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府下人匆匆來報:“李堂主,宮里剛剛傳來消息,說是江姑娘一直昏迷不醒。..co
李旭峰思索片刻,立即吩咐道:“備馬,我要去天牢。”護法臨走之前可是關照他注意江嵐月,若是江嵐月出了什么事,李旭峰無法向喬冷之交代。
衙役急急請來了太醫(yī),來的是宮里資質(zhì)最深的黃御醫(yī)。黃太醫(yī)見那女子面色蒼白,毫無血色,訓斥道:“這人這幅模樣,若是要她活命,為何不早請大夫?”手一搭上江嵐月的脈搏,臉色一變。陳公公問道:“黃御醫(yī),這女子怎么樣來了?”
“奇怪,為何這女子脈象平穩(wěn),毫無異常?!笨墒怯忠娔桥拥哪樕置魇巧酥夭?。
這時有人在陳公公的耳邊說了幾句,陳公公臉色慌張:“還不請他進來?!?br/>
“是。..co
不一會兒,李旭峰走了進來。
“李堂主,那女子就在里面?!?br/>
李旭峰一進去,看到有人正在為江嵐月醫(yī)治,問道:“她怎么樣了?”
黃御醫(yī)道:“這女子脈象平穩(wěn),可是卻臉色蒼白,遲遲不醒,老夫行醫(yī)數(shù)十年,未曾見過如此奇怪之事。”
李旭峰扶起江嵐月,盤腿而坐,將內(nèi)力輸給江嵐月,內(nèi)力源源不斷輸入,江嵐月卻無半點好轉(zhuǎn)跡象,李旭峰忽然感覺到江嵐月的身體里有一股力量涌起,將剛剛輸進江嵐月的力量反彈回來。李旭峰毫無防備,喉嚨里涌上一股鮮血,李旭峰的嘴角沁出滴滴血珠。
“當真?”葉茂煒聽聞吩咐道:“爾冬,將李威送來的另一味藥材給李堂主送過去?!?br/>
“是?!睜柖X得李順真是個奇人。
前不久,江嵐月因行刺卑冷國女王入獄,李威第二天一早便來到太子府送上兩位藥材,說是家父囑托,求太子殿下力營救江嵐月。
“這是何物?”
李威打開兩個錦盒,兩個錦盒里各自放著一朵花,花瓣鮮紅卻夾雜著藍色,美得不可方物。
“義父離開上臨城時,將此物交給我,這一朵,義父說可以由太子獻給漣妃娘娘,這一朵請?zhí)拥钕滤徒o江姑娘?!?br/>
聽得漣妃二字,葉茂煒茅塞頓開,“這花可有名字?”
“不知?!?br/>
天牢里,爾冬攜錦盒而來,黃御醫(yī)一見那花,眼前一亮?!斑@,這你是哪里來的?”
爾冬問道:“黃御醫(yī)見過此花?”
黃御醫(yī)將那花拿起仔細端詳。臉色漸漸露出欣喜,將那花瓣放入藥缽之中,細細搗碎,在將那藥汁倒入碗中。李旭峰端起碗,用勺子舀起喂進江嵐月的嘴里,可江嵐月毫無反應,藥汁灑了大半,李旭峰不知如何是好,此時喬冷之忽然走了進來。
李旭峰看見喬冷之立即站了起來,“護法?!?br/>
喬冷之端過藥,坐在江嵐月的身邊。他含了一口藥,喂進江嵐月的口中,他在江嵐月的耳邊說道:“你若敢死,我便挖了彥姚的墳,讓他不得安寧?!?br/>
不得安寧,江嵐月猛然睜開了眼睛,“你敢。”那一聲聲音虛弱,毫無威脅之力。見到江嵐月醒了過來,喬冷之內(nèi)心欣喜,臉上卻冷笑道:“你若再敢死,本座說到做到?!?br/>
喬冷之知曉江嵐月暫時應該無事了,對李旭峰道:“旭峰,我們走?!?br/>
“是?!?br/>
喬冷之昨日行了半程,忽然覺得十分不安,離別前,江嵐月虛弱的模樣始終浮現(xiàn)在眼前。于是喬冷之還是選擇回頭。
出了天牢,喬冷之道:“若她死了,本座做的有何意義?”
李旭峰立即跪下,“護法恕罪,是屬下處理不當。”
“起來吧,這是本座的私事,與你無關?!?br/>
李旭峰站了起來,說出了心中的疑惑,“護法,從剛剛御醫(yī)為江嵐月醫(yī)治可以看出皇帝有心想要留江嵐月一命,護法為何還要執(zhí)意離開幽離宮?”
“天大地大,今后我只護她一人?!?br/>
身為幽離教的護法,他必須把幽離教放在首位,喬冷之不希望下一次江嵐月遇到危險的時候,他像今天這般無可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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