)怎么辦?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家伙跟在自己身后,萬一惹下什么禍患怎么辦?方才那女子那么兇悍他都敢開口調(diào)戲,自己要是走在他前面不是直接就被牽連了?在自己面前隨隨便便掏出那么多金票,萬一等會兒再來一個人,他再如此這般來一套,而被他跟著,像是一路人的自己又該如何自處?“你不賣劍給我,我當(dāng)然要跟著你,”少年這理所當(dāng)然的語氣讓喻杰十分不爽,“你這算什么理由?你的死活跟我何干?你想迫我動手嗎?”“你想動手?你可以試試啊?”
試試,試試么?這念頭在喻杰腦海中轉(zhuǎn)了一圈就被放棄,打他實在是有以大欺小之嫌,再說一個隨隨便便就能拿出幾萬兩金票的少年背后會沒有人嗎?雖然方才這少年被綁在樹上喻杰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謹慎一點總是沒錯的。打又打不得,說又說不過,喻杰便自顧自在前邁著大步,而少年緊隨其后。十里地過去,喻杰有些疑惑了,要說這少年的家里單純是做生意的,打死他都不信,這少年身上的武功極弱,弱到在街面上廝混過幾年的小流氓都能輕松收拾他。然而那能收拾他的小流氓可跟不上喻杰這一連十幾里地的疾行,雖然喻杰的輕功提縱術(shù)并不高明,少年雖然跌跌撞撞,但竟然能跟著自己沒有掉隊,他修習(xí)的內(nèi)功實在是高出“一分元氣功”幾十倍不止。一口真氣連綿不絕,竟有如此威力,如非名家子弟哪里來的這等高深內(nèi)功?
在喻杰心中,高深的內(nèi)功就分兩種,一種是一見面立馬就能把對方贏了的內(nèi)功,或至陽至剛,或奇詭yīn柔,天生具有強大的壓制力,另一種則是一口真氣,圓轉(zhuǎn)如意。如果是廝混江湖好勇斗狠,那第一種肯定是最佳的,但如果想要小命長存,第二種才是明智之選。所以喻杰一時間竟是起了殺人奪功之念。但這念頭立刻被壓了下來,“且不說他背后勢力該是如何龐大,殺了他會惹下多大麻煩,單說這小子有可能把這么重要的內(nèi)功心法隨身帶在身上嗎?看上去臉sè蒼白四體不勤,但頗有機心,他怎么可能老老實實告訴我這內(nèi)功心法的口訣?得不償失,得不償失??!”
習(xí)武多年,兩世人生對于高深武學(xué)的向往擠占了喻杰全部的想法,眼前這不小的誘惑和背后可能的風(fēng)險緊緊攫住他的心。方才還輕快的腳步開始變得沉重,到底是動手還是不動手,兩個念頭在喻杰的腦袋里面直打架,一陣陣熱血直往腦袋里面涌。少年并不知道因為他本來自以為十分普通的表現(xiàn)而令喻杰殺心大起,只是東張西望探頭探腦一番之后,自言自語地嘀嘀咕咕,“離東都還有七十里啊。好麻煩啊好麻煩,要是碰上她該怎么辦?還是避開吧——不行,東都我勢在必行!但只要去東都肯定能碰上她,以她的手段怎么可能讓我溜走?把我抓住之后怎么會有我好果子吃?從小到大就看我不順眼,我到底做錯了什么……”
“看來這小子也有苦悶啊,”喻杰經(jīng)常會產(chǎn)生些不關(guān)緊要的同情心,上一秒的殺心變成了同情,讓他忍不住放緩腳步。少年很快便感覺到了喻杰的減速,眼光一轉(zhuǎn),瞧見喻杰眼底的那一絲同情,心底突然騰起莫名的怒火,“你想死嗎?敢這么看我?”伸手入懷,丟出一塊金燦燦的暗器,而喻杰一時不察竟是被暗器直接打中了腦袋。內(nèi)力練至深處刀槍不入水火不侵,但如果只是皮毛的話,被硬物打到的話也是很痛的——如果這硬物是黃金的話,會更痛的!
喻杰被打到的第一時間就一手捂頭,一手抓住少年的左肩,然后猛地一拽,把他擲在地上。少年雖然伸手想要擋格,喻杰一招小擒拿便把他兩個膀子的大關(guān)節(jié)卸掉。被偷襲的憤怒發(fā)泄出去之后,喻杰才感覺出來剛才被打的那一下真的很疼,右手一攤,滿是鮮血。他不可置信地轉(zhuǎn)頭看向地上那暗器,愣住了,“金,金元寶?”竟是一個一百兩的金元寶!被十斤重的東西砸到頭上是什么感覺?沒感覺!一個十斤重的西瓜砸在人腦袋上會是什么狀況?西瓜破開,而現(xiàn)在被金子砸到的腦袋,也差不多就是這個狀況。
頭暈眼花了好一陣,喻杰總算恢復(fù)了一點知覺,被卸掉兩個膀子,少年根本沒辦法站起來,只能眼睜睜看著喻杰站了起來,然后——“啪啪啪啪”,接連四個耳光,狠狠打在少年的臉上。“哎,初中政治老師真的是我一生的良師啊,他教會了我要合理發(fā)泄情緒,這種發(fā)泄情緒的感覺,真爽!”如果他的初中老師知道他把那“合理發(fā)泄情緒”曲解運用至此的話,不知道會做何感想。但面前的少年卻是被喻杰這幾個耳光扇得傻了,一雙不算小的眼睛瞪得更大,眼神里不自覺地流露出恨意,而這恨意迎來的是更多的耳光?!澳氵@王八羔子,想跟著老子,讓爺護著你,爺看你可憐,也就沒有轟你走,你還膽肥了,敢向我遞爪子……”嘴上罵著,其實喻杰的心里已經(jīng)沒有多少火氣了,雖然少年拿金元寶丟他在先,但他用同情的眼神“撩撥”他更在前,雖然這種撩撥是無意的,對于心智未熟、自尊超強的這些少年來說著實是不可忍的?!暗?,我這才發(fā)現(xiàn),原來打人是會上癮的啊,”一個耳光,又是一個耳光,喻杰像是打出手感一樣,然后左手也參與進啦,左右開弓,一時間竟是停不住了。心中只有一個聲音在喊,“這小子,找死,欠打!”殊不知那少年心里也同時響起了這個聲音。
等到喻杰感覺兩邊膀子泛酸,一看雙手泛紅的時候,少年的腦袋已經(jīng)變成像是豬頭一般:血紅的嘴唇,還留著血水的泛大的鼻孔,充血的眼球,堆滿血腫的臉蛋……而少年被這一陣狂風(fēng)暴雨般的耳光嚇得呆了,突然尖叫一聲,放聲大哭。然而這一哭,喻杰的眼睛里閃過一絲疑惑,因為這尖叫聲,有點太過尖銳,尖銳到——像個女人!“女人?”原本這少年在被那些歹人綁在樹上的時候,那個側(cè)影倒很像是個女的,放開來一看臉,就知道是個男孩兒。但這一尖叫起來,卻讓喻杰變得不確定了,“這人難道是女扮男裝?這感覺不對啊,電視上那些女扮男裝的我一眼就能看出來,哪里像演得那么夸張,不過,這家伙怎么叫起來這么像女的?”心念一起,喻杰越看這人卻像個女人,“但方才明明看著像男人啊。”
這種事情,放在平常,喻杰可能會小心謹慎地慢慢觀察,但在此時此刻,喻杰可不會憋著,他沒有理會少年看著他那充滿憤恨的眼神,左手抓住他脖子后的衣服,把他小身體提了起來,然后伸出右手,先是摸了摸喉嚨,“有喉結(jié)?”然后直接按了按胸口,“平的,”再然后,很直接很自然擼了一把少年的胯下,“好吧,有東西。頜下有結(jié),胸口平直,胯下有鳥,結(jié)論,是男人!”他這動作比之剛才的痛打更加具有侮辱xìng,少年登時大力掙扎了起來,然后很快就又垂下身子——兩個胳膊都不能用了,他還能怎么反抗?
“原來,你只是個娘娘腔?。俊?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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