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國平翻到了陸偉霆的號碼,在按下?lián)芴栨I的時候,他有一瞬間的猶豫——他知道江晚曾經(jīng)跟陸偉霆在一起過一段時間,還是學(xué)生時期,而現(xiàn)在,陸偉霆已經(jīng)不僅僅是陸家尊貴的少爺了,還是國內(nèi)聞名的影帝,如果陸偉霆能夠伸手幫他,那一定
會渡過難關(guān)。
只是,江國平不確定,江晚現(xiàn)在跟陸偉霆的關(guān)系怎么樣,他一直沒看到陸偉霆有公開過他們二人的關(guān)系,也沒有看到陸偉霆同女兒一起出現(xiàn)過。
所以,江國平之前之所以敢那樣無所忌憚的奚落自己女兒,也是有這一層原因。
眼下也別無他法,江國平按下了撥號鍵,只能祈禱陸偉霆能夠幫他。
“喂?”
很快,陸偉霆那邊便已經(jīng)接聽了電話,但是傳來的,是一個女人的聲音。
“你好,這是陸偉霆陸先生的手機號碼嗎?”江國平心里有些不安,難道,陸偉霆跟江晚分手了?
“是的,我是陸先生的助理,陸先生正在看劇本,有什么需要轉(zhuǎn)告的嗎?”
聽見這話,江國平頓時松了口氣,他握了握手,說道,“我是江晚的爸爸,等陸先生什么時候有空了……讓他給我回個電話?!?br/>
“好的?!?br/>
江國平滿臉堆笑的掛了電話,額頭上沁出了薄薄的冷汗,心里越發(fā)的有些不安……
而門外,舒清寧站在原地,手抵在書房的門前,沒有動,她聽見了江國平在打電話……
江國平為什么會打給陸偉霆求助?
難道江晚跟陸偉霆有什么關(guān)系么……
不一會,江國平從書房里走了出來,舒清寧下意識地躲進(jìn)了旁邊的雜物間,等江國平下樓后,舒清寧看了看四下無人,這才走了出來。
舒清寧直覺陸偉霆同江晚有什么關(guān)系……
“清寧?”就在這個時候,樓下傳來了唐靜的聲音。
舒清寧回過了神來,抬步下樓,只見唐靜坐在沙發(fā)上,不見江國平的身影。
“爸呢?”舒清寧在沙發(fā)上坐下。
“他去公司了,清寧,媽跟你說件事。”唐靜已經(jīng)讓所有的傭人退下了,舒清寧看這氣氛,不禁覺得有些奇怪。
“怎么了?”
“我覺得你爸爸不一定能夠解決好這次的事情,媽覺得還要再準(zhǔn)備個計劃,”唐靜壓低了聲音說,“你還記不記得你以前追過厲漠琛的事情?”
“厲漠琛……”舒清寧當(dāng)然記得,厲漠琛這三個字,就是藏在她記憶深處的夢想,只是,想起來前不久前發(fā)生的事情,舒清寧有些恨得牙癢癢。
畢竟當(dāng)初,在厲震霆住院的那段時間,她和母親唐靜曾設(shè)計過跟厲漠琛發(fā)生關(guān)系,但是,跟厲漠琛發(fā)生關(guān)系的那個人,卻變成了江晚!
誰能想到昏迷了五年的江晚在那一天醒了?!“你之前那么喜歡厲漠琛,厲漠琛肯定對你有印象,你不如再去盛京集團找找厲漠琛試試?萬一厲漠琛幫了你,這可不僅僅是江家飛黃騰達(dá)了,你以后也說不定會變成厲夫
人……”
唐靜煽動著舒清寧。
舒清寧這樣聽著,心里頓時有些發(fā)虛。
自己跟厲漠琛,可謂是天壤之別,云泥之距離,就好像一個瘋狂馮私生飯,和高不可攀的閃耀偶像。
她強裝自己真的認(rèn)識厲漠琛,猶豫的開口:“媽,你說的對是對,但是厲漠琛以前就拒絕過我,我現(xiàn)在去……他會見我嗎?”
以前舒清寧癡狂的在網(wǎng)絡(luò)上示愛厲漠琛很多次,還買過熱搜想火一把。“當(dāng)然會啊,男人都喜歡癡情的女人,你再多堅持堅持,就算厲漠琛是塊石頭,也該被你捂熱了!”唐靜的手握住了舒清寧的手,“你看,以前的時候江國平跟白茹的感情那
么好……最后不還是為了我離婚了。”
“行,媽,那我明天去盛京集團試試?!?br/>
舒清寧點了點頭,想著明天的計劃……
她知道自己的行為很瘋狂,像極了一個為了接近偶像不惜一切的私生飯,但是,她義無反顧。
就算是跟厲漠琛的名字一起登報,那都是一種莫大的榮幸。
……
陸偉霆在片場仍然沒有離開,盡管明天沒有他的拍攝戲份。
他不想回家,也不想回自己的公寓,他怕看到蘇妮又等在那里。
對于蘇妮,他猜不透她在想什么,但是想到她每天晚上鍥而不舍的在他家門前等著他,他就有些頭疼。
一開始還是有些愧疚的,但是時間久了,就變成了不耐煩,甚至是想逃避。
“陸先生?!?br/>
這個時候,助理敲了敲門,拿著他的手機進(jìn)來,“剛才,江晚的爸爸給您打了個電話?!?br/>
助理心里有些奇怪,江晚……蘇妮的助理,好像也叫江晚?難道是重名么?但是助理不敢多問,將手機遞給了陸偉霆。
“你早點回去休息?!标憘ヶ舆^了手機,淡淡說了一句。
助理點了點頭,去收拾自己的東西準(zhǔn)備離開。
陸偉霆握著手機,點開了主界面,一則新聞彈了出來——
【另一則突發(fā)新聞,江氏的股票在今夜暴跌,江氏的所有合作公司均已宣布停止了與其的合作……】
原來是江家出事了,江國平想要他的什么幫助?
陸偉霆考慮到江國平是江晚的父親,的確是應(yīng)該幫助,但是,這件事情來的似乎有些微妙。
江家也是京海市最早一批的商業(yè)公司,怎么會一夕之間突然瀕臨破產(chǎn)?
有這個能力和手段讓一個公司一夜倒閉的,只有一個人。
厲漠琛。
難道,這件事是厲漠琛做的?
陸偉霆握著手機,眉心漸漸地攏蹙起來,如果真的是厲漠琛做的,他便幫不了江國平,否則,就是跟厲漠琛對著干。
現(xiàn)在的陸偉霆,還沒有足夠的籌碼跟厲漠琛為敵,因為他還沒有得到江晚。
“陸先生,那我先走了。”
這個時候,助理敲了敲門進(jìn)來。
“等會兒?!标憘ヶ舱玖似饋?,他收拾起了外套,“送我回去吧?!?br/>
“好的,陸先生?!?br/>
“對了,你明天給江國平回個電話?!标憘ヶ弥约旱囊路鋈ィ罢f我不太方便解決這件事情,除非……讓他有什么時間出來一下,我可以當(dāng)面跟他談?!?br/>
“好?!标憘ヶS著助理出去,關(guān)上門的時候,他的眼底一抹算計的光芒一閃而過,畢竟,江國平是江晚的爸爸,以后說不定,會有什么地方用得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