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旻在得到老楊的答案后,心中越發(fā)的疑慮,張旻可以接受是四狗尸體出了問題,可是四狗的尸體已經(jīng)火化,但是張旻卻的確看到了四狗。
“可能是你看錯了?!痹獙毧粗鴱垥F凝重的眼神不由的心中發(fā)虛,說道。
老楊在元寶那里了解了事情原委后也詭異的看著張旻,老楊知道張旻不會隨意胡說,但是這件事情也的確太過詭異,出人意料。
“也許真的是你看錯了?!崩蠗顚嵲谙氩怀鲞€有什么辦法來解釋張旻所遇見的一切,只好如此勸說道。
張旻也想不出任何解釋來解釋自己看到的四狗的身影,也只好點了點頭,也許真的是自己看錯了吧。
由于事情的詭異,張旻,元寶,老楊三人隨后便再沒提過此事,老楊詢問了一番元寶和張旻后來的經(jīng)歷,但是由于兩人在那天坑所經(jīng)歷的東西牽扯過大,也只是給老楊隨意扯了幾句便就此揭過。
而老楊的生活還是以前的那樣,在這個邊陲小鎮(zhèn)干著不輕不重的警察工作。只是在聽到張旻輟學(xué)后,慫恿著張旻報考個警校什么的。
張旻和元寶與老楊一陣寒暄后,便離開了派出所。走出派出所,張旻看了看四周,眉頭不由的撇了撇。
“旻啊,你的確看到了?”元寶知道張旻不會胡說,便再次確認道。
“嗯,看到了,只是不應(yīng)該啊。”張旻現(xiàn)在心中也是疑惑重重。
“那會不會是四狗的魂?”元寶想起了喜子的事情,便繼續(xù)問道。
“不會,要是鬼魂我能看出來,再說鬼怕陽氣,中午的集市,別說是小鬼,即使是千年惡鬼,或是被沖了身的人也不可能出現(xiàn)在這里?!睆垥F解釋道。
“算了,權(quán)當(dāng)是自己看錯了,既然它不惹咱們,咱們也沒必要去招惹這些詭異的東西。”元寶咂了咂嘴說道。
張旻點了點頭,的確,雖然現(xiàn)在那精怪的事情過去了,但是張旻也知道,那些精怪能引著自己和眾人進入那深山,也多是因為眾人的好奇心。
張旻深吸了一口氣,心中將此事壓了下去,雖然不曾解決,但是的確想元寶所說,既然惹不到自己,權(quán)當(dāng)是看錯了好了。
張旻和元寶回了牟家村,兩人住在元寶家老屋。距離元寶早先說過離開的日子越發(fā)的近,張旻躺在床上,不知為什么,張旻心中不寧,也許這次甘肅之行并不安寧。
隨后的幾天元寶離開了,去了哈市去準備一下。張旻也沒有再做什么,每天陪著姨娘姨夫,然后在劉爺那里幫幫手,研究《道藏》。
時間過得很快,最近生活的平靜讓張旻將在集市遇見四狗的事情越發(fā)的淡忘。沒多久,元寶再次來到了牟家村,找到了張旻。終于到了離開的日子。
元寶和張旻這次要先去哈市,然后再坐火車去甘肅。哈市離牟家村也有著不短的距離,兩人辭別了張旻的姨夫姨娘還有藥鋪的劉爺后便搭上了前往哈市的大巴。
做了近一天的大巴,兩人終于來到了哈市,大巴上的經(jīng)歷讓兩人下車又是一番痛苦。那時坐車嘔吐并不是因為有多么嚴重的暈車,而是顛的,張旻和元寶兩人的確是讓活生生的給顛到暈車。
兩人下車時是清晨。清晨中的哈市在陽光下微微的露出了自己那龐大,美麗的身影。哈市在黑龍江是第一大城市。也是解放最早的城市,在那時,冰城哈市已經(jīng)顯現(xiàn)出一種現(xiàn)代話的感覺。
由于哈市的地理位置和歷史原因,哈市的建筑中有許多歐式建筑,并且還有許多少數(shù)民族特色明顯的建筑。這讓整個哈市顯現(xiàn)出一種奇特的美感。
然而那時,哈市也成了牟叔這樣的人發(fā)展的天堂,在哈市,許多周邊山中出土的文物,或是少數(shù)民族世代傳流的古物都會匯集在這里私下進行交易,然而出手,在這里有許多老毛子,也根本不怕出手沒人敢收。所以哈市的文玩市場出現(xiàn)的早,發(fā)展的也十分的迅速。
張旻和元寶在哈市沒有做過多的停留,在牟叔那里取到車票,張旻發(fā)現(xiàn),火車時間正是當(dāng)天晚上,兩人買好了火車上的食物后,兩人也沒有出去轉(zhuǎn),在元寶家睡了一天,晚上牟叔便開車送兩人來到了火車站。
然而這次奇怪的是,車票只有兩張,元寶的父母并沒有跟著張旻和元寶一起去甘肅。反而在將一部分錢交給張旻和元寶后,囑咐兩人注意安全,便要兩人自己去甘肅。
張旻和元寶自然是歡喜于牟叔這樣的安排。張旻雖然猜到了牟叔不跟著的原因,但是也沒有說破。
兩人背著背包,在火車站候車室中等待著火車的到來,其實那會的火車站還是很亂的,尤其是那個時代,在裁軍后好多退伍老兵回到了城市,便有那么一部分人開始糾集在一起組成了黑社會團伙。
張旻知道,牟叔肯定給黑道上的人物打過招呼,但是在這個人口繁雜的火車站,張旻還是不由的戒備著四周。
當(dāng)時為了過安檢,張旻將元寶當(dāng)時送給自己的匕首貼身藏著,那時只檢查大包,而隨身攜帶的東西很少有人來檢查,所以張旻就這樣,將匕首帶了進來。有了武器防身,張旻心中大定,一自己的身手,加上匕首,只要對方?jīng)]有槍,十來個人應(yīng)該不會是對手。
終于火車來了,張旻兩人上了火車?;疖囀悄欠N綠皮火車,兩人買的是臥鋪,所以車廂之中并沒有多么的擁擠,只是在檢票進站時,張旻模模糊糊的又看到了那個身影。
“四狗?”張旻心中疑慮,不過,這次張旻肯定,自己的確是看到了四狗,并非眼花,只是由于上車的人流較大,四狗的身影只是一閃再次隱沒在了人群當(dāng)中。不過這次,張旻記住了四狗離開的方向,那是硬座車廂。
張旻將東西放在臥鋪上,招呼了一聲元寶,便朝著硬座車廂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