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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盜文dog whole family death晉!江獨家發(fā)  墨紙神見秦波羅好像有些不太高興,猶豫了一下, 道:“秦, 你不要太過分,親額頭總行了吧?!?br/>
    過分的是你!不日他也就算了,居然還斷絕了他舌吻的念頭!

    秦波羅氣的差點忘記了自己是神圣不可侵犯的高嶺之花, 好在最后他忍住了。

    雖然不太樂意, 但吻還是要吻的。

    法語簡筆畫變態(tài)非常謹慎的讓剛才開門的小紙人關掉了客廳里的燈, 屋子內一片漆黑后,他才摘掉頭上的兜帽。

    “秦?!焙诎抵? 墨紙神拉著秦波羅的手放在自己臉上, 低聲喚了一句。

    明明只是一個簡單的稱呼, 卻被他念的極為深情, 讓人懷疑下一刻他就要念出一首情詩。

    墨紙神的臉上沒有戴面具,秦波羅的手摸上去時,感覺入手一片光滑。

    棱角分明的輪廓順著掌心傳入腦中,墨紙神呼吸間的熱氣輕輕撲打在秦波羅的指尖, 在一片漆黑中,他們看不清彼此的臉,卻微妙的感覺空氣變得燥熱起來。

    秦波羅緩緩俯身, 漸漸靠近了墨紙神, 唇瓣輕柔的落在對方的額頭上。

    幾乎是立刻,秦波羅就聽到了墨紙神變得粗重的呼吸。

    一吻完畢后, 秦波羅起身打算坐直, 卻在中途被墨紙神一把摟住了腰, 接著人就被按到了沙發(fā)上。

    墨紙神的手勁很大,他的手按在秦波羅肩膀上,把人牢牢的釘在沙發(fā)上,動彈不得。

    “秦,我能吻你嗎?”墨紙神雖然在問秦波羅,可事實上不等秦波羅說話,他人已經(jīng)吻了下去。

    秦波羅感覺自己的牙齒被撬開,墨紙神的舌頭溜了進來,他心道吻什么吻,能不能直接開艸!

    不知過了多久,兩人的唇齒交流終于結束。屋內恢復了明亮,墨紙神也衣著整齊的端坐在沙發(fā)上,除了秦波羅上衣扣子解開了大半,還有微微紅腫的唇,看起來一切正常。

    收取了報酬后,墨紙神心滿意足的打算給秦波羅這個新的能力者科普了。

    “等等。”秦波羅面無表情的擠出兩個字。

    “怎么了?秦。”

    秦波羅沒有回答,起身進了洗手間。

    墨紙神以為高冷的秦醫(yī)生是去洗手間平復一下自己內心的屈辱感,有些不高興的說:“秦,你應該學會習慣?!?br/>
    秦波羅冷冷的關上了洗手間的門,一邊脫褲子擼一邊默默道,他習慣不了!完全習慣不了法語簡筆畫變態(tài)這種只撩不上的無恥行為!

    擼完了后,高冷的秦醫(yī)生神清氣爽的回到了客廳,坐在墨紙神對面,道:“繼續(xù)?!?br/>
    墨紙神的臉隱沒在兜帽內,他打量著秦波羅的臉,最后目光停在對方的眼睛上,道:“你哭了?”

    秦醫(yī)生的眼睛非常好看,又黑又亮,平日里,他眸子里總是含著冰渣子,但這只會讓人想折斷他眼中的高傲,比如墨紙神這個蛇精病。

    此時,秦醫(yī)生的眼睛和平日里不一樣,眼角泛著紅,像是哭過。

    “……”秦波羅無法回答這個問題,因為他總不能告訴墨紙神,他眼角發(fā)紅是爽的。

    好在墨紙神也沒有在這個問題上多做糾纏,很快就繼續(xù)了之前正經(jīng)的話題。

    墨紙神先是科普了一下具有非凡能力的這類人的統(tǒng)一稱呼,和之前吳羿和秦波羅說的差不多。

    不過在墨紙神說完能力者后,頓了一下又道:“能力者是一部分人贊同的稱呼,還有另外一部分人不承認這個稱呼?!?br/>
    秦波羅想了想,問道:“他們不喜歡人類?”

    “秦很聰明,”墨紙神接著說,“他們認為自己比普通人類高貴,”說到這,他語氣變得諷刺起來,“就剛才那個刺猬頭,他是這些人的頭?!?br/>
    “這個刺猬頭中二病晚期,自己取了個叫天選之神的稱號,他的那些擁護者稱自己為天選人?!?br/>
    天選人,意為上天選中的人類,這就代表沒有能力的普通人類是被上天拋棄的人。

    簡單來說,天選人這個群體就是鄙夷全部的普通人類,自我感覺良好。

    “總之,刺猬頭就是個傻逼,秦要離他遠遠的?!蹦埳窨蓻]忘了天選之神不知道怎么認識秦波羅的,而且貌似對秦波羅挺感興趣。

    墨紙神這么交代的時候,全然忘記了自己是個隨意綁架秦波羅的變態(tài),目前為止,以一般人的觀念來看,他可比刺猬頭危險多了。

    不過秦波羅不是一般人,他面無表情的“嗯”了一聲。

    墨紙神這才繼續(xù)說:“秦之前沒有發(fā)現(xiàn)自己有能力嗎?”

    “沒?!?br/>
    “這倒是奇怪,能力者只有天生的,我還沒聽說過有后天的?!?br/>
    秦波羅聞言忽然想起自己有三年的模糊記憶,其實準確來說,他不知道這三年里自己有沒有發(fā)現(xiàn)自己有能力。

    基本的科普完畢后,墨紙神開始問秦波羅的能力是什么樣的。

    秦波羅思索了一番,形容道:“上半身透明、十四歲左右的自己,手里拿著思想與品德書,笑的很燦爛?!?br/>
    墨紙神說:“秦,你知道嗎?”

    “?”

    “這是你第一次和我說這么長的一段話,”只是聽聲音都能聽出墨紙神的高興,“秦,我真想抱抱你?!?br/>
    秦波羅沉默的看著墨紙神。

    “聽秦這個形容,你的能力很像具象化系的,不過還是要親眼看看才能確定?!?br/>
    “……”秦波羅一臉冷漠的看著墨紙神,心說他確定法語簡筆畫變態(tài)是語言上的巨人,行動上的矮子!

    做人最重要的是什么?言行一致??!說想抱他你倒是抱?。?!

    墨紙神接著解釋:“具象化系涵蓋的種類很多,簡單來說,就是把虛無的東西化為有形的東西。傳聞有人甚至可以具象化自己的靈魂,秦這種比較像把自己想象中的東西顯現(xiàn)出來?!?br/>
    秦波羅聽的似懂非懂,他之前遇到生命危險,腦中并沒有想過年輕時的自己,照墨紙神這個邏輯來說,當時出來的應該是傅生或者墨紙神。

    “秦,你現(xiàn)在試著集中注意力想象一種東西?!?br/>
    秦波羅依言試了試,過了大約十分鐘,空氣中并沒有出現(xiàn)任何東西。

    墨紙神循循善誘:“秦,想象你最渴望的東西?!?br/>
    最渴望的東西?大xx?

    也許是墨紙神的話起了作用,片刻后,兩人的面前出現(xiàn)了一個渾圓的透明球狀物體。

    秦波羅:“……”

    墨紙神瞅著半空中的球狀物體,問道:“秦,這是什么?”

    “……”未完成品的大xx,學名x丸,昵稱蛋蛋,量詞一個。

    墨紙神完全沒有意會到秦波羅一直沉默的原因,他安慰道:“秦,你已經(jīng)很厲害了,再努力努力,就一定會成功的?!?br/>
    秦波羅:我會盡力的,下次一定完美再現(xiàn)出一個完整的大xx!

    加油!秦波羅,你可以的??!

    夜已經(jīng)深了,墨紙神沒有再多做停留,他與秦波羅自然的道別后,就離開了。

    翌日,秦波羅起床后,在客廳里的茶幾和餐桌上看到了熟悉的玫瑰和蘋果,他沒什么反應的進洗手間洗漱。

    待整理完畢出門后,并沒有乘電梯下樓,而是走進了對門的傅生家里。

    傅生的一手好廚藝,在這段日子里成功的收買了秦波羅的胃。

    除了中午沒空回家吃飯,早餐和晚餐秦波羅基本都是在傅生家吃,久而久之,早上傅生就會估摸著秦波羅上班的時候,提前打開門迎接秦波羅進來。

    今天傅生上身穿著一件白色襯衫,下身配一條咖啡色休閑褲,簡簡單單的衣服,硬是被他穿出了一種時尚感。

    尤其是那一雙大長腿,在修身的布料下顯得尤為賞心悅目。

    “秦醫(yī)生昨晚睡的好嗎?”傅生順手把小籠包往秦波羅那里推了推,關切道。

    “還好?!鼻夭_昨晚的休息時間籠統(tǒng)來說大約只有三四個小時,不過作為醫(yī)生來說,這種情況挺熟悉的,倒沒有什么不適。

    早餐結束后,傅生跟著秦波羅一起出了門,他解釋道:“剛好順路,我送送秦醫(yī)生。”

    時間很充足,兩人慢慢溜達著到了醫(yī)院。傅生看著秦波羅進了醫(yī)院,才轉身離開。

    中午的時候,秦波羅接到了一個陌生電話,手機屏幕上顯示的號碼他之前沒見過。

    結果接通后,才知道是衛(wèi)影帝。

    隔著電話,衛(wèi)大影帝的音色也是悅耳的直讓人腿軟:“秦醫(yī)生,你現(xiàn)在有空嗎?我在你工作的醫(yī)院附近。”

    秦波羅抑制住了就著衛(wèi)安的聲音,去洗手間擼一把的念頭,聲音冷淡道:“有事?”

    “秦醫(yī)生忘了嗎?我說過會給你送海報簽名的。”衛(wèi)安輕笑著說。

    衛(wèi)安的聲音本就極為好聽,這時笑起來威力更是大的驚人。

    秦波羅甚至有種衛(wèi)安在對著他耳朵吹氣的錯覺:“你在哪?”

    衛(wèi)安報了一個地址,秦波羅趕過去后,正四處打量人在哪里呢,旁邊的車子車門就突然打開,一只手迅速的抓住秦波羅,把人拉了進去。

    接著,“砰”一聲悶響,車門又迅速關上了。

    “我不太適合在公眾場合出現(xiàn),只能在車里見面了,希望秦醫(yī)生不要介意?!边@回衛(wèi)安是真的對著秦波羅的耳朵說話了。

    秦波羅被拉進車里后,沒有站穩(wěn),此時是坐在衛(wèi)安腿上,半躺在衛(wèi)大影帝懷里的。

    “嗯?!鼻夭_應了聲,心說真是白高興一場,還以為有帥哥要和他車震呢。

    車震是沒有的,不過有衛(wèi)安衛(wèi)大影帝的約會邀請。

    衛(wèi)安把簽名海報遞給秦波羅后,道:“秦醫(yī)生還記得自己欠我一天時間吧,我想好怎么使用勝利品了?!?br/>
    秦波羅:“?”

    “后天我來接你,秦醫(yī)生可要做好心理準備?!毙l(wèi)安又神秘道。

    “好。”秦波羅心說大影帝你不用擔心,他時刻準備被艸。(羞澀.jpg.)

    好在梁文文訂的位置比較偏僻,秦波羅與傅生這邊的動作沒有引起太大騷動。

    幾乎是梁文文剛起身,傅生就松開了秦波羅,他直起身體,伸手用大拇指緩緩的擦拭了一下嘴唇,看上去像是清潔,不知為何卻帶著色-氣的味道。

    “剛才我看你好像很為難的樣子,就擅自……這么幫了你,希望你不要介意?!备瞪坪鹾芘虑夭_誤會自己是個上來就輕薄男人的變態(tài),禮貌的解釋道。

    秦波羅面癱著一張臉,看著傅生沒說話。

    傅生接著道:“你可能忘記了,我們早上見過面,你還幫我指了路,這算是禮尚往來?”

    秦波羅面無表情的想著,大學生你真是太謙虛了,起步十六厘米往上的男人沒那么容易讓人遺忘。

    而且這個大學生當他是小傻瓜嗎?哪有男人會為了回報一個小忙去親另一個男人的,還舌吻,想想就害(興)羞(奮)。

    “你……還好嗎?”傅生以為秦波羅生氣了,臉上的笑容微斂,緊張的問道。

    “我很好?!鼻夭_尋思了半天,也就覺得這句他能回。

    說完,秦波羅等了片刻,見傅生居然在親了自己之后沒有下一步動作,問了一句:“你還有事嗎?”

    來吧,可愛的大學生,不要害臊,哥哥敞開懷抱等著你約。

    秦波羅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端著一張高冷的臉,問你還有事嗎的時候,幾乎等同于在說“你tm怎么還不滾”。

    傅生也是這么翻譯的,不過他抗擊打能力挺強,不僅沒滾,還自我介紹了一番,甚至順勢拿出手機要和秦波羅交換聯(lián)系電話。

    秦波羅正拿著刀叉優(yōu)雅的吃著牛排,見傅生很上道,激動的手一滑,不小心把餐盤里的西蘭花和牛排一起放進了嘴里。

    西蘭花是秦波羅菜單里的黑名單,他的身體排斥西蘭花到僅僅是嘗一口就想吐的地步。

    于是,非常不巧的,在傅生剛說完要交換聯(lián)絡方式,秦波羅就捂著嘴,一臉想吐的快步奔向洗手間。

    傅生:“……”

    他回想了一下自己吻過秦波羅后,對方的反應,很快推測出一個讓人不是很愉快的結論。

    試想一下,一個直男為了拒絕一個難纏女生,撒謊說自己喜歡男人,結果下一刻就被一個男人親了。

    然后沒反應過來,等了許久才感覺生理反胃。

    等秦波羅從洗手間出來,興沖沖的回到位置時,傅生已經(jīng)不在了,服務生過來告訴他賬已經(jīng)結好。

    秦波羅:???

    現(xiàn)在的大學生真是六月的天,說變就變。

    秦波羅為自己失去驗證傅生到底超過十六厘米多少而哀悼了三秒鐘,然后吃完了剩下的牛排。

    下午秦波羅沒有手術安排,比較清閑,下班的時候,路過前臺,聽到衛(wèi)影帝的護士迷妹們在激動衛(wèi)安一舉奪得了m國的金威影帝。

    此時正商量著等會兒去哪慶祝,小李在一旁看的憂心忡忡,見到秦波羅路過,猶豫的叮囑道:“最近晚上不太平,秦醫(yī)生回去注意安全?!?br/>
    秦波羅點點頭,示意知道了。

    秦波羅工作的這家私人醫(yī)院位處c市一環(huán)和二環(huán)之間,就算夜幕降臨,街道上也燈光節(jié)彩,人來人往的,十分熱鬧。

    按理說,在這種熱鬧的市區(qū),擄走一個人且不引起注意,是很困難的事情。

    可秦波羅卻遇到了,而且是剛從小區(qū)附近的便利店出來,就被人給擄走了。

    對方精準的捂住秦波羅的口鼻,片刻后,他就失去了意識。

    秦波羅再次醒來時,眼前依舊是一片漆黑的,臉上似乎是被蒙上了什么東西,遮住了雙眼。

    他能感覺的到,自己的雙手被手銬束在了身后,腳腕處也拷著鐵銬,身體側躺在一個質地柔軟的東西上,很可能是床。

    秦波羅的第一反應是想起小李曾經(jīng)提起的剝皮變態(tài),不過在綁他來的人出聲后,他否定了這個答案。

    說話的人應該距離秦波羅有一定距離,對方很謹慎,用了變聲器:“親愛的秦,你應該收到了我送你的禮物,喜歡嗎?”

    秦波羅明白過來綁架他的人就是早上在他家門口送鮮花蘋果的變態(tài),他沒想到對方居然這么熱情,早上送示愛卡片,晚上就把他綁過來了。

    這么誠懇的變態(tài),已經(jīng)不多見了,要且見且珍惜。

    他壓抑住內心已經(jīng)開始奔騰雀躍的野馬,盡量聲音平穩(wěn)的問道:“你是誰?想干什么?”

    “秦,你不用害怕,我只是想畫一副畫,畫完就送你回去?!狈ㄕZ簡筆畫變態(tài)可以說是相當不要臉的,說的好像秦波羅自愿來的一樣。雖然秦波羅本人的確非常樂意來做客。

    秦波羅聽了變態(tài)這話,差點當場罵出聲。

    他剛才那句,正常的回答難道不應該是你這磨人的小妖精,當然是干你了。

    然后他們開始了無休無止的ooxx,xxoo。

    結果這個法國簡筆畫變態(tài)居然只是畫一副畫,居然還想送他回去!

    現(xiàn)在變態(tài)都是這么隨意沒追求的嗎?!

    秦波羅周身的氣溫直直下降了好幾度,簡筆畫變態(tài)只以為秦波羅在生氣,安撫道:“秦,你放心,我今天真的不會碰你。”

    秦波羅內心的野馬在咆哮,不!請你務必碰他,不僅是今天還有明天后天以及大后天!

    他內心的激奮,表現(xiàn)在五官上就是臉上的表情更加高冷,就差直接在臉上刻上幾個大字——不容侵犯。

    就在秦波羅以為之后的時間,自己只需要躺在床上躺到想睡的時候,那個沒追求的變態(tài)終于動了。

    地上應該是鋪了地毯,對方走在上面幾乎沒有發(fā)出聲音,直到秦波羅感覺到一股幾乎形成實質的灼熱視線后,才確定男人就在床的附近。

    秦波羅好似無法忍受男人過于具有侵略性的目光,在床上扭動起來。

    男人的呼吸漸漸粗重起來,隔著變音器都能感受到他的欲-望:“秦,你最好老實點。”

    秦波羅身體停頓一下后,然后扭的更歡暢了。

    “親愛的秦,你總是這樣倔強?!蹦腥松焓职醋×饲夭_的肩膀。

    秦波羅:???

    是指他倔強的挑逗對方嗎?

    不等秦波羅想明白,就感覺男人抱起自己,讓他坐靠在床頭,接著床晃動了片刻,腿上一沉。

    男人上-床,坐在了他的腿上,完全壓制住了秦波羅的腿部。

    “秦,不要動,不然會受傷的?!蹦腥溯p聲警告道。

    秦波羅乖乖不動,滿心期待的等著男人動作。

    因為眼睛被蒙住,所以觸感變得更加清晰,聲音也在耳邊擴大。

    他感覺有什么東西在漸漸接近自己,然后順著領口微微探了進來,隨著“刺啦”一聲輕響,胸口處失去了衣物的遮蓋。

    男人在用鋒利的刀具,脫他的衣服。

    秦波羅不由想起男人送給自己的卡片上的一句話語——親愛的秦,我想褪去你的衣物。

    原來這是個預告,男人現(xiàn)在把暢想變?yōu)榱爽F(xiàn)實。

    “秦,我在褪去你的衣物。”男人顯然和秦波羅想到了一塊,他幾近惡意的用標準的法語說出了這句話。

    鋒利的刀具很快劃開了秦波羅身上的白襯衫,然后往下游移。

    可能是這塊地方太過隱秘,潔身自好的秦醫(yī)生身體僵硬的厲害,似乎連呼吸都屏住了。

    “秦,你太緊張了,放松?!蹦腥擞X得秦波羅此時的態(tài)度很有趣,刀具慢騰騰的滑動著。

    秦波羅面無表情的在眼罩下眨了眨眼,他能不緊張嗎?在這種情況下,他只覺得自己分分鐘就能硬給男人看。

    他忍耐著,終于等到了男人把衣服全部劃爛的那一刻。

    然后男人就起身下了床。

    秦波羅:“……”

    他褲子都脫了,結果什么都沒有??

    這屆的變態(tài)真的不行了,是他見過最差勁最沒追求的變態(tài)。

    想著想著,秦波羅就覺得自己剛才所有的忍耐都喂了狗,整個人委屈到要變形。

    不管秦波羅心里怎么委屈難過,男人都按照他之前所說,在畫畫。

    一時間,房間內很是安靜,只有畫筆在畫板上沙沙滑過的聲音。

    秦波羅難過完了后,敏銳的注意到男人時不時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他能感覺的到男人在極力忍耐著自己的欲-望,認真的畫著畫。

    “你在畫我的裸-體?”秦波羅問道。

    男人愉悅的輕笑一聲,道:“秦,完成后,我會裱好畫送給你?!?br/>
    “你有病。”好好的真人脫光了在這里你不上,還畫什么裸-體畫?對著畫擼有對著他擼過癮嗎?!

    秦波羅真的是很生氣,以至于面無表情的臉上也蔓延著怒氣,在男人看來就是秦波羅在羞憤自己對他的侮辱。

    “你會習慣的,我親愛的秦。”男人不以為意的繼續(xù)作畫。

    男人的話外之意就是還有下一次甚至下下一次,這是一場持久戰(zhàn)。

    秦波羅心道,大兄弟,我很欣賞你這種持之以恒的態(tài)度。

    秦波羅面無表情的蹲下身,伸手撥弄了一下花籃里的玫瑰,露出花瓣遮擋下的蘋果。

    花籃里的蘋果比市面上的蘋果個頭大,色澤更加鮮艷,只是看著,秦波羅都能想象一口咬下果肉時,在口腔內爆開的噴香味道。

    蘋果的旁邊放著一張巴掌大小的白色卡片,秦波羅拿起卡片,面無表情的打量起上面的內容。

    然后,眼眸深處蕩起微不可察的激動,興奮。

    白色卡片上的一角處,畫著秦波羅肖像的簡筆畫,下面寫著短短的兩行法語——

    親愛的秦,我想褪去你的衣物。

    與漂亮、優(yōu)雅的法語字跡格格不入的是,字里行間幾乎要溢出來的侵占欲。

    不知名人士送的這個花籃,透露出了很多信息,對方了解秦波羅的作息時間,知道秦波羅極其喜愛吃蘋果,甚至知道秦波羅的姓以及住址。

    更讓人驚悚的是,對方貌似對秦波羅有性趣。

    這要是普通人遇到這種事情,恐怕早就慌里慌張的報警,然后趕緊搬家了。

    但秦波羅不一樣,他不僅沒有感到絲毫的害怕,還淡定的從卡片上的法語筆跡里推斷對方很有可能是個男性。

    想脫我的衣服,連張照片都不留,差評。秦波羅捏著手中的卡片,很想這么回應對方。

    不過他轉念就想到了五年前被自己的熱情嚇跑的顏好活好身材好的蛇精病,生生忍耐住了內心深處不停奔騰的野馬。

    秦波羅端著高冷的面癱臉,想著他一定要穩(wěn)住自己高嶺之花、救死扶傷的神圣醫(yī)生形象,不能嚇跑好不容易送上門的蛇精病。

    這般想著,秦波羅面無表情的把卡片放回去,提起花籃,坐電梯下樓,找到垃圾箱后,盯著花籃里的蘋果依依不舍三秒鐘,才把花籃扔進垃圾桶。

    扔完垃圾,秦波羅一抬眼就正對上了一雙黑沉的眼睛,眼睛的主人有著一副讓人移不開目光的好皮囊,看衣著打扮和通體透徹青春的氣息,像是個剛下學的大學生。

    “你好,請問你是這個小區(qū)里的住戶嗎?”大學生紅潤的唇瓣張合著,微微往上揚起,勾出溫柔的弧度,“我是剛搬進來的,有點迷路,請問b棟是在這邊嗎?”

    秦波羅沒說話,目光在大學生穿著衣服都遮不住的肌肉線條的身體上輕輕劃過,抬手指向身后,自己來時的那棟樓。

    “謝謝。”傅生也不介意秦波羅的冷淡,順著秦波羅指示的方向走去。

    在經(jīng)過垃圾箱時,傅生腳步停頓了片刻,偏頭往回看了一眼,這時秦波羅已經(jīng)漸行漸遠,最后消失在拐角處。

    秦波羅上班的地方是c市最大的私立醫(yī)院,因為背靠財大氣粗的江氏集團,所以醫(yī)院的福利極好。

    醫(yī)院離秦波羅家很近,他平日都是走路過去,到醫(yī)院的時候,距離上班時間還有一會兒,前臺那里三三兩兩的站著小護士在嘰嘰喳喳的討論著什么。

    “聽說了嗎?衛(wèi)安入圍了m國金威獎影帝!他可是首位入圍金威獎影帝的華國男演員!不愧是我的偶像!超厲害!”

    “對對,我知道!今晚頒獎典禮過后,不管偶像能不能得獎,晚上我們都必須一起去喝一杯慶祝一下!”

    “我不知道什么衛(wèi)安,倒是聽我哥說最近不太平,有個變態(tài)在四處找人剝皮,你們最好早點回家?!?br/>
    “哎呀,小李,你怎么老是瞎擔心,我怎么沒聽說有什么剝皮變態(tài),真有的話,新聞里怎么一點報道都沒有?”

    “我哥說犯人作案手法十分匪夷所思,上級考慮到避免群眾恐慌,所以才沒有新聞報道。”

    像是為了響應小李的話,墻上掛著的電視在插播一則新聞,穿著精致小西裝的女主播,一臉嚴肅的說著:“近日c市接連有十一人遇害,受害者涉及壯年男士、青春少女、白發(fā)老者、甚至剛出生的嬰兒,請廣大市民注意安全,夜晚盡量不要獨身出行……”

    剛才還笑嘻嘻的幾個小護士小臉頓時有些蒼白,小李看著電視,表情有些詫異道:“我哥昨天和我說受害者就有三十人左右,怎么報道少那么多人?”

    新聞播報完畢,畫面一轉,變成了一則明星訪問節(jié)目。

    小護士又開始尖叫:“快看,快看!是衛(wèi)安,好帥?。 ?br/>
    節(jié)目里的主持人問衛(wèi)安:“衛(wèi)影帝的擇偶標準是什么?”

    “合眼緣就好,如果硬說有什么標準,我本人倒是挺喜歡醫(yī)生的。”衛(wèi)安穿著一襲剪裁得體的休閑西裝,頭發(fā)全部往后梳,露出英氣十足的面孔,他臉上掛著優(yōu)雅的笑容,回答主持人的問題時,像是一位英國紳士在說著情話。

    主持人紅著臉道:“哈哈哈衛(wèi)影帝這話一出,不知道該有多少學生要報名醫(yī)學院了?!?br/>
    幾個小護士在衛(wèi)影帝迷人的風姿下完全遺忘了之前女主播播報的驚悚新聞,連連驚呼世界上怎么會有這么優(yōu)秀的男人,直到秦波羅走過來,小護士們才安靜下來。

    “秦醫(yī)生早上好。”幾個小護士整齊劃一的打著招呼。

    “早?!鼻夭_幾不可見的點點頭,面無表情的擠出一個字。

    “秦醫(yī)生好可怕?!?br/>
    “臥槽!剛才秦醫(yī)生過來,我感覺冬天來了。”

    “可惜了一張帥臉?!?br/>
    “我們真慘,醫(yī)院里好不容易有了秦醫(yī)生這張能看的臉,還tm是個可望不可即的高嶺之花!”

    秦波羅聽著幾個小護士漸漸模糊的聲音,心道她們說的很對,衛(wèi)影帝真的很帥,十八厘米的那種帥。(羞澀.jpg.)

    上午秦波羅有兩場手術要做,由于第二場出了一點小意外,時間延長,手術成功結束時,午飯時間已經(jīng)過去一個小時,食堂里已經(jīng)沒飯了。

    正在秦波羅打算出去吃的時候,迎面走過來一位時尚女郎,她看上去似乎十分高興:“秦醫(yī)生,我有話對你說?!?br/>
    這位時尚女郎名叫梁文文,她是醫(yī)院其中一位董事家的千金,從秦波羅在醫(yī)院就職開始,就對秦波羅有意,前不久告白被秦波羅拒絕了,理由是他和梁文文性取向一樣。

    “沒空。”秦波羅覺得他和梁文文話已經(jīng)說的很明白了,再說什么都是浪費時間,而且梁文文有個哥哥很煩人。

    “我知道你剛結束手術,午飯還沒吃吧,”梁文文說著就要上前挽住秦波羅的胳膊,“我已經(jīng)在醫(yī)院旁邊訂好了餐廳,不會耽擱你太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