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蹦莿⑶闪嵊质前l(fā)出了一聲驚呼,這次不是為了自己,而是為了那個朱重八,可以說劉巧玲和朱重八之間的關(guān)系,老早就超越了那種青梅竹馬姐弟情深的一般男孩女孩之間那種友誼關(guān)系,特別是朱五四老兩口去世以后,兩個人可以說是相互依托互為依靠同病相憐。
而且相對朱重八來說,劉巧玲畢竟是個女孩子,依賴別人的心理要比朱重八重得多了,并且朱重八雖然是比劉巧玲小了那么幾歲,但是反過來還好經(jīng)常性的強出頭,來袒護著劉巧玲,所以劉巧玲不由自主的就把朱重八當(dāng)作了自己的靠山。
如今朱重八被自己的父親扔到了狼巷迷谷里去喂野狼了,也就等于一下子推倒了自己的依靠,你說那劉巧玲怎不感到驚慌失措,不由自主的就發(fā)出了一聲驚叫。
“這個小騷蹄子,這么小就知道心疼自己的野男人了?!?br/>
到底是在那鴛鴦繡樓里接受過幾年特殊的培訓(xùn)和鍛煉的,兩個小妾一出口就顯得有點不凡,更何況此時聽說那個惹不起的朱重八已經(jīng)被喂了野狼了,兩個小妾都同時感到膽氣一壯,那是兇巴巴的就向劉巧玲走了過來。
“喲,聽說都被封為娘娘千歲了,那有沒有入洞房呀?”
其中一個小妾更是伶牙俐齒,這時出言譏笑道。
“呵呵呵?!?br/>
真是物以類聚,人以群分,那幾個家丁平常和劉文彩就是一路貨色,這時聽了那小妾之言,都是會心的一笑。
“我算是看穿了,這個小蹄子,我這么多年算是白養(yǎng)了,你們替我好好的教訓(xùn)教訓(xùn)她,本大爺先去抽袋大煙歇息歇息?!?br/>
那個劉文彩說完,大概真是感到有點累了,就自顧自的進到一個房間里去了。
那兩個小妾本身就有點人來瘋,覺得自己的一句話就把幾個家丁逗樂了,也有點感到自鳴得意,這時又發(fā)覺幾個家丁不時的都把眼光向那個劉巧玲的身上掃來掃去,兩個小妾對視一眼,隨即心有靈犀心領(lǐng)神會,都明白了對方的心理,那是詭笑著就向劉巧玲蹲著的身體靠近了。
“你們想干什么?”
看見兩個后媽不懷好意的目光,劉巧玲下意識的打了個哆嗦,有點含怒發(fā)問道。
“呵呵呵,我們不想干什么,就是想看看娘娘千歲發(fā)育到什么程度了,能不能伺候皇上呢?”
連個小妾還沒等劉巧玲反應(yīng)過來,那是不顧一切的同時出手,一人拉住了劉巧玲的一只小細嫩的胳膊,把那個小白嫩的胸脯展露在了幾個家丁的眼前。
“咯?!?br/>
一個家丁不由自主的就咽了一口唾沫,另外幾個家丁眼睛睜的也像銅鈴,看那面部表情,都像是山中餓極了的野狼一樣。
“啊?!蹦莿⑶闪岽蠼幸宦?,那是拼命的想去掙脫被束縛住的手腳,無奈羔羊怎斗得過衣冠禽獸。
“啊啊啊??????”
劉巧玲像瘋了一樣,那是張開了一張小口,碰到了什么咬什么,俗話說得好,狗被逼急了還要跳墻呢,更何況是人乎?
兩個小妾畢竟有點膽怯,受到驚嚇之下,幾乎同時松手,那劉巧玲就像是一頭掙脫了韁繩的小馬駒,那是手疾眼快的抓過了自己的外衣,一頭扎進了茫茫黑夜之中了。
“重八,重八,重八????????”
還好,那劉巧玲終于沒有完全喪失理智,胡亂的跑了一段路之后,發(fā)現(xiàn)后面并沒有人追趕,那是迅速的胡亂穿好了自己的衣服,赤著一雙小腳,嘴里念叨著朱重八的名字,那是哭哭啼啼抽抽咽咽的前行了。
那是一種潛意識的行為,劉巧玲不知不覺的就來到了白天放牛做游戲玩的地方,回想起了白天的一幕,那是眼淚不由自主的流得更兇了。
“重八,重八,你在哪里啊,千萬不要拋下我啊?!币粋€孤獨的身影,顯得是那么的弱小,孤獨和可憐。
喊了也不知有多少聲,哪里有人回應(yīng)。
“嘎。”大概是一只躲在樹上棲息的烏鴉,這時受到了驚擾,發(fā)出了一聲凄然的怪叫,呼啦一下,展開翅膀撲騰撲騰飛走了,
那劉巧玲只感到頭皮有點發(fā)麻,好像渾身都起了一層雞皮疙瘩,不由自主的就渾身哆嗦了一下,這時再抬眼向那狼巷迷谷看去,仿佛都是一些猙獰恐怖的面孔,在發(fā)出得意的怪笑一般。
“重八,重八?!?br/>
那劉巧玲嘴里雖然還在不斷地念叨著朱重八的名字,但是明顯的聲音顯得很微弱,四周都是靜悄悄的,加上黑暗的籠罩,更加讓人感到有點陰森恐怖。
“算了,我也不活了,你放心,我馬上就去找你?!?br/>
那劉巧玲也不知忽然哪里來了勇氣,那是一路小跑,跌跌撞撞的爬上了一座山頭。
天天都在這里放牛,那劉巧靈知道,這座山頭下面,就是一道很深的懸崖,雖然白天從上面也能看到下面,但是從上面往下一跳,那就絕對能夠見到朱重八。
終于爬到了山頂,那個劉巧玲幾乎連個猶豫都沒打,那是一個縱身,就像是一名久經(jīng)訓(xùn)練過的跳水運動員一樣,干凈利索的就跳了下去。
“阿彌陀佛,如來佛祖說,眾生皆苦,果然不假,這么小的年紀(jì),就想著輕生,殊不知那地獄之苦還要比這紅塵不知苦上幾多倍。”
俗話說得好,人在做天在看,果然不假,也就在那劉巧玲來到狼巷迷谷前面,哭哭啼啼喊著朱重八的名字的時候,在那狼巷迷谷的上方,此時正漂浮著一塊彩云,在那彩云之間,有一個中年道姑打扮一樣的女人,手里拿著一個拂塵,正在專心致志看著狼巷迷谷的地形發(fā)呆,就聽她嘴里不斷念叨著:“奇哉怪哉,真是奇怪哉。”
念叨了幾句,就忽然看見一個瘦小的黑影過來了,那個道姑“咦”的一聲驚叫,那是把目光一下子就鎖定在了劉巧玲的身上。
又聽她嘴里不斷地念叨一個重八重八的,這個道姑就捻指算來,又不由嘻然一笑,自言自語著說道:”這個凈壇使者豬八戒,真是吃多了撐的沒事找事做,又不知太高地厚自不量力,竟然想到人間來建什么帝國,真是幾千年的道行算是白修了?!?br/>
這時又見那個劉巧玲向一座山頭爬去,不由嘆了一口氣說道:”唉,看樣子這趟中原真不應(yīng)該來,可能我也要來趟趟這趟渾水了,也罷,誰讓我同你的祖上還有一點淵源呢,那我就為你盡一點綿薄之力吧?!?br/>
那個道姑說完,就見她把自己手中的拂塵輕輕的一抖,奇事怪事又發(fā)生了,就見那個劉巧玲急速下墜的身體,嘎然停住,然后是不降反升,一直到也升到了那塊彩云之中,就見那個道姑嘴里又不知念叨了一句什么咒語,然后是駕著那片祥云,飛快的向東方移去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