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媽媽蹭了蹭糖糖的身子,小小的一只直接摔在了地上?;寢屃ⅠR用背接住了它。
糖糖雙眼濕漉漉的,委屈又可憐的看著牧慈。
淺淺的哽咽聲從喉嚨里傳了出來,雙爪不停地扒拉著虎媽媽的背。
好氣,牧慈不記得它也認不出它。
可是自己又開不了口。
啪嗒!
一滴淚水直接掉落。
牧慈看著這一幕心里怪難受的,伸手就要把它抱回來,可手還沒碰到,身子就直接被人擁入了懷里。
只見不知何時沈肆年已經(jīng)來了。
他冷冷的看了一眼糖糖,眼里閃過一絲殺氣,還好他來了,他就知曉這只老虎不單純,不會死心。
“它現(xiàn)如今只是一時依賴你,等過不了多久就會忘了,如果你把它帶回去,那這只該怎么辦?你不可能把它們分開,也不可能把它們都養(yǎng)在府里,若以后出了事,被發(fā)現(xiàn),那就是欺君之罪,整個王府都要因此喪命?!?br/>
他眼神溫柔的看著牧慈,一本正經(jīng)嚴肅的說。
牧慈聽了后點了點頭,很是贊同。
她的確做不出讓它們親人分離的舉動。
于是,她伸手戳了戳糖糖的背,摸了摸它的腦袋,一股神力緩緩注入它的身體,“你要快快長大哦!小可愛,快跟媽媽一起回去吧。”
說完,沈肆年帶著她直接運起功快速的離開了。
茂密的森林里,只剩下兩只老虎。
糖糖哀嚎一聲,急忙追了上去,可不知是他們速度太快,還是牧慈施了法術(shù),絲毫尋不到兩人的身影。
終于它累了,直接暈了過去。
虎媽媽咬住它,帶著它回了深處。
……
牧慈在御林軍的陪同下回了府邸,而“白將軍”等人自然是回了皇宮復命。
至于為何自己還能活著回來,這自然不是自己該操心的事。
晚些時,三位閣主匆匆趕來。
一進來就直接把牧慈團團圍住。
“師傅,這一次得你出手才行啊?!?br/>
“我們?nèi)藢嵲谑菦]有辦法了?!?br/>
“沒錯,不出一日,必死無疑?!?br/>
三人圍著牧慈嘰嘰喳喳說個不停。
原來大公主的駙馬爺宇文慎七日前去不周山狩獵,不知中了何毒回來,已經(jīng)氣息奄奄許多時日,御醫(yī)們束手無策,而大公主也信不過皇宮里的人,于是,就求到了三位閣主這里,大公主對他們有恩情,于是,三人并應(yīng)了。
可誰知這毒十分霸道又是第一見,三人用盡必身所學和動用所有關(guān)系,依然沒有起色。
現(xiàn)如今已經(jīng)越來越嚴重,隱隱約約有要斃命的趨勢。
所以,就有了現(xiàn)如今的這一幕。
三人說完有些忐忑的看著牧慈。
對于牧慈的性子他們還是知曉幾分的。
一切隨緣,看心情。
如果她不想出手,就算是天王老子也不行。
“大公主和皇帝關(guān)系不好?”牧慈挑了挑眉,一手捏了捏下巴。
三人相視一眼,默默地點了點頭。
和皇帝關(guān)系不好?
那正和她意。
她也和皇帝關(guān)系不好。
四舍五入,她就是和自己關(guān)系好。
她這該死的邏輯關(guān)系,真是完美!
“那走吧?!?br/>
說罷,直接起身走了出去。
三人楞了楞,回過神來后立馬跟了出去。
天已經(jīng)完全暗了下來。
夜風徐來,吹起滿地枯葉。
牧慈緩緩走在大街上,四周燈火闌珊,照的她熠熠生輝。
三人畢恭畢敬跟在她身后,往大公主的府邸而去。
這一幕,落在了眾人眼里。
盡管眾人已經(jīng)聽過無數(shù)的版本,三位閣主是如何求她拜師的。
可現(xiàn)如今才是親眼所見。
這一幕來得震撼,也深入人心。
三位閣主何許人也,就連皇帝都得給幾分薄命,可如今,在牧慈面前如此恭敬?
果然,牧慈醫(yī)術(shù)名不虛傳。
……
幾人對這一切絲毫不知。
不過一會兒的功夫就直接到了大公主的府邸。
府里的下人對三位閣主很熟悉,親自把人請了進去。
不同于皇宮的金碧輝煌,大公主的府邸透著一股江南水鄉(xiāng)的韻味,一進去,淡淡的花香撲鼻而來。
不遠處,似乎還有螢火蟲翩翩起舞。
牧慈看向螢火蟲深處,仿佛看到了自己趴在白澤身上……
“四位這邊請!”
小廝的話拉回了她的思緒。
牧慈跟著走了進去。
還未走進,院里就傳來陣陣哭聲。
氣壓低沉,就連三位閣主也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坐在床前的大公主看見來人,擦了擦臉頰,緩緩起身,“閣主,宇文真的、真的……”說到最后直接哽咽說不下去了。
這一刻,在雍容華貴的女人,面對愛人的離開,再也維持不下去往日的端莊大方。
“大公主我等慚愧啊,駙馬所中之毒我等前所未見,聞所未聞,來之洶洶,我等已經(jīng)竭盡全力,但也沒有一絲的作用?!?br/>
“這位是牧神醫(yī),想必大公主有所耳聞,牧神醫(yī)醫(yī)術(shù)超群,現(xiàn)如今是我等師傅,可否讓她診斷一二。”李柏說這話時,字字思索斟酌。
明里暗里向大公主透露牧慈的本事,也擔心她會得罪了牧慈。
大公主這時才注意到一旁的牧慈,抬眼看去,第一感覺就是美,然后就是年輕。
她心里一時有些猶豫,又看了一眼三人,三人不約而同的點了點頭。
大公主嘆了一口氣,現(xiàn)如今已經(jīng)是最壞的局面,難不成還有比這更壞的嗎?
況且還有三位閣主擔保。
她對著牧慈微微點了點頭,臉上盡量揚起一抹笑容,“早就聽聞牧神醫(yī)的大名,今日拖了三位閣主的福氣,終于讓本宮見著了真人,牧神醫(yī)既然是三位閣主的師傅,醫(yī)術(shù)本宮自然信,還請神醫(yī)看一看宇文。”
牧慈點了點頭,看向床上的宇文慎。
面色烏黑,嘴唇發(fā)白,臉頰凹陷,身體骨瘦如柴。
整個人躺在床上,出氣少進氣也少,一副隨時要斷氣的模樣。
“他的身體是不是突然之間就變得如此?”牧慈淡淡的問。
“沒錯,三日之前都還好好的,可是三日后一覺醒來就變成了這副模樣。”大公主看著宇文慎,眼里全是淚水,心疼不已。
牧慈了然,伸出手,象征性的把了把脈。隨后在一旁坐了下來,不動聲色的看了一眼四周。
大公主心思活絡(luò),立馬把下人們打發(fā)了出去。
“牧神醫(yī)如何?”
“他不是中毒,而是被人劫了氣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