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呦,竟然還敢威脅我,看來你還沒有認(rèn)清楚現(xiàn)在是什么態(tài)勢啊?!辈髧虖埖卣f道。
“看到存眼石上面詩詩姑娘那可憐的眼神嗎?”
“如果我有什么三長兩短的,這個存眼石里頭的鏡像有可能是你最后見到她的方式咯?!?br/>
“嘖嘖嘖,多美的姑娘呢,就這么香消玉殞的,實(shí)在是有些可惜!”
夏良手上的動作已經(jīng)停止了,藥爐之中的草藥直接全部都變成了灰燼,一股燒焦的味道傳出來。
“大人,這對我來說不公平!”草藥的主人望見這一幕的,敢怒不敢言!
“這位大爺,你先等等,我這會先處理一些事情,這個煉制丹藥的事情先放在一邊的!”
“你放心就好了,這些壞了的藥材,我不僅不照價賠償,而且還白送你一枚丹藥?!?br/>
聽到這個的話,藥草主人這才松了一口氣。
“口說無憑,大人你怎么說都留下一些單據(jù)吧?”
夏良點(diǎn)了點(diǎn)頭:“這就好辦了。”他從旁邊扯了一張紙下來,隨手在上面畫了一個靈符上去。
“你只要憑借著這一張靈符找我,我可以為你煉制兩枚丹藥?!?br/>
草藥主人如獲至寶,心滿意足地收起了這一張紙來。
不過當(dāng)他轉(zhuǎn)身的時候,這才發(fā)現(xiàn)場上幾乎所有人的目光都是望向他手上的那一張紙。
夏良卻不管那么多了,因為這一些都是按照他的要求做的,出事情的話這不能怪自已。
昌洋揮了揮手,示意夏良趕緊跟上的。
通過靈魂之力可以洞察到,眼下的這個昌洋,元力修為在聚元境巔峰左右,靈魂之力在黃階中級。
這樣的實(shí)力對于夏良來說簡直不夠看的。
如果動起手來,無論是元力修為還是靈魂之力都是可以將這家伙給死死地壓制,讓他沒有絲毫的還手之力的。
兩人來到了一處安靜的角落。
昌洋第一句馬上再次重復(fù)道:“趕緊將付奇給你的秘籍拿出來給我瞧瞧?!?br/>
夏良無奈:“你想要是吧,那我就給你吧?!?br/>
昌洋馬上眼前一亮,滿心歡喜地等著夏良掏出秘籍出來。
可惜的是盼望中的秘籍卻沒有,昌洋只覺得頭痛欲裂,靈海之中的靈魂之力開始暴動起來。
“趕緊給我說一說,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廢掉你的靈海,讓你成為普通人?!?br/>
昌洋忍住巨大的疼痛:“你不要亂來,只要我的魂牌破碎,他們兩個就活不成了?!?br/>
夏良笑道:“你可真的太小看我了,我可以直接控制你的靈魂之力,肆意地破壞你的靈海?!?br/>
“這對我來說只是小菜一碟,除了靈海之外,不會傷你一絲一毫的,這個我可以向你保證的。”
夏良說著,一直昌洋的額頭處。
昌洋立馬就感覺到,自已的靈魂之力竟然是真的失控了。
果真如同夏良所說的,明明安靜的靈魂之力此時在靈海之中頓時就狂暴了起來。
“你到底說不說,再給你一次機(jī)會的,不然的話就別怪我不客氣了?!?br/>
昌洋嚇得冷汗直冒。
成為一名的藥師,是他現(xiàn)在金錢和權(quán)力的保障來的,如果失去了這個依仗,昌洋知道這對自已來說意味什么東西。
“別動手,我服了,我服了,我什么都說!”
夏良放下手,目光望著面前的昌洋。
“他們兩個到底身在何處?”
昌洋癱瘓在地的,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一句話都沒有說的。
“別給我耍什么花樣,不然的話別怪我不客氣了?!?br/>
昌洋身子一顫,強(qiáng)行穩(wěn)住身子讓自已坐下來。
“其實(shí)這一些都是朱候動手的,這些黑衣人就是全部都他派出來,整一件事情都完全跟我沒有什么關(guān)系!”
夏良不由得笑了起來:“事情跟你沒有關(guān)系,這話你還真的說得出來呢。”
“現(xiàn)在工會沒有付奇會長坐鎮(zhèn),好像輪到你最大了,難道你就沒有收益么?”
昌洋馬上慌了,趕緊解釋起來:“這并不是我的主意,全部都是那個朱候安排的,我只是順帶獲取一些利益而已?!?br/>
夏良臉色陰沉道:“他們被關(guān)在朱候府么?”
昌洋點(diǎn)了點(diǎn)頭“沒錯,他們都想逼付奇兩人煉制丹藥,兩人都寧死不從?!?br/>
“他們現(xiàn)在多少都還是有一些價值的,所以他們暫時不會有什么生命危險!”
“現(xiàn)在不過是被朱候府軟禁起來罷了!”
夏良臉色一變,徒手在跟前畫了一枚的靈符,直接打入昌洋的靈海之上。
昌洋再次倒地,不過他立馬掙扎了起來驚恐地詢問道:“你將我的靈魂之力怎么了?”
“我覺得你太過囂張了,所以暫時將你一半的靈魂之力封印??!”
昌洋再次噼啪一聲跌倒在地。
他感受著自已剩下的這一些靈魂之力,薄弱,稀少,毫無力量。
這點(diǎn)的靈魂之力,真的比那見習(xí)藥師都不如的。
“大人,請放我們一條生路吧,我再也不敢了?!?br/>
昌洋正想繼續(xù)求饒的時候,發(fā)現(xiàn)夏良不知道在什么時候已經(jīng)離開了。
夏良來到藥師工會后堂。
現(xiàn)在周晴兒的氣息已經(jīng)在不斷地增長當(dāng)中,看上去要不了多久,便是可以直接突破了。
對于那一枚的彤麟丹,夏良可是有絕對的信心,雖然那是自已第一次煉制玄階丹藥的,但是夏良知道,這品質(zhì)肯定是比一般人煉制的還要好。
昌洋口中的那一個所謂的朱候,便是域府四大凝元境強(qiáng)者之一!
雖然朱候作為四大侯府墊底的存在,不過他的整體實(shí)力依舊不容小覷的。
夏良單槍匹馬的,確實(shí)是可以將這個府邸給挑了,可是這樣的代價同樣非常巨大,眼下這會兒還是需要從長計議的。
再加上眼下敵人可不止朱候一個的,如果自已展示脆弱的一面給敵人,那只會迎來敵人無盡的攻擊。
“這丫頭沒理由啊,有了我的丹藥,再加上她的先天黃階丹田,這會兒應(yīng)該突破很快才對的,為什么眼下這么慢的?”夏良在一邊等待了好久,周晴兒始終都沒有結(jié)束修行的。
這會兒都開始有些不耐煩了。
“不會是出現(xiàn)了什么意外吧?”夏良目光望著女孩愁容滿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