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找回失去的記憶,解了這個心結(jié),陸雨感覺整個人都輕松了。他和陸家本來就只是互相利用的關(guān)系,遠不如陸鼎給他的玉佩來的可靠。
陸雨來到金宏小區(qū),一個老小區(qū),他父母就住在這個小區(qū)里,趁著保安換班的時候,他混了進去。
來到門前,懷著一種忐忑的心情,陸雨按響了門鈴,等待的時間總是特別難熬。
咔地一聲,門開了:“誰?。俊?br/>
陸雨低頭整整衣領(lǐng),似乎沒有不整齊的地方,這才抬起頭:“媽,我回來了?!?br/>
門內(nèi)的人并沒有聽出他的聲音,直到門徹底打開,見到人了,她才驚呼出聲:“陸雨!”眼神之中還帶著恐懼!
陸雨笑了笑,道:“媽~”
回應他笑容的是一聲巨響。
笑容僵在臉上,陸雨抬手又按了門鈴,她一定是嚇到了,他死的消息陸家一定會通知他們的。
又等了許久,門始終沒有反應,倒是把保安給等來了。
“你怎么進來的?走走走,出去出去~”說著就走上前來拉,要不是接到6號業(yè)主的舉報,他還不知道有人混進來了,這要是個小偷,那可是他的責任。
陸雨甩開他的手,怒道:“我是這里的業(yè)主!”
當年他父母把他過繼給陸鼎,換來了這棟別墅,說他是這里的業(yè)主并不過分。
保安上下看了他幾眼,嗤笑道:“你是業(yè)主?你他娘的逗我呢?年紀輕輕的不學好,快跟我出去,否則別怪我不客氣?!毕襁@樣的小年輕他見的多了,指不定就是進來踩點的,最近這段時間他可得盯好嘍!
陸雨深深地看了一眼身后的別墅,這才走人。
這次,門被火速的打開。
在他走后不久,一輛黑色轎車緩緩駛進了小區(qū),正巧停在6號別墅門口。
陸知勛打開車門走下來,他拿出手機拔了個電話:“我在你家門口,開門?!?br/>
“陸少爺,您來了?!?br/>
……
離開小區(qū),陸雨變得很頹廢,他漫無目的的在街上亂晃著,仿佛任何事情都吸引不了他的注意力一樣。
這時,他的手機響了。
直到音樂快要結(jié)束,陸雨才從兜里把手機拿出來,按了接聽鍵。
“臭小子,你說怎么會有父母不認兒子的?哪怕他們以為他是鬼,也應該一起坐下聊聊近況吧……”
“……”
“她明明看到我了,結(jié)果卻見鬼一樣的把門給關(guān)上了,你說我要真的是鬼的話,不就能穿墻過去了嗎?”
張乾坤童鞋表示,他只是打個電話慰問一下,可沒打算當他的垃圾桶,見陸雨只顧自說自話,他果斷的掐了電話。
陸雨愣愣地盯著手機,隨后笑的像個傻子一樣,直到臉都抽筋了,他才停下。
坐在街邊,陸雨抬頭望著天空,不知不覺淚如雨下。
他4歲的時候,他的父親把他過繼給陸鼎當兒子,換一世的榮華富貴。
外界對陸家做法眾說紛紜,陸雨也懵懵懂懂,他唯一知道的就是他活不過30歲。在他之前,陸鼎過繼了兩個兒子,他們都在30歲生日之前銷聲匿跡。
而那塊玉佩,就是在他成為陸鼎兒子的那天戴在他脖子上的。
那天,陸知睿說:“在你前面,我爺爺一共過繼了兩個兒子,他們都死了才輪到你,你不過就是我家花錢買來化災的物件。你算個什么東西?一個連爸媽都不要的可憐蟲?!?br/>
然后他仿佛被一股不知名的力量控制住,就那么一拳揮過去……
陸知睿死了。
后來,陸知勛抓住了他,活生生的把他給折磨地只剩一口氣后活埋了。
這段記憶里陸雨唯一記住的就是陸知勛那張臉。
陸雨就那么坐著,直到天漸漸暗下來。
手機叮咚的一聲響,他打開短信看了一眼:如果你傷心夠了,請你記住你還欠我20萬。
陸雨點了他的號碼出來,拔了出去。
臭小子很快接起了電話:“喂,我就是想告訴你,我是你的債主,你要有什么想法也要把錢還我先,可不是在擔心你!”
陸雨輕輕地嗯了一聲:“謝謝?!?br/>
之后,一片寂靜。
過了很久,陸雨才道:“我好多了,你快睡覺吧?!?br/>
“……我已經(jīng)睡著了?!编洁洁健?br/>
陸雨隨便找了個酒店住下,被強行灌下的雞湯讓他睡的很好,不太愉快的是一大早就被敲門聲給吵醒了。
他打開門一看,呵呵。
“看你的樣子一點也不驚訝?!?br/>
“你應該來的?!庇行┦拢欢ㄒ袀€了結(jié)的。
陸知勛原本帥氣的臉龐充滿了陰郁的氣息,難不成陸知睿的死對他的打擊真那么大?他可不覺得一個大家族里會有這種兄弟情深的戲碼。
“誰救了你。”陸雨當時被他打得只剩一口氣,還被他深埋兩米以下!怎么可能有生還的機會?!
陸雨靠在坐在沙發(fā)上,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我誤殺陸知睿,你殺我一次,我不欠陸家?!?br/>
兩人一坐一站,就那么對峙著,仿佛空氣都凝滯了。
陸知勛突然笑了,只是那笑并沒有達到眼底:“事實是我弟弟死了,你還活著。而且……”
“我相信你‘死而復活’跟陸家有關(guān)。”陸家的傳說一直存在,他爺爺過繼陸雨的原因他也清楚,所以在得知陸雨沒死的消息時,他反而有點理所當然的感覺。
陸雨反問道:“這么說,陸知睿說的是真的,你陸家每30年需要一個人來消災解難?要是這樣的話,我陸雨一人有益于你整個陸家,你不是該謝謝我?更何況當初救我的是我父親,是他治好我的傷,并不是陸家?!闭摾恚Φ聼o量才是。
“你父親?就那個跪在地上求我放過他的那個?”
“當然不是,我親生父親?!闭f到這兒,陸雨的腦子里浮現(xiàn)出那空洞的雙眼……
他腦子一定受到攻擊了,不然怎么會有這么不切實際的想法!
陸知勛也不廢話,直接道:“把玉佩交出來?!?br/>
陸雨也沒想到,他會沖自己要那塊玉佩,那塊玉佩雖然是陸鼎給他帶上的,可是成色并不太好,上面甚至還有些許裂紋。在這件事發(fā)生之前,他都不會想到有一天他會被它所救。
“它碎了,所以我扔了?!?br/>
陸知勛眼神里充滿了懷疑,碎了?
那塊玉佩并不是唯一的一塊,前面兩塊都完整的收回來了,其中一塊就帶在他的身上。
如果不重要的話,前面兩塊為什么會收回來?他相信玉佩一定有什么玄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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