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馬星,獅子星,只要牧原愿意,就可以溝通任意一個星辰,成為神命修士,甚至是被普遍認為非常厲害的星辰。<
牧原最后還是放棄了。<
他的感知力繼續(xù)向上飄去,不知過了多久,牧原感受到身上的壓力越來越大,甚至是頭顱都開始感覺痛疼,汗水濕透了牧原的后背,這里的星辰擁有著可怕的力量,讓牧原有種想去溝通的沖動。<
牧原搖了搖頭,他要看看自己的極限在哪里。<
咬了咬牙,繼續(xù)向上飄去。<
他的耳朵中浮現(xiàn)出前世的畫面,前世的自己是多么無能,多么卑微,這些灰暗的記憶成為了牧原此時的動力。<
轟的一聲,牧原的全身骨骼碎裂了大半。<
他的身體已經(jīng)吸取了足夠多的星辰之力,此時的他需要停止冥想。<
感受著自己骨頭中的痛楚。<
牧原眼睛通紅,用盡全力向上飄去。<
床榻上,牧原的身體已經(jīng)被染紅,皮膚上出現(xiàn)許多裂縫,血液如溪水一樣從皮膚中涌了出來,剎那間染紅了整個床榻。<
他怒吼一聲,感覺身體一下子輕盈了,剛才好像沖破了什么隔膜。<
盡眼望去,無數(shù)的星辰在那緩緩轉(zhuǎn)動,但其中有兩顆星辰吸引了牧原的注意力。<
一顆發(fā)出暗紅色的光芒,整個星辰表面像是火在燃燒,它在那無盡的虛空中緩緩轉(zhuǎn)動,發(fā)出令人畏懼的氣息,周圍圍繞著無數(shù)的星辰,猶如星辰中的王者。<
而另一顆星辰整體黯淡無光,星辰表面陰暗無比,它就像一頭潛伏中的猛獸,令人不寒而泣。<
這兩顆星球互相圍繞轉(zhuǎn)動!<
牧原感覺到此處已經(jīng)是他的極限,看著那兩顆星辰,牧原躊躇起來。<
這兩顆星辰都蘊含著無比可怕的力量,不僅如此,那些圍繞它們轉(zhuǎn)動的小星辰都擁有著可怕的力量。<
經(jīng)過了片刻的選擇,牧原選擇了那顆發(fā)出暗紅色光芒的星辰。<
這兩顆星辰就是九重天以外的太陰太陽兩顆星辰!<
牧原的感知力像那太陽星辰撲過去,溝通星辰就是讓自己的感知力與那太陽星辰成為一個整體。<
無數(shù)的星光落下,被牧原引入身體中。<
星辰之力在牧原體內(nèi)橫沖直撞,牧原感受著身體撕裂般的痛苦,在這撕裂般的痛苦之后,牧原更是感知到灼燒的痛感,他感覺自己的身體像是被焚燒了一樣。<
這種非人的痛苦,換做其他人,早就昏迷過去。<
牧原知道自己溝通的這顆星辰甚是不凡,為了溝通這顆星辰,他可以將性命都豁了出去,要是在此時昏迷過去,他很有可能會前功盡棄,而且身體上會留下無數(shù)的暗傷。<
引導著太陽之力在體內(nèi)循環(huán),不斷地修復著自己身上的傷勢,因為大量的星辰之力匯聚,這些星辰之力在牧原體內(nèi)形成一道道龍卷風。<
關鍵的時刻到了。<
牧原將這些太陽星辰的星辰之力引導到自己的丹田之中。<
丹田之中,那道太陽星辰的虛影漸漸凝實。<
感受著自己體內(nèi)那道太陽星辰虛影漸漸凝實,牧原嘴角滲出鮮血,終于,他抑制不住喉中的甘甜,哇的一聲吐出一口鮮血,昏死過去。<
那太陽之力在牧原昏死之時不斷地錘煉牧原的肉身,使得牧原的肉身在黑夜中發(fā)出點點光輝,整個身軀神光籠罩,圣潔無比。<
“少爺,少爺。你快去迎客大廳啊,出大事了,那趙家小姐帶著人過來退婚了?!耙粋€仆從推門而入,看到床榻上的血跡觸目驚心。<
“少爺啊,就算趙家小姐前來退婚,你也不應這樣自殘啊?!蹦瞧蛷墓蛟诖查角?,哭泣道。<
牧原裹了裹被子,睡眼朦朧,淡然說道,“退就退吧?!?
那仆從眼見自家少爺說話,廢了大力才將牧原從床上拉起來,百般功夫之下才說服牧原去前堂一看。<
望著少年稚嫩的臉龐,仆從在轉(zhuǎn)身的那一剎那,渾濁的老眼,掠過一抹不易差距的惋惜,唉,可惜了。<
跟著仆從從后院穿過,最后在肅穆的迎客大廳外停了下來,恭敬地敲了敲門,方才輕輕地推門而入。<
大廳很是寬敞,其中的人數(shù)也是不少,坐于最上方的幾位,是牧原的父親與四位臉色淡漠的老者,他們是族中的長老。<
在牧原的父親牧業(yè)與族中長老的左手方,坐著家族中一些權(quán)力不小的管事,這些管事神色各異,但看得出來,他們極想在眾人面前表現(xiàn)自己。<
而在他們的右手方,坐著三位陌生人。<
“這些應該就是來退婚的人了?!蹦猎M入大廳,在大廳中大致地看了一眼。<
有些疑惑的目光在三名陌生人身上掃過,其中一個老者身穿白袍。笑容溫和,神采奕奕,一雙三角眼不斷有精光透出,牧原目光與他相遇片刻,便低頭轉(zhuǎn)到老者胸口位置,赫赫然刻著一條騰蛇,心中一驚,這老者是帝室中人。<
這老者身旁坐著一對年輕的男女,兩人同樣是身穿一身白袍,男子神色冷漠仿佛對身邊的一切不屑一顧,不過面容俊朗,坐在凳椅之上,貴族的氣息迎面而來。引得不少大廳中的少女暗送秋波,美眸流轉(zhuǎn)異彩。<
女子年齡和牧原極為相似,讓牧原有些意外,這女子倒是長得極美,勝過他見過的所有女子,紅唇齒白,肌膚雪白晶瑩,非常出塵美麗。<
這女子應該就是他的未婚妻,趙芷晴了。<
她高高在上地看著牧原,此番她要故意如此,方能讓牧家知道自己的不足,然后順利的退婚。<
不過她高高在上的樣子令牧原極為不喜!<
“見過父親大人和四位長老?!蹦猎觳较蚯?,對著在上方的牧業(yè)四人行李道。<
“原兒,呵呵,來了啊,坐下吧?!蹦翗I(yè)神色溫和,止住了與客人的交談,向牧原揮了揮手,示意牧原坐下。<
牧原沒有在意其余四位長老不耐煩的神色,不過下面尷尬的事情發(fā)生了。<
牧原并未在場上找到一個空著的位置。<
看來自己在家族中的地位真是一日不如一日啊,牧原感慨道。<
“大長老,你?!蹦翗I(yè)怒視道。<
“年齡大了,腦袋越來越不好用了,老朽倒是忘了大少爺在這?!贝箝L老神色極其敷衍地說道,其實他是專門沒給牧原設座,要不是牧業(yè)當上了家主,大長老的兒子很有可能會是牧家的家主。<
“老狐貍?!蹦猎袜宦?。<
雖然這低喃一聲很是細微,但在座的都是何人,耳力極為高強。<
不是說這牧家的大少爺懦弱無為嗎?怎么敢當中嘲諷牧家的大長老?<
趙晴晴神色詫異,這牧家大少爺似乎和他想的有些不一樣。<
一直閉著眼睛對周圍不顧一切的冷漠少年漸漸把眼睛睜開,這牧原似乎有點意思。<
大長老臉色一變,“豎子,你說什么?”<
“大長老,你腦袋不好用,沒想到耳朵卻是挺好用的,老狐貍?!蹦猎瓏虖埌响瑁@些族中的長老因為牧業(yè)當上家主這一事經(jīng)常給牧業(yè)是幺蛾子,這些牧原都是看在眼里。<
白袍老者也上下打量著牧原,有些看戲的意思。<
“你是我牧家的大少爺,怎么跟街上的無賴一般,難道是你的父母沒有好好管教你?!贝箝L老資質(zhì)平庸,完全是靠著年齡和族中一些人物的支持才穩(wěn)坐大長老的位置。<
牧業(yè)皺眉,神色間有些不悅。<
看著大長老如此沉不住氣,牧原搖了搖頭,牧家這些年衰落是有道理的。<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