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姐姐,是你嗎?我是小焉,能開開門嗎?我們兩談?wù)労脝幔俊蓖蹯o焉在門口繼續(xù)演戲般的試探。
“卿姐姐,你不說話,我就進來了”見無人回應(yīng),覺得時機已然成熟,自己很快的走了進去。
上次居然讓你死里逃生,那么這次就讓你身敗名裂,自尋短見吧!
環(huán)顧四周無人,只見床上**的女子,因藥效而不斷的掙扎著,拿出早已準(zhǔn)備好的微型攝像頭,安裝完成后,快速離開。
昏迷中的古青卿慢慢的睜開眼睛,但眼欲望之火已欲燒欲烈,瞥眼看見床頭柜上的一個水杯,幾經(jīng)努力她終于將其摔碎,用碎玻璃狠狠的扎了扎自己的大腿,疼痛與血腥味,終于讓她有一絲的清醒。
“誰!”古青卿聽見門鎖響動的聲音,警惕的低聲吼道。
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她當(dāng)然知道自己接下來會遇上什么樣的場景,緊握著剛剛的碎玻璃,已做好寧死不屈的決心。
“我!”冰冷的聲音響起。
“你是誰,離我遠點”古青卿的意識越來越模糊,聽覺超常的她也并未聽出聲音的主人是誰。
“我不會傷害你”堅定而又冷酷的聲音響起,上官陌欽又看了看四周,很快發(fā)現(xiàn)不遠處正對著床的微型攝像頭。
“是你!”古青卿終于聽出這聲音的主人,正是之前在機場酒店幫助自己的恩人,但這個時候她不得不再次確認(rèn),她沒想過自己會如此幸運,慎之又慎。
“此地不宜久留”上官陌欽自然看出來她的擔(dān)憂,不想解釋,脫下自己的衣物遮在古青卿的身上,巧妙的避過攝像頭,找來掛鉤插在插頭上,導(dǎo)致整個會場線路短路停電。
渾水摸魚,上官陌欽快速離開,只留下騷動的人群。
青云市,南郊,畫家別墅區(qū)。
獨幢別墅‘向陽’內(nèi),已不見家庭醫(yī)生、傭人忙碌的身影,空蕩的屋內(nèi),只剩下客廳美男優(yōu)雅的翻閱著手中的書本,而周身云繞的冷氣讓人不敢靠近。
放下手中的書本,身隨心動,起身莫名向二樓客房走去。
推門而入,靜謐的月光灑進房間,朦朧中,床上那精致的五官,更美的讓月兒嬌羞,因藥效還未全然散盡,踢被**在外的身子,在月光下更加玲瓏有致,口里輕呼的吟聲,讓人不忍想要去好好愛惜。
仿佛是欣賞一件絕世藝術(shù)品,曾經(jīng)的情深緣淺也席卷而來,讓這位在商場中,神一樣的男子瞬間呼吸困難,轉(zhuǎn)身向門口走去。
“不要”嬌滴滴的聲音傳來,讓人如沐春風(fēng)般舒服。
“不要!”抗拒的聲音再次傳來,而手也配合著亂舞了起來。
“不要,嗚……嗚…嗚嗚…”斷斷續(xù)續(xù)的嗚咽聲響起,欲離去的上官陌欽仍憑他再怎么高冷,只得嘆息,沿床邊坐下。
夢中,古青卿又回到了自己被埋前的那個夜里,那幾位預(yù)埋她的人,看中了她美麗的姿色,對她動手動腳,接著夢境又切換到慈善拍賣晚宴上,王靜焉冷冷的指揮著人,對吃藥后手無寸鐵的自己進行各種凌辱,甚至還直播放到了慈善拍賣晚宴屏幕中,她一邊拒絕、嘶喊,一邊哭泣,靈魂出竅般看著那一場恍如夢鏡的畫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