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餐,他們夫妻請蕭祁穆在一家川菜館里吃飯。
訂了一間包廂,是安城里一家很有名的餐館,環(huán)境好菜色也地道。
陸延赫不大會吃辣,是順著蕭祁穆的口味,蕭祁穆是蘭城人,口味偏重。
吃川菜,開了瓶白酒,顧南音懷著孕,不能喝酒,只是在一旁吃菜逼。
她喜歡吃辣,辣味開胃。
“蕭總,這杯我敬你——感謝你過來接手顧氏!”陸延赫滿上酒,舉起朝著蕭祁穆示意。
蕭祁穆輕扯唇角,舉起酒杯,仰頭喝下。他的長指輕扣桌面,“陸總,客氣。我向來喜歡具有挑戰(zhàn)性的事情,不過,你之前暗中打壓顧氏,現(xiàn)在又找我接手這爛攤子,是出于什么原因?”
蕭祁穆的視線不由地朝著顧南音身上飄過去,在來安城前,他暗中派人查過。
顧氏這段時間連連受挫,幕后的黑手居然直指了陸延赫。
雖然并沒有明確的證據(jù)表明這一切都是他做的,但他到也發(fā)現(xiàn)表面上對顧氏打擊的公司其實后頭的幕后老總其實是陸延赫。
若是沒有他的吩咐,這一切也應(yīng)該不會發(fā)生。
只是,這讓顧氏半死不活,最后又讓他出來力挽狂瀾,這樣的做法未免也顯得有些過分愚蠢了些。
他的手里拿著酒杯,琥珀色的眸里深意流轉(zhuǎn)。對陸總這樣的行為,他大概能猜到些,聽說陸太太和娘家的關(guān)系不是很好。
斷絕過父女關(guān)系,顧家的那點家事被鬧得安城人,人盡皆知。
陸延赫垂眸看了眼自家太太,大掌撫上了她的肩頭,薄唇微勾。
蕭祁穆會知道這些事情他不意外,畢竟他同意過來必定是調(diào)查過的。
陸延赫并沒有隱瞞,菲薄的唇微翹,“如你所見,因為我的太太?!?br/>
他的太太,只要是她想做的,他能辦到,能讓她開心何樂不為?
這段時間的顧氏出的這些事情是他們的手筆,會奇怪其實并不意外。
畢竟沒有多少人會做這種自損的事情出來。
蕭祁穆目光在兩人臉上來回看了一會,女人面色正常,不算長得頂漂亮的女人,但讓人看著就覺得舒服,總之是那款精致又漂亮的女人。
也難怪會收了這個男人的心,這樣的女人加上些性格,多面的,哪些個男人不得收得服服帖帖的?
他淺勾唇角笑開,“陸總,何時成了這種博美人一笑的昏君了?”
“等蕭總身邊有那樣一個摯愛就能體會這種感覺了?!标懷雍盏氖衷谧老聦γ娴娜丝床灰姷牡胤轿兆×怂氖?,男人略帶薄繭的指腹輕輕地刮蹭著她的手心。
有些微癢,她掙扎了幾下,沒掙開,她沒敢吭聲,因為想著不能讓對面的人知道他們桌下緊緊交握著的手,便也由著他緊握著了。
男人的手指強(qiáng)勢地***了她的指間,與她的十指緊扣。
讓顧南音面頰稍稍著羞紅了些,有種害怕被人發(fā)現(xiàn)的羞怯感,她瞪了身旁的男人幾眼,只是對方仍舊不為所動。
蕭祁穆沉默,摯愛?
三年前偷走他的心的女人,到現(xiàn)在都不曾出現(xiàn)在他的面前過。
哪來的摯愛?
八點多飯局才散,因為喝了酒不能開車,是司機(jī)開車來接的。
兩人坐在寬敞舒適的加長版的后座里,顧南音靠在男人的肩頭,由著男人把玩著她的手指。
無名指上戴著一顆璀璨的鉆戒,稱得她的小手格外瑩白,纖細(xì)而漂亮。
這個鉆戒很適合她,至少在他眼里,真的很美。
陸延赫沉眸,長指輕輕地刮蹭著她柔軟的指尖,有點微癢的感覺,很磨人。
在餐桌下,她的手指就被男人這么捏著玩到了結(jié)束,現(xiàn)在還在玩,顧南音覺得自己的手這是成了男人的玩具了?
顧南音皺了皺鼻子,抬眸朝著他看去,男人的五官立體而深邃,那雙星眸里具有強(qiáng)大的吸引力,很誘惑人的。
她抽了抽手,眸光微微著有些不悅,直接問他,“陸延赫,你喜歡我的手還是喜歡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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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延赫沒讓她抽回,霸道地拉著她的小手湊在唇邊,溫柔地啄吻。
他的唇尋著她纖細(xì)的手指一根根地吻了過去,既溫柔又顯得小心翼翼了出來。
男人低磁的聲音不輕不重地響起,“都喜歡——只是今天見太太的手格外漂亮!”
顧南音默了默,這什么思維?她的手只有今天才漂亮?
沒在這上面多做爭執(zhí),她將身體依偎進(jìn)他的懷中,“你是怎么請得動蕭祁穆過來的?他說喜歡具有挑戰(zhàn)性的事情,但我不覺得這件事具有多大的挑戰(zhàn)。”
只要不再繼續(xù)暗中對顧氏進(jìn)行打擊,很容易地就能翻篇過去,顧氏雖然元氣大傷,但只需要休整一段時間就能恢復(fù)過來,而剛才在餐桌上,蕭祁穆也很明顯知道了顧氏出了這么大的事情是因為他們在暗中操作。
陸延赫松開了她的小手,抬手摟著她的肩頭,薄唇輕蹭著她的面頰,輕笑?!按蟾攀撬那椴诲e吧!沒準(zhǔn)那天,天氣好心情好,就一口答應(yīng)了!”
顧南音不滿地推了推他的身體,眼睛瞪圓了瞧他,這個男人真的是越說越不像話了。
她去相信他的這些鬼話才是見鬼了。這個男人總是沒個正經(jīng)的。
陸延赫摟緊了她的肩頭,薄唇蹭著她的耳廓,又一下沒一下的,撩撥的厲害。
“我和祁穆是大學(xué)同學(xué)?!?br/>
聞言,顧南音也釋然了,只不過對他們之間的那種生疏的的稱呼還是覺得有些腦容量不夠,反應(yīng)不過來。
蕭總,陸總,這兩個男人,恐怕也不止是大學(xué)同學(xué)那么簡單才對。
她抬起下巴,小手蹭上了男人的胸前,紅唇在他的唇角吻了吻,她唇角染了笑,很嬌氣?!袄瞎魈彀涯愕穆蓭熃栉?!”
陸延赫瞇眸,長指挑起她的下巴,低下頭去,薄唇噴出的氣息全噴灑在她的俏臉上,聲音低磁而性感,“借我的人?這么點報酬就夠了?”
她的小手跟著纏上了男人的脖子,漂亮的眼眸里映出來的滿滿都是男人的模樣。
有點傲嬌,有點欠扁。
她皮笑肉不笑,不就是借個人嗎?“陸總,那你說怎樣才好?”
“看你誠意!”男人的長指輕撥著她柔軟的發(fā)絲,面上不顯山不露水。
顧南音嬌嬌地笑,捧住男人的面頰,小臉一點點地湊了過去,這次,紅唇直接吻上了他的唇,她的唇輕輕地舔過男人菲薄的唇。
退回去的時候她的眼眸清亮,笑著問,“這樣夠了嗎?”
她的腰間倏然一緊,她的面頰貼上了男人的胸膛,帶著略微炙人的熱度,她的心跳加速了起來。
“原來我家太太的誠意就只有這些了!”男人說得惋惜,目光清淺。
顧南音眉頭輕蹙,勾著男人的脖子,重重地吻了上去,她吻得有些兇。
在男人剛開始回應(yīng)她的時候立馬撤了回來,她的小手抵在男人胸口,有些不爽地瞪他。
她說得直接了當(dāng),“陸延赫,你這個人都是我的,你的人也是我的人!一句話借不借?”
聞言,男人失笑著搖頭,“我的律師可不是你的,尤其是他還是個男人!”
“借不借?”顧南音才不愿意和男人玩什么狗屁的文字游戲,男人怎么了?這個小氣的男人。
“借——太太都發(fā)話了,敢不借嗎?”陸延赫說得有些委屈,他家太太都發(fā)話了,還有不借的余地嗎?
“這才對!”顧南音面上柔柔著笑開,眉眼漂亮溫柔。
陸延赫盯著她漂亮的面容,唇角也勾了笑。
那些她要的證據(jù)都早已準(zhǔn)備好,就等著她開口要。
他的女人就該這樣,以牙還牙以眼還眼,而不是懦弱的姑娘只會躲在后面。
只要她想要做的,只要他能做到的——他都會幫忙達(dá)成。
天大地大,太太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