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軒!我決定了,我是不會把若玉許配給你的?!焙田h嘴角微微揚(yáng)起?!拔业纳眢w都被你摸過了,所以,你必須娶我?!?br/>
“神馬?”慕軒驚得張大了嘴巴,“我沒聽錯吧,你叫我娶你?”
“嗯,你是第一個摸了我身體的男人,所以你必須娶我。”禾飄笑著看著慕軒,慢慢地往慕軒的身上靠了過來。
慕軒皺著眉頭,“我愛的是若玉,我不能娶你?!?br/>
“哼!難道我就這樣被你白摸了?”禾飄撅起嘴巴,完全沒有了之前的女王風(fēng)范?!澳阋詾槲沂呛茈S便的女人嗎?”
“我若娶了你,你有什么臉去見若玉?”
“若玉是不會和我搶的。”禾飄睜著水靈靈的大眼睛看著慕軒?!拔液腿粲裾l更漂亮?”
“呃,你……你要嬌艷那么一點(diǎn)點(diǎn)。”慕軒說了實(shí)話。
“抱著我,吻我?!焙田h一個勁地往慕軒懷里鉆著。
慕軒的頭腦頓時一熱,緊接著他便緊緊地抱住了禾飄盡情地吻了上去。
“慕軒,我覺得有詐,快住手!”煙詩千在慕軒腦海中喊著,她總覺得以禾飄的性格是不會干出這樣的事情的。
但是此時的慕軒頭腦發(fā)熱,根本聽不見她的呼喚,仍舊緊緊地抱著禾飄親吻著。也正是因?yàn)槟杰帥]有聽煙詩千的話,從而造就了一場悲劇。
突然,禾飄用余光感覺到一顆樹后面似乎有個人影一閃,她頓暗暗欣喜,然后劇烈掙扎了起來,她猛地推開慕軒,然后用袖口擦著嘴唇,淚水不斷滑下來?!澳氵@個登徒子,我來和你商量若玉的事情,你……你居然……嗚嗚嗚,我不活了……”
慕軒頓時明白了什么似的,臉猛地朝著側(cè)面看去,只見安若玉面無表情地站在一棵桃樹后面,靜靜地看著他。
尼瑪!慕軒大叫不好,這下自己真的跳進(jìn)黃河也洗不清了。
安若玉面無表情地走上來扶著禾飄?!罢崎T……你沒事吧。”
“嗚嗚嗚,若玉你也看到了,他……他剛才趁我不注意竟然奪走了我的初吻?!?br/>
安若玉微笑著轉(zhuǎn)過腦袋看著慕軒。兩行清淚順著眼角滑落?!澳杰?,我真的沒想到你居然是這樣的人,都是我看錯你了?!?br/>
“若玉,你不要誤會?!蹦杰幖钡脻q紅了臉,他轉(zhuǎn)過臉咬著牙齒看著禾飄。“禾飄,沒想到你竟然這么陰險!”
“嗚嗚嗚,若玉,你聽到了嗎?他強(qiáng)吻了我居然還說我陰險。這種男人哪里值得你愛啊!”禾飄哭訴著。
安若玉的心里泛濫著一種說不出的感覺,她沒有想到慕軒竟然會強(qiáng)吻她的掌門。
“掌門我們走,我再也不會相信他了。”安若玉伸出手擦了擦淚水。
“若玉!你別聽她說!是她故意勾引我的!”慕軒慌張地解釋,其實(shí)他不知道這一切越抹越黑。
“呵呵,你就那么好勾引嗎?”安若玉顯然不相信,扶著禾飄就走出了桃林。
慕軒的臉色瞬間凝固了,他沒想到自己竟然正落入了禾飄的圈套。
“難道這就是女人的可怕之處嗎?”慕軒一屁股癱坐在地上臉色蒼白地自言自語。
難道若玉就要離開我了嗎?
慕軒的淚水頓時打濕了眼眶。
“施主,其實(shí)你們發(fā)生的所有事情我都親眼見到了。”真靜掌門雙手合十從一顆樹后繞了過來?!澳銢]有趁著禾飄乏力之時奪去她的貞潔,這意味著你并非是一個**歹人。”
慕軒的臉上頓時掠過了一絲欣喜的表情。“那您能幫我向若玉解釋嗎?”
“呵呵,事到如今,解釋已經(jīng)是多余的了?!闭骒o掌門微微笑了笑?!霸俅?,我只能送你一句話,這需要你自己去考量了?!?br/>
“有無相生,難易相成。有和無只決定于你自己?!?br/>
“有無相生,難易相成?”慕軒低下頭想了想,然后皺起眉抬起頭,“真靜掌門……”
“呃……”慕軒頓時一愣,剛才還在眼前的真靜掌門在一瞬間就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她到底是什么修為?竟然可以憑空瞬移?慕軒心中暗暗驚訝。
“有無相生,難易相成。有和無只決定于你自己。”慕軒反復(fù)念叨著,最后苦笑了一下?!罢骒o掌門的意思是叫我自己去解決這個問題嗎?”
“呵呵,悟性果然高。你想挽回她,你就不能和她們門派蠻拼?!闭骒o師太空曠的聲音在慕軒的耳邊響起。
“多謝指導(dǎo)!”慕軒對著天直接跪了下去。
……
“唉……”慕軒哀嘆一聲。
神馬坑爹的門派交流大會,早知道就不來了。他媽的!
慕軒沒心思去和其他門派的家伙們交流,只是一個人在金鶴庵里面轉(zhuǎn)悠著,話說,其實(shí)里面的尼姑mm長得都還不錯,但是他根本就無心欣賞。
當(dāng)慕軒轉(zhuǎn)悠過一個拐角的時候,一個正在掃地的俏麗身影映入的他的眼簾,他的心猛地一顫?!拔沂强村e了嗎?”
慕軒揉了揉眼睛?!澳菘??”他喊了一聲。
那個戴著尼姑帽的mm渾身上下猛地一顫,她微微轉(zhuǎn)過腦袋。
竟然是那個死掉的他!妮可的心猛地跳了跳,她簡直被沖暈了頭。
“呃。”妮可兩眼一白直接軟軟地倒在了地上。
“妮可,妮可!”慕軒跑過去一把抱起妮可。
“?。?!”拐角處又傳來了一聲尖叫。慕軒的頭唰地轉(zhuǎn)了過去。
尼瑪!老天??!你還整的我不夠是嗎?
慕軒尿流滿面,看了看自己懷中的妮可,然后又看了看從拐角處轉(zhuǎn)過來的安若玉和禾飄。
“你你你……你連尼姑都要起色心?”禾飄看著慕軒,眼里露出不可思議的神情。她推了推安若玉?!叭粲?,現(xiàn)在你能把他看得更透了吧!”
“天吶!”慕軒仰著頭大叫一聲?!罢骒o掌門你在不在?。课叶家偭?!”
“呵呵,兩位女施主,你們誤會了。我剛才看得很清楚,這位新來的尼姑是自己暈倒的,慕軒只是來幫忙扶她?!闭骒o從拐角處走了過來。
慕軒淚流滿面,這個真靜掌門是時時刻刻都在跟蹤我嗎?為毛我喊一聲她就出現(xiàn)了?
禾飄和安若玉見到真靜出現(xiàn)了,心中不免也是一驚。
“呵呵,禾飄掌門?!闭骒o看向禾飄?!皠偛拍銈冊谔覉@的事情我可是看得一清二楚。希望你可以正確對待這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