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元正要離去,卻聞下車的是個男人,又停下腳步,回身看去。
只見一個高高瘦瘦的青年正伸著懶腰,臉上滿是倦意,再看這家伙的衣裝打扮,裴元眼角閃過一絲嘲笑:‘嘩眾取寵?!?br/>
不過就是這樣一個男人,卻有三個美女陪著他,這讓裴元心底不由竄起一股火氣。
這種感覺就好像一個乞丐摟著一個自己都沒見過的美女一樣,一般大眾的看法就是郎才女貌,講究門當(dāng)戶對,古人稱呼這樣的人為天造地設(shè),金童玉女。
如果是一個風(fēng)度翩翩的公子陪著她們,在眾人看來便是理所應(yīng)當(dāng),但一只癩蛤蟆配上白天鵝,那畫面真是慘不忍睹。
全然不在意周圍人的目光,李修明大搖大擺的走向凝冰月她們。
‘怎么這么久才下來?’端木紅細聲抱怨。
李修明自然不會實話實說,賤賤道:‘你們不知道嗎?一般最后出場的,都是壓軸的!’
‘切!’端木紅很是不屑,一扭小蠻腰,直接朝商廈走去,勾勾手指。
‘更緊點兒,小心一會兒找不到路!’
‘我又不是小孩子,還找不到路?’李修明抬頭瞅了瞅這棟大廈,以前他還從沒有逛過這么高的地方。
李修明原本以為整棟大廈都是賣衣服之類的店家,但進來一看,卻發(fā)現(xiàn)這里的商戶琳瑯滿目,賣什么的都有。
‘我去給小噠噠買酒,你們先帶他去樓上買衣服吧,一會兒我去找你們!’
還沒等眾人回應(yīng),端木紅坐上的電梯便已合上。
‘咱們走吧!’凝冰月牽著馮寶寶走進另一座電梯,李修明瞌睡連天的跟在后面,就再在電梯即將合上之時,又擠進來一個西裝革履的青年男子,他戴著眼鏡,整個人看起來非常斯文。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剛一進來,他就向眾人微微點頭,表達自己的歉意。
李修明眼中閃過一絲異色,就在這個男子進到電梯的瞬間,這家伙好像把什么東西塞進了馮寶寶的連衣帽里。
‘居心不良!’
電梯上升一陣,周濤微微一笑,對凝冰月問道:
‘不知幾位來這里買些什么?說不定咱們還是一起的!’
‘我’
馮寶寶剛要開口,就被李修明打斷。
‘我們準備買一些海鮮,你呢?’
‘剛好我也準備買一些海鮮,要不咱們一起吧?這里的幾家海鮮店我都熟,我可以帶你們逛一逛?!?br/>
說道此處,周濤表現(xiàn)的非常驚訝,若不是李修明見到他在馮寶寶衣帽上做了手腳,李修明還真的信他了。
‘哦,是嗎?那真是太巧了,我們想買一些大閘蟹,不知哪一家的大閘蟹比較好吃?’
李修明一聽這家伙對周圍的海鮮很熟,立即表現(xiàn)出濃濃的興趣。
‘額’周濤也只是隨口一說,像他這樣的花花公子,怎么可能有時間來逛海鮮店。
‘第三家,第三家的大閘蟹是最好的,我經(jīng)常在他們那買。’
不過話已經(jīng)說出口,現(xiàn)在想改已經(jīng)是不可能了,只能硬著頭皮瞎編。
‘可是我們還想買一些鮑魚,你覺得哪家店的最新鮮呢?’
‘額,第一家,第一家的海鮮最新鮮!’
‘我們還需要一些扇貝,哪兒的扇貝比較實惠?’
‘第,第六家,他們家的扇貝最實惠!’
周濤此刻冷汗直流,這一會兒到了海鮮層,尼瑪沒有這些東西該怎么辦?這家伙也是,怎么要買的東西這么多?要是單獨一兩件事物,他還可以用記錯了之類的搪塞過去,沒想到這家伙問個沒完沒了,前前后后已經(jīng)問了不下十幾種海鮮了。
還買鯊魚?你咋不上天呢?
凝冰月似笑非笑地看著兩人,馮寶寶則很是奇怪,咱們明明是來買衣服的,怎么又改成買海鮮了?不過海鮮也行,晚上就可以吃海鮮大餐了,‘咦嘻嘻,海鮮大餐!’
‘叮’電梯停在了42層。
‘好了,我們到了!’
周濤眼中非常不解,‘這不是賣服裝的地方嗎?’
‘哦,我臨時決定,不買海鮮了,還是先買衣服比較好!’
擺擺手,李修明十分和善對著周濤一笑:‘拜拜!’
轉(zhuǎn)身牽著馮寶寶走出電梯,凝冰月緊隨其后。
‘你!’
如果這樣他還看不出來對方是什么意思的話,他真是白活這半輩子了,對方從一開始就在耍他,根本不想跟他一起走。
‘你可真壞,那家伙肯定恨死你了!’凝冰月捂著嘴偷笑。
李修明順勢從馮寶寶連衣帽里拿出一個膠囊大小的顆粒,對著凝冰月晃了晃。
‘你知道這個東西是什么嗎?’
‘當(dāng)然啦,這就是一個小型的追蹤器而已?!吹嚼钚廾髂贸鲎粉櫰鳎聸]有絲毫意外。
李修明微微詫異:‘你早就知道了?’
‘切,我的異能階級可比你高很多,這家伙只是個普通人,還沒進商場的時候我就發(fā)現(xiàn)他不懷好意了!’
凝冰月完全不在意。
‘連別人不懷好意都能感覺出來?’
李修明對異能者的認識又上了一個臺階。
‘等你到了這個層次自己就能明白,原本還想看看他們想做什么,這下被你攪和了!’
‘他們?你是說還有一個?’
李修明左右看去,并沒有人跟著他們。
‘那個人跟著端木紅走了!’
大廈第17層
‘帥哥,這瓶酒,人家也想要嘛!’
‘好的,給這位小姐包上’
裴元回過頭去,微微一笑,示意服務(wù)員把酒包上。
然而此刻,他的內(nèi)心卻是一陣肉痛,這女人專門挑最貴的酒,就這么一會兒工夫,他已經(jīng)花了兩百多萬了,而且看這個趨勢,這女人完全沒有停下來的打算,平日里他自己都不喝這么貴的酒,但此刻退縮,豈不是前功盡棄,硬著頭皮繼續(xù)跟上。
‘裴少,你這么對人家,人家都不知道該怎么報答你了!’
又選了一瓶酒,端木紅靠在酒架上故作嬌羞。
‘呵呵,只要小姐喜歡,大可以隨便挑,如果連這點小小的要求都辦不到的話,我還有什么資格追求小姐呢?’
裴元微微欠身,顯得自己彬彬有禮。
‘真是的,居然對人家這么好,讓人家真過意不去!’端木紅摘下墨鏡,露出絕美的容顏。
裴元微微癡迷,他已經(jīng)很久沒有見過如此絕色了。
‘如果小姐真的過意不去的話,不知晚上小姐可否賞臉,一起共進晚餐?’
露出迷人的微笑,裴元這張臉征服過無數(shù)女性,他相信自己的魅力,至今為止沒有一個女人拒絕過他的邀約。
端木紅嘴角滑過淡淡的笑意,玉手一挑裴元的下巴,嬉笑道:‘好?。 ?br/>
‘我的天哪,這真的是一件衣服嗎?’李修明站在一個不知道什么牌子的長袖面前,完全不敢相信。
‘三萬九千九百九十九?大姐,這周圍有沒有幾百塊錢的衣服?’
導(dǎo)購員則是用一種看土鱉一樣的眼神看著他,‘這家伙明明穿著上萬塊錢的睡衣,卻來這里買幾百塊錢的衣服,莫不是個神經(jīng)病?’
‘不好意思,先生,這里的衣服都是這個價,如果你要買更便宜的衣服的話,可以到11層的大眾賣場,那里的衣服相對便宜!’
不過吐槽歸吐槽,導(dǎo)購小姐的素養(yǎng)還是有的。
‘這個,這個,還有這個,我全要了!’
‘還有這個!’
再看旁邊的凝冰月與馮寶寶,簡直是土匪進村,瘋狂掃蕩,凡是她們看中的商品,價格瞅都不瞅一眼,直接拿下。
那邊的導(dǎo)購小姐已經(jīng)笑得合不攏嘴,光是這些服裝的提成,就夠她半年工資了,看這個趨勢,這兩家伙買的根本停不下來。
‘大豐收!’
許久,凝冰月與馮寶寶走了過來,在她倆身后,兩個服務(wù)員扛著大包小包,老板特別招呼,這兩個是貴客,不能讓人家累著,為此專門給她倆找了個拎包的人。
‘喲,別說,你這換了套衣服,還真有點不一樣了!’
凝冰月與馮寶寶走到跟前,圍著李修明打轉(zhuǎn),俗話說人靠衣裝馬靠鞍,李修明現(xiàn)在換了一套衣服,整個顯得,顯得,額,凝冰月也不知道怎么形容,反正就是感覺不一樣了。
李修明最后挑了兩套黑色的連帽衫,搭配全套的褲子,鞋子,這兩套一共花了他13萬rmb,心疼的要死,想當(dāng)初,13萬夠他吃多少碗刀削面,簡直不敢想象。
‘嘻嘻,沒想到修明哥哥還喜歡非主流?’看到李修明身后的圖案,馮寶寶忍不住吐槽。
李修明側(cè)身看去,只見自己的背上是一條貫穿全身的白龍,自鞋子蔓延到褲腿,再攀升至肩膀,整個圖案看起來栩栩如生。
‘這我還真沒注意?!钚廾鞑唤麚狭藫项^。
‘好了,咱們先去和端木匯合吧,逛了這么久,我都有些餓了!’
凝冰月揉了揉肚子,看樣子她是真的餓了。
‘你是豬嗎?這么快又餓了?’
李修明不禁咋舌。
‘?!娞蓍T打開,端木紅款款走出,真是說曹操曹操就到。
‘怎么樣?你的那個跟屁蟲呢?’見到端木紅進來,凝冰月忍不住調(diào)侃。
大廈17層衛(wèi)生間,
‘裴少?裴少?’
周濤一臉焦急,如果裴元在他這里出了什么事,他老爹不得扒了他的皮。
朦朦朧朧中,裴元睜開雙眼,只覺得全身無力,昏昏欲睡,使勁晃了晃頭,裴元最后的記憶停留在他與那女子喝了杯酒,然后兩人便去了衛(wèi)生間,后面的事情他一點印象沒有。
看現(xiàn)在這模樣,很明顯是他自己喝了那杯下了藥的酒!
‘該死!這個臭****,給臉不要臉!’
他知道自己被人耍了,從頭到尾都被人當(dāng)作猴子耍的團團轉(zhuǎn)。
‘沒關(guān)系的,裴少,他們應(yīng)該還沒有離開這棟大廈,我早就給劉元打過電話,叫他看見這些人就截住她們,她們是跑不掉的!’
話說這頭,李修明與凝冰月等人正站在大廈門口,被人攔住。
‘不好意思,先生,你們剛才經(jīng)過的商家說他們店里丟了東西,請你配合我們,我們需要做一些檢查?!謾C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