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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夜撕開姐姐的內(nèi)衣 不知誰說過愛

    不知誰說過,愛情就如一杯牛奶咖啡,香香地飄在外面,甜甜地浮在表面,酸酸地含在里面,苦苦地沉在底面,模模糊糊地倒映在咖啡里面。

    我趴在桌上呆呆望著前面那道靚麗的背影,如同飲盡了這杯牛奶咖啡,有種說不出的感覺。

    筆尖在她那青蔥玉指上轉(zhuǎn)動,單手拖腮沉思的模樣像是埋藏千年的女兒紅,僅僅一聞便讓人渾身酥麻。

    她突然轉(zhuǎn)身,并未因發(fā)現(xiàn)我不禮貌的窺視而懊惱,反而揚起嘴角露出迷人的小酒窩,我淡淡一笑以示回應(yīng)。

    “臥槽,小凡,你該不會是看上人家了吧!”

    別過頭,我發(fā)現(xiàn)旺旺和胖子正滿臉壞笑的看著我。額,居然把這倆貨給忘了。

    “哪,哪有,你們可別想多了。”我慌忙辯解。

    旺旺搖搖頭說:“看上了就直說嘛,哥倆絕對挺你,不過你的情敵可有點多哦!”

    聽他說完我無奈搖頭,目光投向左方,那里,有好幾個表情刻滿仇視的家伙咬牙切齒的瞪著自己,生怕別人不知道他們也喜歡這個才來不久的轉(zhuǎn)校生。

    在那邊,最顯眼的不是這群花癡,而是一個空座位,是包子的座位。

    奇怪,昨天星期天,那家伙晚上沒回寢室,可能通宵上網(wǎng)去了,為什么現(xiàn)在早讀都快結(jié)束他還沒來上課呢?

    “不好了不好了,你們班的蔡富強死了。”

    教室外突然傳來的大喊聲讓剛剛還朗朗書聲的班級瞬間安靜下來,下個瞬間,頓時炸開了鍋。

    蔡富強,不正是菜包子,包子嗎?

    我第一個沖出教室,抓住喊叫聲的主人,再三詢問,很快便來到事發(fā)地點,籃球場。

    趕到籃球場,發(fā)現(xiàn)其中一個籃球架附近已經(jīng)擠滿了人,我撥開人群,來到最中央。

    籃球架上背對我靠著一個人,看不見臉,但瘦瘦高高的個子外加一身我再熟悉不過的休閑打扮,可以非??隙ㄊ前訜o疑。

    我繞至他正面,發(fā)現(xiàn)他閉著眼,一臉安詳,最顯眼的莫過于脖子位置幾道淤青的勒痕,顫抖的手指未能在他的鼻尖感受到一絲熱氣,常識告訴我,他只是一具冰冷的軀體,沒有任何生命體征。

    此刻,我的心頭只剩無名的怒火,飛快沖回寢室抹上牛眼淚,拿上師傅送我的那把百年桃木匕首和幾張符紙,一路狂奔至上次招靈那間空教室。

    “唐婉幽,給我滾出來!”

    我一腳踹開教室門,朝里面大吼。

    現(xiàn)在想來,自己當(dāng)時的做為真是太過莽撞,如同師傅所說,厲鬼可不是爛大街的白菜,我無法形容她的實力,只能說很恐怖。

    當(dāng)然,這都是后話。

    我怒氣沖沖的走進空教室,突然驟降的溫度和背后傳來的心悸感催使我轉(zhuǎn)過身去。

    “怎么,小鬼頭,找我有事?”唐婉幽撫摸她的青絲。

    “你特么不是答應(yīng)過我不會傷害我們四人嗎?今天我要弄死你!”

    掏出匕首,朝她狠狠刺過去,卻不料她手一揮,我整個人退后好幾步,撞到身后的墻上。

    “討厭,年紀(jì)輕輕這么沖動干嘛,你說的是那天晚上被我勾魂的那個人嗎?他不是我殺的?!?br/>
    “不是你還有誰?!蔽乙а狼旋X道。

    唐婉幽搖搖頭:“你忘了那晚我可是發(fā)過誓的嗎,陰陽界的人違背誓言可是會有報應(yīng)的,你難道不知道?”

    對啊,我怎么忘了,前兩天特意問過師傅為什么要讓她發(fā)誓,師傅告訴我說,陰陽界的人發(fā)誓必須要遵守誓約,不然誓約后果肯定會應(yīng)驗到發(fā)誓人身上,為此還特意提醒過我不要輕易發(fā)出自己實現(xiàn)不了的誓言。

    火氣剛剛褪去,唐婉幽的下一句話又讓我火冒三丈。

    “不過我知道是誰殺的,昨天晚上我有注意到?!?br/>
    “那你特們的不阻止一下!”我再次握緊手中的匕首,準(zhǔn)備沖上去捅她幾刀。

    “我憑什么阻止?”

    唐婉幽的話讓沖在半途的我停了下來。對啊,她憑什么阻止?我們達成的誓約是她不傷我們四人,我?guī)退松罚龥]有理由要幫我?。?br/>
    “不過是只不成氣候的惡魂罷了,吸食靈魂精進實力,要不是你打傷我,讓我陰氣消散,她怎敢如此囂張?”

    唐婉幽轉(zhuǎn)過身,往墻角走去。

    “別怪我沒提醒你,她今晚還會繼續(xù)殺人,這種為民除害的好事,還是交給你們這些天天喊著除魔衛(wèi)道的家伙去做吧!”

    她說完,消失在墻角,留我一人愣在原地。

    今晚還會來么?

    手臂青筋暴露,握匕首的力氣又加大幾分。

    發(fā)生這么大的事情,校方肯定會全面封鎖消息,否則原本就低的新生入學(xué)率在明年又得低下一個臺階。

    警方也抽走好幾個學(xué)生錄口供,身為同一寢室的胖子,旺旺和我自然也沒能幸免。

    詢問一大堆,始終沒能問出個所以然,我總不可能告訴他們是只惡魂殺了他吧!搞了半天得出的結(jié)果只能用突發(fā)性心肌梗塞敷衍了事,草草結(jié)案。

    下午回到學(xué)校,校方領(lǐng)導(dǎo)又多次找我們談話,無非就是最后一次最后一次見他是什么時候,事先有沒有什么異常情況,之類的無聊問題,最后又打印了一份推脫責(zé)任的報告,附帶一張今天的放假通知單貼在學(xué)校公告欄上。

    我坐在寢室床上,拿出師傅送的那把百年桃木匕首發(fā)愣。

    桃木匕首刀刃有些鈍,兩側(cè)雕刻著幾串我不認(rèn)識的符文佩帶金黃色的紋路,在寢室燈光的照耀下閃著寒光,有種滄桑威嚴(yán)之感。我收拾好東西抹上牛眼淚,準(zhǔn)備往寢室外走。這時,恰巧碰上旺旺和胖子從外邊回來。

    胖子哭喪著臉說:“小凡哥,肯定是我們沒把招來的靈體送回,惹得人家不高興,過來報復(fù)我們了。”

    “放心吧,只是意外而已?!蔽野参康溃骸澳挠羞@么多巧和,沒事,不要想太多?!?br/>
    我繞開胖子往外走去,卻被背后久久不散的哭哭啼啼給吵得心煩意亂。終于忍不住轉(zhuǎn)身,破口大罵:“哭哭哭,哭個鬼啊,跟特么娘么一樣,我說了沒事就肯定沒事,能不能男人一點?!?br/>
    安靜了,世界都安靜了。

    “對不起!”良久,我朝胖子鞠了個躬。

    “你去哪?”久未開口的旺旺問道。

    “出去轉(zhuǎn)轉(zhuǎn),吹吹風(fēng)。”我背對著他們擺擺手,朝寢室門外走去。

    包子,你等著,今晚我一定會替你殺了那只惡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